第881章 “蒋校长,你这话说的,好,就按你说的,我这段时间老实点。”陈勃笑笑,告辞离开。 但是这个蒋嘉木的反应是有些特别,陈勃本想给罗洋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但是他的手机无人接听,于是改为发信息汇报了一下蒋嘉木的反常举动。 总之最后的结论是,这家伙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豁出去了,反正就是一切都不在乎了,你们爱咋咋滴,有本事现在把老子送监狱去,老子不在乎。 戴艺和曾冰很快就把账目算清楚了,不过,这次曾冰没来。 陈勃不得不又打电话把她叫过来,这件事还是两人办比较好,否则,极有可能说不清楚。 陈勃看着手上的账目,皱紧了眉头,这些人给他送的红包加起来七万多。 “一共是这些钱,我自己再贡献一千块,你们俩带着钱和账目去学生处,让他们给打个收到条,回来交给我,告诉他们,从校园卡的后台看一下学生的数据,凡是在学校食堂消费次数和金额比较多的,把这些钱给这些学生打到卡上,也不用告诉他们,就当是助学了吧,我自己不缺这点钱。”陈勃说着,从自己钱包里掏出来一千块递给戴艺,吩咐道。 其实从陈勃要求戴艺做账目开始,她就猜到陈勃不会要这个钱,真要是想收的话根本没后面的这些操作,反正收都收了,还做个屁的账目,作为领导的陈勃还能给其他送礼的这些人回礼吗? 谁见过领导给回礼的? 曾冰倒是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这个主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对她们倒是挺宽松的,请假什么的从来都很好说话,尤其是现在还在哺乳期的戴艺,基本上就是每天上两个小时的班而已。 “好,我待会就把收到条交回来。”戴艺拉了一下曾冰,两人走了出去。 项远舟站在别墅的露台上,望着浩瀚的太平洋,一筹莫展,他没想到白洁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旦卸掉了笼头,就再没有回来的可能性了。m.biqubao.com 现在的棋局就是一个死局,要么是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拿到钱,要么就是委曲求全,可是现在不管是自己还是爵门,都处于下风,他们无法和白洁对抗,更没有什么可以要挟白洁的。 “你这老婆可是够狠的,也不管孩子死活了?”洪先生扫了一眼下面客厅里玩闹的两个孩子。 项远舟摇摇头,说道:“这女人一旦是豁出去了,比男人还狠,用她的话说,这是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我还能把孩子怎么样?” 洪先生也很是无奈,北原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的多,而他原来的那些生意伙伴,一个个的都没能挺过去,眼下看来,是时候采取点措施了。 虽然斩断了一些和自己有关的直接线索,可是这种事明眼人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发展下去,不是法律的问题,也不是经济的问题,而是政治的问题。 “这么说,你老婆现在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个叫陈勃的人身上?”洪先生问道。 项远舟点点头,没说话。 当年为了转移有关部门的视线,项兴国把关于财产转移的事情交代给了贾南柯和白永年,而白永年负责的是把这些钱洗白,通过一个正当的途径出去投资,而贾南柯负责的多半是浮财。 作为交换,项兴国提出让白永年的老婆孩子先出去,说是为了安他的心,其实白永年心里也明白,自己老婆孩子出去了就是人质,以换取自己掌握的这些财富的安全转移。 可是白永年被抓这件事来的太快,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转移的动作就已经被扣住了,他只来得及把相关材料给了顾清远。 项兴国也想拿到那些材料,也想知道那份公司名单,可是只有名单是没用的,那些人和白永年签的协议才管用,所以,虽然白永年坐牢了,可是这些人依然老老实实的经营公司,抓住了后面这十年的黄金机遇期,赚的盆满钵满。 但问题是项兴国和儿子拿不到这笔钱啊。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将白洁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对于他们来说,白洁不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绑定白永年的人质而已,对于这个人质,他们的认知也很简单,就是让她从内心到身体的完全服从,在这种情况下,白洁能和他们一心简直是痴心妄想了。 实话说,白洁要求回国的时候,项远舟不是没有犹豫过。 可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贾南柯和黄飞章已经接触过陈勃了,这家伙死硬死硬的,黄飞章在他手里不止吃过一次亏,可是到最后毛都没捞到一根。 但凡黄飞章他们能搞定陈勃,项远舟也绝不会让白洁回国。 而最后让项远舟彻底丧失了警惕心的是白洁主动提出,让孩子们跟他回加拿大,她在国内的时间不会长久,而且带着孩子,一旦出事,跑都来不及。 基于这些原因,项远舟确实放松了警惕,放任白洁回国了。 当黄飞章和贾南柯的消息传回来后,项远舟和白洁通过电话了,在电话里白洁丝毫没有询问孩子如何,而当项远舟用孩子威胁白洁的时候,白洁阴恻恻的笑道:“项远舟,你如果有胆子,把他们都宰了,你如果不敢,你就不是个男人,还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吗?” 夜深了,项远舟回到了楼下的客厅里让孩子们去睡觉。 看着老大带着老二走向卧室,项远舟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孩子,老大是他的兄弟,老二才是他的儿子。 洪先生看项远舟的情绪不高,于是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说道:“我明天飞新加坡,合作嘛,自然是有来有往,你老婆和陈勃的事,我让国内的人帮你搞定,我告诉你,只要是在体制内,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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