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自从知道是洪杉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搞自己之后,陈勃能做的就是小心再小心,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要想彻底搞垮一个体制内的官员,经济和作风问题是两把利剑,无论是哪一把插在身上都能让人血尽而亡。 所以,当侯庆国的老婆孩子找到这个小饭馆里来后,陈勃就更加的小心了,尤其是当侯晓彤要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是坚决不允许的。 自己不缺钱,有靳曲在自己背后撑着,所有的花费都可以算到这个富豪舅舅身上,所以,在经济上搞他是不会有效果的。 但是在女人身上就不一定了,他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真要是在这方面做成了文章,关初夏也不会饶了他。 虽然外面的人拍的尽心尽力,但是陈勃始终都是和侯庆国聊的火热,对于坐在对面的这娘俩,陈勃看都没看一眼,哪怕是侯晓彤给自己敬酒,他也是耷拉着眼皮接过来,接着就和侯庆国碰一下酒杯一饮而尽。 而陈勃这个态度,让坐在对面一直观察他的侯庆国夫人很是满意。 虽然陈勃对自己女儿有救命之恩,可是他们是上海的富豪,怎么会看的上这穷乡僻壤的人呢。 但是陈勃的谦虚和低调,以及老实巴交的态度,让侯庆国的老婆对陈勃的好感增加了不止一点点。 累了一天,回到酒店,陈勃倒头就睡,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澡。 一早醒来,看到了两个未接电话,都是陆晗烟打来的。 自己居然没听到电话铃声响,再看看陆晗烟给自己的留言,他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是关于北原重工的。 贺英喆在陈勃的压力之下,不得不把公司最后的股份也卖给了陆晗烟,从此,贺英喆带着钱就消失了,虽然心有不舍,可是相比坐牢,贺英喆还是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昨晚喝多了,北原重工怎么了?”陈勃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太阳穴有些疼,昨晚的白酒实在是太冲了。 “我在去北原的路上,工厂出了问题,向北原水电投提供的几个关键零部件有损坏,但是北原重工居然生产不出来,问了厂子里的几个工程师,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得亲自去看看咋回事,对了,那个姓贺的还在北原吗?”陆晗烟问道。 陈勃在电话里和陆晗烟聊了一会才知道,自从接手北原重工后,虽然订单不断,但是公司里的一些老人和新的老板陆晗烟离心离德,根本没拿她当自己的老板,一个显著的问题是工厂频繁出现停工现象,说是检修机器,但是陆晗烟派来的人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在消极怠工。 陆晗烟是刚刚接手这个公司,再加上忙于白江实业的收购问题,所以还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件事,这次来也正好可以捋顺这里面的问题。 水电投的很多项目依然是北原重工供货,据说有不少项目已然耽误了工期了,北原重工这边的管理层不止一次的向陆晗烟示警,只是没有引起陆晗烟的重视而已。 “这事你不能含糊,水电投的工程不能耽误工期,否则,一旦他们从其他渠道供货,北原重工最大的客户就没了,到时候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知道,我是怀疑贺英喆一直都在北原遥控工厂的这些人使坏,效率下降,嚷着要涨工资,而且动不动就以检修机器为名进行隐形罢工,这些事我都要慢慢捋顺再说。” “那我帮你找找贺英喆,查一查他是不是在背后使坏。”陈勃答应了陆晗烟的要求。 陈勃洗漱完毕,在离开酒店之前给褚明打了个电话,论找人这方面,褚明是绝对的专家,但是这需要时间。 结果,陈勃刚刚安排完褚明,还没来得及走出酒店的时候,又接到了陆晗烟的电话。 “陈勃,刚刚有件事我忘了说,前期我派了几个人应聘到了北原重工,也算是暗地里监视现在的管理层吧,据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北原重工可能涉及到走私,还是和济川省那边有关系,等有了详细信息我再告诉你。” 陈勃一听居然有些懵了。 北原重工参与走私,还是和济川省这边有关系,走私啥玩意? “你没搞错吧,北原重工不是搞大型水电构件制造的吗,和济川省有啥关系?”陈勃问道。 “我这边暂时还没有最新的消息,等我搞明白了第一时间通知你。”陆晗烟说道。biqubao.com 陈勃终于又开始上班了,但是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不但自己的办公室被搬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还进行了重新打理,这一看就是近期才收拾完的。 陈勃打开窗户通风,操蛋,原来那个旧办公室就挺好,至少没有甲醛啥的,这个新办公室连家具都是新的,这是要毒死老子吗? 陈勃在办公室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去了县长办公室,人家好歹也是去悦城叫自己回来的,总得给人家点面子,他的手上是悦城的黄精茶,作用是养颜壮阳补肾,对男人来说,有百利和一害,这一害就是晚上必须有床伴,陈勃在这里缺床伴,想必杜县长应该不缺的。 “杜县长,一点小意思,悦城特产,你来的着急,我没买到,这不,给你带来了,对男人好。”陈勃放下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杜清军对面的椅子上。 “唉,你回来就好,钱书记被叫到市里好一顿训,不过你也不要怪他,他也是好心,你那晚去对面捞人,我和他在办公室里看着现场视频,不夸张的说,差点吓尿了。”杜清军很风趣的说道。 “是啊,是我冒失了,给领导们添麻烦了。”陈勃尴尬的说道。 杜清军接着说道:“当时钱书记就拍桌子了,回来就把你的分管范围调整了,坚决不能让你再管这事了,陈勃,你确实太冒失了。” 陈勃再次检讨,根本顾不上兜里手机的震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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