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你的意思是,贾南柯和白洁为了杀你,把你骗到了海参崴?”左文康问道。 “没错,出来这些年,贾南柯一直陪着我父亲,他肯定知道,我们家的钱都在白永年手里,而这次白洁回国,一定是拿到了钱,我死了,他们俩就可以平分了,不过我想,这一定是白洁那个贱人的主意,贾南柯杀了我,他就能拿到钱?”项远舟满脸的冷笑。 自从海参崴回来后,项远舟就陷入到了深深的危机中,因为他有了一个危险的感觉。 贾南柯准备在海参崴动手,那这背后不是白洁的主意,而是爵门的意思,他们要自己消失,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是白洁他们分钱的最大障碍,因为自己要的最多。 只要自己死了,白洁和爵门想怎么分那还不是畅通无阻了? 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爆出来,爆给最高检的人,让这些人回国后盯着陈勃和白洁,想要分钱,门都没有。 在自己的麻烦没有解决之前,谁敢动这笔钱,谁就进去蹬缝纫机。 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没把爵门的事抖出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自己知道的够多,其实他是最想把爵门的人卖出去的。 但是爵门的人,他除了认识贾南柯和黄飞章,其他人就不认识了,据说黄飞章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贾南柯被自己杀了,这样也算是证据吗? 自己现在抖出来的这些事,也够这些人查一段时间的了。 等到自己的事风声过去了,花点钱摆平这些事不是多大的困难,但是在自己脱身之前,谁也别想好过了。 “谢谢你,项先生,既然来了,也问的差不多了,我们大概明天就要回国了,要不,我们合个影?”左文康提议道。 项远舟对这个提议很是诧异,但是还没来得及拒绝呢,李媛就打开了手机,左文康站起身坐在了项远舟的身边。 没有咔嚓。 项远舟站在窗前,看着这些人坐车离开,眉头紧锁。 “你怎么看这件事?”左文康问坐在后排的李媛道。 “他没说实话,但是有些话还是有分量的,比如那些钱在陈勃的手里,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李媛想起陈勃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觉得讨厌。 “那他还说那些财富现在到了白洁的手里呢,这事又该怎么说?”左文康问道。m.biqubao.com 李媛想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拿到钱了,所以借刀杀人,不管是不是真有这笔钱存在,统统都栽到陈勃和白洁的身上,让我们玩了命的查他们两个,不管是报仇也好,坐收渔翁之利也好,总之,我们就是他最好的打手”。 左文康点点头,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啊,不过,好久没见陈勃了,回去见见他,哦,对了,先派人去福相县,盯着他,等我们的人到了,再打草惊蛇”。 李媛不解,一脸的问号。 左文康笑笑,进而解释的清清楚楚,李媛听了很是兴奋。 不由得拍了一记左文康的马屁。 原来刚刚左文康要和项远舟合影是这么个用意,等到最高检的人到了福相县后,这张合影就会发给陈勃,这就是打草惊蛇,之后就看蛇的反应了。 如果真如项远舟所言,陈渤和白洁之间有这么深的利益关系,那么他们一定会见面,一定会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到时候再下决定做最后的处理。 猎狐小组的人走后,项远舟的保镖们松了一口气。 项远舟还有活动要出席,虽然自己现在身处丑闻之下,可是项远舟对这些丑闻的解释是,这是对他的陷害,这是污蔑,他从未干过那些事。 有信的,就有不信的,不信自己选出来的议员会是这种人,再加上项远舟极具个人魅力,演讲很有说服力,他自己还说这是俄罗斯警方对他的陷害,这是政治和外交事件,成功的把自己的遭遇上升到了外交的层面,不得不说,这么无耻的事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召集了一些自己的铁杆粉丝到自己的住处门口拉条幅声援自己,五十人拍出了五百人的效果,然后发到社交媒体上为自己贴金和辩解,这就是政治的玩法。 下午他要出席一个活动,在半小时前,声援者来到了他的住所前,目的很简单,就是在他出门上车离开的时候,这些人喊喊口号,挥舞一下旗子,负责拍照的记者把这感人的一幕拍下来,用来宣传项远舟的正面形象。 当项远舟一手牵着一个儿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门口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五十个人确实很卖力,喊出了五百个人气势的口号,挥舞着旗子和条幅,支持他们的议员项远舟先生。 尽管这些人都是花钱雇来的,但是保镖们依然很紧张的看着四周。 突然,保镖们看到一个黑人面孔的人从怀里掏出了东西,于是立刻冲着这个黑人跑了过去。 而现场也开始混乱,可是当保镖跑过去就要动手的时候,才看清楚黑人掏出来的是传单,宣扬项远舟政绩的传单。 保镖一脸无奈,慢慢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杀手对这一计策贯彻得相当有水准,只是依然还是没有理解透测,或许也是因为太紧张了。 所以,第二步没有来得及实施,保镖刚刚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又一个黑人摸向了怀里,这次掏出来的是手枪,对准了领着孩子出来的项远舟。 保镖一看不对,直接扑向了项远舟。 一共响了五枪,枪手现场被抓,项远舟胳膊受伤,而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项远舟的大儿子被击中了额头,不幸身亡。 机场,一个华人模样的客人正在看机场的直播电视,很快,他看到了关于议员项远舟被枪击的事情,也看到了结果,叹口气匆匆忙忙登机离开了加拿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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