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你的枪呢?”陈勃直接问道。 陈勃这一问,直接把一旁的纪委干部吓到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好了对李宁贵采取措施。 “什么意思?”李宁贵一看这个架势,有些明白咋回事了,奈何喝了酒,不管是脑子还是行动,都慢了不止半拍。 “把你的枪交出来,在哪呢?”陈勃问道。 李宁贵一看那个纪委的干部站了起来,立刻也想站起来,手伸向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刻是这个纪委干部最惊恐的时候,他早就想过,抓这些合法配枪的官员是最难的,也是最危险的。 “陈勃,我草你妈……”李宁贵大喝一声就要反抗。 但是陈勃没惯着他,更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更何况这家伙居然还敢骂自己。 于是,陈勃一巴掌抡圆了直接打在了李宁贵的脸上,这一巴掌,分量很足,绝没有偷工减料,而且是照着往死里打用的力气。 这一巴掌打的李宁贵脑袋嗡嗡的,左耳直接失去了听力,就看着眼前都是星星,而他自己的行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迟滞了片刻。 陈勃利用好了这个瞬间,手伸进了他的怀里,从枪套上把他的枪抽了回来,李宁贵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就要起身和陈勃争抢,但是被陈勃一个反手耳光又抽在了脸上,这一幕被房间里和门口的纪委干部看的真真切切。 若是他们自己,至少得进来四五个人,问题是一旦被李宁贵掏出枪来,这件事就危险了,当陈勃一脚踏在李宁贵的胸口位置,几乎是把他牢牢的固定在了沙发上的时候,纪委的干部才一拥而上,控制住了李宁贵。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李宁贵还想着大喊大叫,希望能引起还没有离开的局里值班人员的注意,但是陈勃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了抹布,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检查了枪支和子弹,直接送回到了枪库里。 纪委的领导向李宁贵宣读了留置通知,李宁贵这才明白,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一部分人将李宁贵带回市纪委办案处,另外一部分人按照原来的计划,直奔李宁贵家里,在他被抓的消息还没有被泄露之前对他家里进行突击搜查。 陈勃是见识过自己老丈人那么多钱存在房子里的情况的,所以对于李宁贵家里搜出来大量的现金一点都不奇怪。 为了规避账户被查,所以他们都很愿意要现金,但是现金这玩意多了也是个麻烦,占地方,不好收藏,而且这样的纸张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放哪里都不安全,只有找个安全妥当的地方藏起来,还要防备虫咬鼠啮,很难。 根据戴冰给的资料,李宁贵家里不仅有大量的现金,这些都被找到了,有的在书架后面,有的在地下室车里,还有的是在榻榻米的储物箱子里,但是唯独戴冰提到的黄金不见踪影。 纪委的人也很纳闷,能找的地方他们都找了,可是没有黄金的影子。 陈勃见识过不少人藏钱的技巧和方法,侯文光挖了荷塘藏钱,自己老丈人在家里乱七八糟的放的箱子里都是钱,而那个教育局局长薛黎明则是把钱都放在了书架上书的后面,林林总总,可是这个李宁贵到底把那些黄金放哪里了呢? “要不然,先回去审问,等审完了再说,我就不信他能抗住?” 陈勃也没办法,在李宁贵这个家里到处看着这些陈设,基本上被纪委的人翻遍了,要不是楼房,估计都要掘地三尺了。 陈勃又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可以藏黄金的地方,刚刚要出去,让纪委的人贴封条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向了厨房。 “厨房里查了吗?”陈勃问道。 “查了,没什么东西,柜子里,冰箱里都看了,没有什么东西。” 陈勃放慢了脚步,又走回了厨房。 这里确实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尤其是李宁贵根本不在这里住着做饭,所以厨房很干净,看起来好像是从来没在这里做过饭一样。 在以往的案例里,陈勃看到过有人把黄金放到了一个家庭用的煤气罐夹层里,当然了,这煤气罐是特意定制的,只有倒过来从底部看才能发现煤气罐底部有个小门,打开门,一根根的金条就会从底部的小门中掉出来。 这里没有煤气罐,只有燃气管道。 陈勃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纪委干部,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一点,但是说不上来。” “这是一个老小区了,很破旧,这个房子也是老破小,只是这个厨房很新,像是重新装修过一样,为什么只装修一个厨房呢?”陈勃问道。 纪委的干部也蹲了下来,敲了敲地板,很闷,不像是有空洞的样子。 陈勃也蹲了下来,指了指厨房的灶台,说道:“就算是重新装修的话,现在大部分人都是直接用定制好的一体橱柜,在家里用砖和瓷砖垒灶台的人很少了吧……” 陈勃打开了灶台的一扇橱柜门,橱柜的隔墙有一砖厚,显得很是笨重,按理来说,敲一敲的话,应该是实心的,声音至少应该和地板上的瓷砖敲起来一样的声音才对。 但不是,这里的橱柜之间的隔墙敲起来的声音是空洞洞的,一听就明白这个隔墙里是空的。 陈勃找来了锤子,试着敲烂了其中一块瓷砖,这块瓷砖不是贴在红砖垒的隔墙上,而是沾在了木架子上,也就是说,这个灶台的隔墙是两块瓷砖粘在了中间的木架子上,看起来像是红砖砌起来的一样,而这个木架子的中间,摆满了黄金的金块。 纪委的干部看着这一幕,简直是叹为观止,赶紧叫来了摄像,把这一幕都记录下来,从李宁贵家里翻找出来的黄金有一百五十多公斤。 后来据李宁贵的交代,他有收藏黄金的嗜好,别人给他的钱,他也要找人把这些钱都换成黄金藏起来,而为了藏这些黄金,他跟着一个专门做厨房的施工队干了三个月的免费苦力,才学会了这一套砌厨房的手艺。 两片非常大的瓷砖之间是空的,可以放不少东西,尤其是高价值不怕腐蚀的东西,而从外面看,这既是瓷砖贴在了隔墙上。 人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115/74222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