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浮沉_第1139章 来了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139章
  陈勃穿过餐厅,路过厨房,最后绕过了一道走廊,走进了卧室里。
  虽然拉了窗帘,但是早已习惯了黑暗的陈勃驾轻就熟的躺在了叶小雨的身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穿着睡衣,但是被一个男人从背后这么暧昧的抱着,她从未有过,换句话说,虽然她在威安市称王称霸,但是却从没有和男人鬼混过,或者说没有男人敢对她动手动脚,想三想四。
  如果她不是那种对男女之事热衷的话,那就没有男人敢靠近她,除非是奔着结婚去的,问题是她不想结婚啊。
  叶小雨闷哼一声,手臂想要挣开,但是陈勃在黑暗里说道:“你要是不顺从我,那你就白来了,我和你爸还是没什么好谈的。”
  叶小雨不听这一套,忽的坐了起来,反正现在屋里黑的不得了,谁也看不清谁,怕啥,就算是发生点啥,那自己也不能这么被动,于是,叶小雨一个翻身,骑到了陈勃身上。
  让她奇怪的是,陈勃浑身上下穿的很整齐,而且连鞋都没脱,还是他在门口的运动鞋,就这么上了自己的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和自己交欢啊。
  确实不是,陈勃不但不会和她交欢,反而是要送她上西天。
  借刀杀人。
  叶雪峰一定想不到,在他给姜立人下灭口令的时候,叶小雨会在这个房子里,因为他见过那个女人,那个依偎在陈勃身边的女人,陈勃就是用她羞辱自己女儿的,那是个什么玩意,能和自己女儿比吗?
  叶小雨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
  如果叶小雨不来,那么在那个人进窗户的时候陈勃就会痛下杀手,让他掉下去摔死。
  但是叶小雨来了,给了陈勃更多的灵感。
  于是,戴露走了,叶小雨留下了,她还以为陈勃是不好意思,还以为这几天自己要在这里接受他的蹂躏,期待着自己能为家里做点事,能为父亲分点忧,哪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想把她当做一块盾牌而已。
  玻璃被掏了一个洞,姜立人伸手打开了窗户,又用螺丝刀卸掉了一颗螺丝,这样窗户就可以开到自己进入的大小了。
  在进到这里之前,他早已得到了这个房子的户型图,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不算啥复杂的地形,如果是别墅,可能稍微显得麻烦点,但是这种大平层,再复杂也只是一个平面而已。
  而且这么晚了,正是人这一天最困倦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人不会在别的地方,只能是在床上,于是挨个卧室去找就是了。
  其实也不用挨个卧室找,是人就得呼吸,而大部分人都会打呼噜,女人不打,男人一定打,循着呼噜声去找人就可以,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如果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姜立人很倾向于把这次的刺杀事故做成意外,但是叶雪峰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于是,退求其次,把这次杀人事件做成入室抢劫。
  烈度又降了一个等级,那就是只用刀,不用枪。
  在中国,枪案极其敏感,一旦发生枪案,立刻马上就会有数不清的资源倾斜过来,到时候别说是跑了,就是待在原地隐藏起来都会变得压抑无比。
  上一次匆匆忙忙的逃离就是因为枪案,最后还是查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出国做了几次大的手术,包括植皮削骨,让自己的脸部轮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不是如此,就现在街上那些天网摄像头,早就把自己抓起来判了十几次了。
  所以,这几层因素叠加起来,姜立人决定用刀。
  可是他奇怪的是,这几个房间听下来,居然没有打呼噜的声音,这栋楼太高了,户型都一样,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楼层了?
  他没有进错楼层,而是这两个二货开始了真正的交锋,舌锋交错,互不相让。
  当姜立人在门口聚精会神倾听房间里打呼噜的声音时,叶小雨正趴在陈勃身上,两人正在忘我的舌吻呢。
  按道理来说,谁在下面,谁就是闭眼的一方,可是陈勃不一样,他在被叶小雨舌吻的同时,还要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比如刚刚,他也觉察到了门口有人,于是他抱紧了叶小雨,用嘴堵死了她可能发出声音的一切空洞。
  姜立人转了一圈没听到任何动静,于是不得不从头再来,而这一次不得不冒险打开每一个卧室的门,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
  叶小雨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而她此时却被陈勃撩的欲罢不能,她唯一感到不满的是陈勃为什么不能持续性的深入下去,她总感觉自己和陈勃之间的动作都是浅尝辄止。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有人已经悄悄摸了进来。
  于是,在陈勃又一次放了她鸽子之后,她再也无法容忍这种老是吊吊着的感觉了,于是,她终于挣脱了陈勃的束缚,在陈勃猝不及防下发声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什么意思?玩我呢是吧?”叶小雨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姜立人的注意。
  如果不是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陈勃高度怀疑她是故意给门外的人传递信息呢。
  陈勃知道,这一次再也无法隐藏了,于是又把叶小雨压在了床上,但是他的手摸到了枕头下,那里有一把他经过厨房时顺手拿过来的水果刀。
  在叶小雨来之前他就考察过这个家里可以用的东西了,查来查去,也就厨房里这套价值不菲的大马士革刀了,这种刀的一个显著的特点是刀刃不是平滑的,凑近了看就可以发现,刀刃是由无数的细小齿牙组成的,也就是说,这种刀之所以锋利,是因为刀本身就是一把锋利的锯子,在切东西的时候就比那种单独的平滑刀刃要省力和锋利的多。
  门渐渐打开了,但是屋里的声音好像没有停,进来这么长时间,姜立人也适应了这个房间里的黑暗,于是,他看到了一个人骑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他伸手摸到了门口的开关,打开了灯,他要确认自己杀的男人是不是陈勃。
  咔嚓一声,灯被打开了,叶小雨和陈勃齐刷刷看向了门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115/742220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