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金铁撞击的声音从雪原上传来。 方天画戟狠狠砸在蜻蜓切上,震荡激起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扫平了方圆数百米的冰雪! 大工廻延津直接被撞飞了出去,他的虎口都在发颤。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在力量上面的弱势! 百里长青反手拎着方天画戟,行走在雪地上。 戟的锋刃在地面的石块上溅起大片的火星。 “你们霓虹人什么东西都喜欢学我们华胥国的。” “搞出个什么本多忠胜,碰瓷三国第一武将吕布。” “可笑的是,一群身高不足一米五,甚至不如马驹高大的倭人,哪有资格号称当世猛将!” 百里长青盯着身高三米的大工廻延津,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神色。 “果然,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希望展示什么。” 他之所以把武器换成了方天画戟,就是为了对付大工廻延津的蜻蜓切。 好让他看看,老祖宗的东西是怎么玩的。 什么才叫真正猛将该用的兵器! “啊!!” 大工廻延津无法忍受这种嘲讽,愤怒的举着蜻蜓切就冲了过来。 “让我再给你普及一个知识吧!” 百里长青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我华胥国古代的武将战场角逐,比拼的是力量!压倒性的力量就是一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幻的! 百里长青双手举起方天画戟,杀向大工廻延津! 不得不承认,这个横纲出身的家伙的确底子太好了。 无论是战斗的技巧,还是防御力与耐性都属一流。 纵然被百里长青压着打,可凭借着皮糙肉厚,百里长青也无法迅速将其杀死。 毕竟他两百多公斤的脂肪本身就是最好的缓冲物质。 “乒乒乓乓!” 方天画戟与蜻蜓切激烈的碰撞。 百里长青处于绝对的优势,他的戟刃多次划过大工廻延津的身躯。 然后未见到流血,反而是先看到他身上肥厚的油脂。 百里长青忍不住面色一沉。 拖延下去,一旦药效过去了,他会陷入巨大的虚弱状态。 因此,必须得速战速决! …… 主战场这边,张奕和凤凰院仁的对决仍然是所有人最关注的焦点。 大家无暇顾及这里,可心中却忍不住为各自的首领祈祷。 因为张奕或者凤凰院仁中间,任何一个人的失败,都会导致整个战场的天平直接倾斜! 这就是顶级异人对战场的统治能力! 凤凰院仁和张奕的心里其实都有些发虚。 他们彼此之间谁都奈何不了谁。 而决定这场战役的关键所在,一是天狗小队有无增援,二是下方其他队员的战斗结果。 可此时的战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张奕没想到他们被人背刺,蚀月和天龙海贼团联手进攻他们。 而蚀月组这边,因为有张奕的存在,所以竹内真由美的预言能力同样被封印。 他们看不清楚战场的走向。 尤其是张奕,展现出了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力量。 二人都在空中,张奕选择使用两把白枭,与凤凰院进行辗转腾挪的战斗。 凤凰院的近身格斗能力对他无用,只能够使用业火乌鸦来慢慢消耗。 可张奕利用起源弹和圣银子弹,挨个对其进行点杀。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心中都产生了相同的想法——杀不死对方,就杀死对方的手下! 张奕从高空俯视这座战场。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远处的大工廻延津、冢本信长以及天龙海贼团四番队长卡努特身上。 “我如果使用雷殛的话,想杀死他们并不容易。但只要趁他们激战的时候,背后给他们一枪,有很大机会把他们杀死!” 可是当他刚动起这种念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阴毒的目光看向了梁悦和杨欣欣等人。 张奕拧起眉头,看向凤凰院仁。 凤凰院仁忽然很邪恶的笑了。 “那两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是你女人吧?” 张奕的心头冒起了一团火气。 他身边的人,绝对不许任何人去动! 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愤怒的情绪。 越是那样,越会让自己落入被动,也会让凤凰院仁盯上他们。 张奕淡淡的说道:“不过是几个手下罢了!怎么,想杀她们?” 他勾起嘴角,冷笑着朝竹内真由美的方向瞥了一眼。 “要不然,我们交换着杀,你看如何?” 凤凰院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竹内真由美对他而言可不光是伙伴,更是战力核心。 “你过得了神宫寺吗?” 他反问道。 “试过才知道。” 张奕右眼当中,扭曲的光线慢慢浮现。 神威他随时可以发动,如果神宫寺诚一郎想要去阻挡,那么结果如何谁都不清楚。 纵然他挡的下来,越会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 凤凰院仁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不让张奕看到他的眼神。 此时的他在权衡利弊,到底要不要赌上一把。 可是,他承担不起赌输的代价。 失去竹内真由美,他就会失去自己的一切。 从一名顶尖的异人,沦为二流货色。 这种代价太过于沉重了,他不敢赌! 可是张奕的心中,一个极其冒险而又大胆的计划在缓慢的成型。 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 所以他还在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出现。 …… 另一处战场。 这里是梁悦与冢本信长的对决。 二人都是顶尖的武人,也都是用刀的高手。 冢本信长的武器,是一把传世名刀大般若长光,它在霓虹有着无比辉煌的历史。 曾经使用过它的主人,都是霓虹有名的大剑豪,甚至有被称为剑圣的人物。 而梁悦的武器,则是一把现代工艺打造,以艾德曼金属制成的唐刀龙鸣。 直刀,狭长,锋利而厚重。 虽然看上去与冢本信长手中的大般若长光相似,但重量却是它的两倍以上。 华胥国的历史上,刀是用来在战场上砍杀的武器。战场之上人人披甲,所以武器必须有份量。 而霓虹国的武士,自古以来便盛行武士对决,一对一的那种决斗。 因此他们更注重武器的轻便,太过沉重的刀会让他们出刀速度变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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