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什国。 葬主与安利特王子之间的战斗打到了白热化。 主教级别的威压,在纳什国的上空回荡着,散发着小型核爆一般惊人的力量,即便是张奕、兰斯洛特和高长空三名高级白战车,也绝对不愿意靠近力量的核心区域。 但是三方谁都没有闲着,他们达成了统一的默契,那就是必须要消灭这个人类文明以外的强大文明! 末日到来,各个种族都会受到宇宙伽马射线的影响而产生变异。 纳什国的数十万人口一旦开始大范围的突变,将会对人类社会造成一场巨大的灾难。谁都不愿意去赌,因此将这个文明彻底铲除才是最佳的选择! 另外,就是收割这个国度的财富。 张奕带着梁悦、尤大叔和帕吉家的私兵俯冲直下,从深渊国度的最底层开始清洗。 面对巨大的国度,张奕明白,慢慢清洗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他直接悬浮在半空,缓缓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黑暗虚空力量在他的背后缓缓成型。 黑色的虚空旋涡缓缓转动,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可怕的压迫力,并且随着转动慢慢扩大化,最终如同一轮巨大的黑色太阳笼罩在城区的上方! 而纳什国幸存的居民看到这样一幕,内心深处只感觉到如末日到来一般的恐惧! “群星坠!” 张奕右手朝着下方狠狠压落,巨大的黑色太阳瞬间爆发出亿万根黑色的箭矢,如同狂风骤雨般坠落! “咻!”“咻!”“咻!”“咻!” 亿万虚空箭雨纷落而下,瞬间穿透了坚硬的建筑和三眼族人的身躯! 伊普西隆以下的存在,根本抵挡不住任何一根箭矢的威力,直接被贯穿! 惨叫声不断传来,仅仅是一招,起码就灭杀了超过五万名三眼族巨人! 而琼达、梁悦等人毫不迟疑,在张奕第一轮大清洗之后,直接拿着武器冲入城区,对幸存下来的三眼族进行补刀! 但是,就在这种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之下,深渊中一个可怕的存在却被惊醒了。 巨大猩红的眸子缓缓睁开,露出迷茫中透露凶光的眼神。 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狰狞的朝着四面八方生长,如同燃烧的烈火。 纳什国五大将军之一——【爆拳】烈! 异能指数20000点,黑战车级! 即便是之前的葬主遇到他,都必须采用幻境封印的方式来对付,而不敢强行将其击杀。 张奕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因此无意之中将其唤醒。 烈的眼神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回到了现实当中。 “我这是……进入幻境了吗?” 不愧是黑战车级的异人,很快就醒悟过来自己遇到的情况。 但是这短暂的数日之内,对他而言却如同一生那样漫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量的黑色箭矢从天而降,插在他伟岸的肩膀与后背上面。 “噗!”“噗!”“噗!” 巨大的箭矢插在他身上,让他一瞬间变成了一头巨大的刺猬。 烈的眼睛里面,熊熊的怒火燃烧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息,听到了纳什国民被屠戮的哀嚎,放眼望去,更是看到许多穿着奇怪衣服的无毛老鼠正在屠戮纳什国的子民。 “吼!!!!!” 烈握紧拳头,仰头发出了一声怒吼! 身上所有的虚空箭矢被直接震碎,他的肌肤完好无损,甚至没有能留下一点点伤痕! 巨大的吼声夹杂着强大的力量,让附近的帕吉家私兵们直接被震的耳膜破碎,甚至有些实力弱的直接内脏被震碎而死! “杂碎们!来陪老子好好玩玩!” 烈双脚猛的一踏地面,巨大的身躯立刻腾空而起,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轰! 他腾空而起,一拳轰出,直接将一支数十人的私兵小队瞬间烧成了灰烬! 张奕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还有高手?” “这种气势,是伊普西隆。18000……19000……甚至是20000点异能指数?” 此时在深渊下方,帕吉家的私兵们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纷纷逃窜。 哪怕是梁悦和尤大叔也面露凝重之色,立刻向后撤去。 “张奕,不好了!这里还有一个强大的三眼族人!” 梁悦通过语音频道向张奕汇报了这里的状况。 尤大叔也紧接着说道:“要不要喊高长空与兰斯洛特过来,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非常强大!” 张奕听到这些话之后,只是停顿了一秒钟,便淡淡的说道:“没有那个必要。” “与其将后背交给不确定的人,倒不如我自己来。” 无论是高长空还是兰斯洛特,都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背刺他。 毕竟在葬主拖延住了安利特王子以后,他们之间暂时便不再是合作关系,而且他和高长空、兰斯洛特都有恩怨。 “另外,我也想试一试,现在的我到底有多强。” 张奕缓缓举起右手,翠绿色的藤蔓从他的潜龙铠甲当中延伸出来,逐渐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树中剑! 经过了数场艰辛的战斗之后,他体内吸收的【森巴缪】的力量已经被融合了不少。 再加上手中这把无比契合他战斗方式的树中剑,让他的综合战斗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所以,他想试一试自己如今的实力。 下一刻,张奕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力量,眸光直指深渊之下那个巨大的身影。 强者的念头,夹杂着强烈的情绪,张奕的这种战意一瞬间就被烈所感受到。 他怒吼一声,毫不犹豫的直奔张奕而来! 只一拳,直接撕裂了整片天空!将张奕所在的区域所淹没,巨大的火柱让高处的云层都被生生轰散! 但是火焰消散之后,张奕却只是静静的站在虚空之中,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烈一步步踏空而来,竟然与张奕一样悬浮在半空之中。 尤大叔在远处诧异的说道:“这家伙难道是念系的能力者吗?为什么他可以浮空?” 而在这个时候,梁悦却给出了解释。 她目光凝重的看着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可怕的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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