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子今天非常高兴,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拘谨,生怕在江户被人给认出来。 但是慢慢的,他就放开了手脚。 江户城中的人口按照测算,起码有五十多万。 毕竟整个霓虹有近三分之一都集中在这座城市。 末世之后,这里受到的影响最小,许多人仍然能够维持生活。 区区一个徐胖子在这里,不过是马上路无数个前往秋叶原朝圣的死肥宅之一,毫不引人注意。 毕竟目前来看,他们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而智能系统又可以模拟出完美的霓虹口音,所以没有人会发现他们是外来者。 徐胖子在江户城玩的高兴极了,邓神通给他们打的钱根本花不完,他兴奋的采购了几个极品手办,然后又迫不及待的体验江户其他宅文化。 可惜的是晚上他们要行动,无法领略歌舞伎厅的风采。 但是做好了攻略的徐胖子按照地图的指示,还是把这里著名的宅文化基地逛了个遍。 尤大叔一脸无奈的看着徐胖子,但现在张奕只是让他们待命到晚上,并没有明确的任务指示。 所以便由着徐胖子去了。 至于花花,则是干脆的缩进尤大叔厚厚的衣服里面睡大觉。 “尤大叔,尤大叔!快来,这个地方超吊的!” 徐胖子指着前方一个店铺,激动的朝身后的尤大叔喊道。 尤大叔无奈的走过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又发现什么了?” 可是等到他凑近一看,也是忍不住眼睛泛起一抹异彩。 不知道徐胖子怎么找的,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日间营业的酒吧。 此时按照霓虹时间来算,是下午三点左右,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但是距离进入夜幕的五点钟还有一段时间。 至于为什么徐大叔能看出来这里是居酒屋?一目了然,门口就摆着一个巨大的烧酒瓶形状的牌子。 “喂,徐胖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种时候竟然跑过来喝酒?” 尤大叔皱起眉头,狠狠瞪了徐胖子一眼。 徐胖子连忙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道:“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居酒屋哦!而是有特殊的杀必死,我可是做过攻略的。你一进去就知道!” “特殊的……杀必死?” 尤大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徐胖子央求道:“我只是想来见见世面嘛!我保证不喝酒,只喝果汁行不行?” 尤大叔不答应,可是耐不住徐胖子一直苦苦哀求,并且保证不会喝酒误事。 尤大叔便联络上张奕,把这件事情说明了一下。 此时的张奕刚刚从女仆咖啡店走出来不久,正打算找个柏青哥店打发一下时间,或者去电玩城体验一下霓虹的特色。 听到尤大叔这么说,他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不可以喝酒。如果遇到莫名其妙的人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消息。其他的可以纵容他一下。”biqubao.com “好吧,我明白了!” 尤大叔结束了通话,盯着徐胖子再度嘱咐:“记住,执行任务期间,不许喝酒!” 徐胖子兴奋的脸像喝了二斤地瓜干一样。 “好嘞!” 徐胖子的确不是为了喝酒去的。 确切的说,他是为了居酒屋里面陪酒的小姐姐来的。 他的酒量烂的很,根本喝不了多少,可是贪财好色的本性从未改变。 进去之后,他当即大摇大摆的找了个包厢坐下。负责接待的妈妈桑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走过来,笑着躬身询问客人有什么需要。 尤大叔抱着胳膊,壮硕如熊的身材在角落里坐好,脸黑的像是一块生铁。 他冷冷的回答:“不必了!” 他对霓虹女人可不感冒。 徐胖子凑过来,嬉笑着说道:“尤大叔,换个角度考虑一下问题嘛!我们这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尤大叔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实在是得寸进尺!告诉你,我可不会在这种时候犯错误。” 他是军人出身,做事情有分寸,才会和徐胖子一样搞不清楚时候。 徐胖子却直接大手一挥,对妈妈桑说道:“来俩,过十八的不要!” 妈妈桑笑眯眯的躬身退下。 尤大叔忍不住了,咬着牙对他说道:“张奕对你纵容,但你也不要胡来!还过十八的不要,你说的是什么?” 徐胖子眨了眨眼睛:“当然是果盘啊!” “靠!说这话你自己信啊?” 就在尤大叔准备揍人的时候,徐胖子按住了他的手,眼神也变的认真起来。 “尤大叔,你先别激动。我来这里可不是没有理由的!” “哼,我当然知道你是有理由的!”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 徐胖子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在尤大叔旁边说道: “尤大叔,你知道的,虽然我这个人平日里看上去挺废物,但好歹也是个9000异能指数的冰雪系异人。” 尤大叔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徐胖子,“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咳咳,那个并非重点!” 他认真的说道:“我是想说,我对于空气中温度的变化比一般人更加敏感。” 他说着,伸出手在半空之中,仿佛虚空缓缓抓住了什么东西一般。 “老大的任务,我可没忘。现在的我可是很用心的在努力提升自己的用处,避免给大家拖后腿。” “所以一路过来,我实际上都是在往人多的地方走。” 尤大叔收起了脸上的轻视,“你发现了什么?” 徐胖子盯着他,认真的说道:“这些人看上去挺正常的,但是他们的体温却明显不对劲!这一点,即便是老大他们都没有发现。而我却察觉到了!” 体温? 尤大叔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玩意,谁能够察觉得到?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徐胖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他抬起头望着那名妈妈桑带着几名性感的陪酒女走了过来,用力搓了搓手。 “我得亲自感受一下,才能证明内心的猜想!” 尤大叔差点鼻子都被气歪了。 说了半天,还不是想跟小姐姐贴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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