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海总司一人双剑,携带着上千把刀剑奔袭而来,要一招结束梁悦的性命! 而梁悦所做的事情却只有一件,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动静。 然后,在刀剑临身的一瞬间,抬手挥刀! 蓝色的念气沿着刀锋游走,化作龙蛇一般的念气长河,锋利的刀锋交织成蓝色的念气大网! “嗤!”“嗤!”“嗤!”“嗤!” 念气切割过那些名刀,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倒像是切断了发丝。 无数把刀剑(霓虹刀剑不分)应声被斩断! 但是最致命的一击,也在这个空档来到了梁悦的身前。 鸣海总司手中那两把刀,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一把长刀斩向梁悦的头颅,同时短刀准备袭击腰腹。 梁悦闭上眼睛,面对这一击选择闪身避开锋芒。等到躲过鸣海总司极快的一刀之后,反手一刀斩向他的后背! 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快到人类的肉眼难以捕捉到。 鸣海总司瞳孔猛的一缩,没想到自己信心满满的必杀一击竟然也落空了,不得不同样采取躲闪的方式回避梁悦这一刀。 二人在半空中侧身而过,谁都没有受伤。 可是半空中,“哗啦啦”坠落下来一地破碎的刀剑。 鸣海总司的千刀流,被梁悦的一刀流给破解了! “怎么会这样?” 鸣海总司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 他的刀已经足够快了,再加上上千把刀刃,他认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武人可以正面挡下他的攻击。 然而梁悦却做到了。 她出手的速度更快,仅仅一瞬便斩断千把名刀! 梁悦默默的看着鸣海总司,然后扭了扭自己握刀的手臂。 “果然,神之源的吸收还是要在战斗当中更快。这就是……钥匙吗?” 钥匙的作用,是为你开启伊普西隆的大门。 但是真正踏入这个领域,还得靠个人的天赋与努力。 这个进程或快或慢。 像张奕,只是使用了一点点神之源作为导引,便在短短一周之内成功晋升。 慢的话,比如花花,它作为异兽,悟性差了一些,也是在不断的厮杀当中得以成长。尤其是秦岭山脉之下,那场对地蜈蚣的战斗让它受益良多。 而此时的梁悦,也感受到了这种在生死搏杀当中的快乐! 她的眼神有些兴奋的看着鸣海总司。 “让我们继续吧!” 鸣海总司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你……你在拿我当磨刀石?!” 他手中剑指着梁悦,怒不可遏。 “这是对一名武士极大的不尊重!” 梁悦却说道:“尊重是要靠自己的实力夺取的,而不是别人的恩赐!决定权,一直都是在强者的手中!” 她握着刀,一步步朝着鸣海总司走去,鸣海总司只感觉到,萦绕在她身周的那股蓝色念气,愈发的恐怖,仿佛某个可怕的妖魔在慢慢觉醒。 甚至就连她的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脚步都不再凝实,地面上连脚印都消失了。 鸣海总司的眼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伸手丢掉了左手的短刀,然后全力握住右手那把长刀。 “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一刀流的实力了!” 梁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她每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都要更盛三分。 “你的刀法我已经见识过了,千刀流的确有些意思,可是其他的,”梁悦遗憾的摇了摇头,“乏善可陈!” “是时候,该结束了!” 鸣海总司的眉毛倒竖了起来,梁悦言语当中的轻视让他怒不可遏。 “你以为,你是谁?敢如此对我说话!我可是御魔庭,一番队队长!” 梁悦只是平静的说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华胥国最后一位大宗师,闪电五连鞭传人,武英级武术运动员,盛京特殊机构保镖。江南大区第一高手混沌手下得力干将!代号【九天玄女】的武人。” 鸣海总司疑惑的看了看左右:“你还带了其他人来?真是卑鄙,说好了一对一,荣耀对决呢?” 梁悦呼吸一滞,随后无奈的以手扶额。 “该结束了!” 她对自身的机甲下达了指令。 “解除训练模式。” 机械音随即传来:“收到,已解除训练模式!放开对主人的身体限制,并且提供常规化力量加持。” 一瞬间,束缚在梁悦身上的那种超重感顿时消失了。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只感觉轻快了不少。 “嗯,感觉很不错!” 她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龙鸣,然后对着远方的一座山头,用力一刀劈砍了下来! 蓝色的念气化作巨大的刀芒,从天空一直坠落向大地。 “轰!!!” 仅仅是瞬息之间,那座矮山直接被从中间劈成两半,连带着脚下的大地都裂开了狰狞的口子! 鸣海总司惊呆了,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梁悦诧异的看着他。 “什么叫突然变强?我呀,只不过是解除了自身的封印罢了。” 她看着自己握刀的手臂,淡淡的说道:“毕竟现如今的我,对决依旧只有德尔塔级实力的你,如果不封印自身的部分力量,怕是会一不小心把你弄死。”biqubao.com “好容易遇到一个武人,不好好切磋一番,磨炼我的技艺。岂不是很浪费吗?” 有的人只是德尔塔级巅峰的9900点,有的人已经是9999,半只脚迈入伊普西隆的境界。 但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仅仅只有99点。 仅仅是理论上的数值,给了鸣海总司自己接近伊普西隆的错觉。 换句话来说,现如今的梁悦,等同于当初星岛的丧魂。 鸣海总司吞了一口唾沫,随后大吼道:“不要小看了我啊,你这个混蛋!霓虹武士的骄傲,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高傲的喊出自己的信念,只可惜后半句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梁悦的长刀划过他的脖颈,直接将他的头颅高高抛飞起来。 速度,快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 梁悦纵身掠过,抓住了他脑袋上的长毛,感受着鸣海总司的本源,她只是百无聊赖的说道:“对我而言,你已经没有用处了。还是带回去,送给可燃或者欣欣她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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