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霸与银甲对拼了一击之后,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猛然之间朝着银甲直奔而去! “疾如风!” 他的速度太快,整个人如同幻影一般,在空中扭曲成了模糊的光线。 银甲的眼睛艰难的捕捉着他的存在,骤然之间只感觉到从身侧有一股威胁的气息袭来! 他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巨大的战刃,朝着左侧横扫而出! 陈玄霸出现在了他的身侧,一招朴实无华,纯粹杀伐之力的【军道杀拳】就狠狠砸向他! 【侵掠如火】! 拳头直接砸在了战刃之上,这是最为纯粹的力量的对轰,拳头硬生生的砸在战刃的锋刃上,无形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轰然之间爆发! 气浪强行破开大地,推动着一层又一层的泥土朝周围翻涌而去! 瞬息之后,脚下的大地下沉了数十米,以他们为中心,出现了层层的冲击区域。 银甲在这次对轰的过程当中,竟然后退了三步。 他的瞳孔放大,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我竟然在力量的对拼上,输给了一个人类?” 体型上面,他明明是陈玄霸的两三倍! 而且,他也是将自身力量锻炼到极致的存在! 可是他竟然退了三步? “动如雷霆!” 陈玄霸一击虽然取得了些许的上风,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冷漠的像是北极万年不化的冰川。 除了杀意,再无其他! 银甲退后三步,他紧随而上,方寸之间的腾挪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快快快! 拳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对着他身上的要害猛轰! 每一拳都带着令人心惊胆寒的杀意,由于速度过快,让他的身周都缠绕着无解的旋风。 银甲这退后三步非常致命,让他在二者的力量对拼当中出现了失衡,也便失去了先机。 陈玄霸的疯狂攻击,让他不得不被动防御。 一把巨大的战刃被他拎在手里,同时作为盾牌与武器使用。 他左右抵挡,右手持战刃与陈玄霸对攻,左手拳头不时还要与陈玄霸碰撞一下! 他不服气,自己怎么会在力量层面上输给对方? 一定是他小看了对手,所以疏忽大意! 怎么吃的亏,他就想要怎么把场子给找回来! “难知如阴。” 陈玄霸的口中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原本身形几乎化作千百重,让银甲无法精准把握他确切位置的陈玄霸,身体却在一瞬间,陷入了周围无穷的黑暗当中。 如同一缕微风融入了空气。 当他张开双臂,银甲忽然发现周围的天空忽然都暗了下来。 一切都消失了。 周围破败的废墟不见,惨烈厮杀的战士不见。 整个奉天城,也不见。 只有苍穹之上漫天朦胧闪烁的星辰。 他又看到了陈玄霸的身影。 他就在前方,距离银甲不到百米的位置,双手握紧拳头走来。 两颗拳头的上面,凝聚着一股黑暗的诡异能量,一步一步朝着他靠近。 银甲握紧了手中的巨刃,他想要出手将眼前的家伙一刀劈成两半! 可是,明明他的心里疯狂的呐喊,可是他的手却怎么都无法抬起来。 因为他的眼睛告诉他陈玄霸就在前方,可是他的内心,他的直觉,都无法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 眼前的陈玄霸仿佛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没有声音,没有气息,甚至没有对他的杀意。 就连银甲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陈玄霸,还是隐藏在暗中的某个人是陈玄霸。 陈玄霸望着银甲,就在他犹豫的刹那之间来到了他的面前,两颗拳头直直的轰向他的胸口。 等到银甲反应过来,想要用战刃抵挡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一切看似缓慢,然而对于两名黑战车级的异人而言,发生这一切的时间不超过0.01秒。 丝毫的犹豫都会导致败北,甚至是死亡! 陈玄霸的一双拳头直接轰在了银甲的胸口。 “咔嚓!” 他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或许也伴随着银甲身上那象征着战将身份的铠甲。 银甲的胸口深深凹陷了下去,他身上的银甲破碎,露出赤红色的身躯。 “轰!” 银甲就像是一颗炮弹,被陈玄霸两拳直接轰的倒飞而出! 轰!轰!轰!轰!轰! 一栋接一栋的建筑直接被撞碎,陈玄霸的力量之强大,让银甲竟然撞碎了数不清的高楼,飞向十几公里之外! 周围的人类士兵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连提前躲避都无法做到,只能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陈玄霸身躯微微下伏,然后猛然如同火箭一般腾空而起,宽大的绿色军大衣在空中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直奔银甲的方向追了过去! “轰!!!” 银甲一直撞到一座山丘才停下,他的身体深深凹陷进山体当中,陈玄霸紧随其后赶到。 他从天而降,右拳握紧,一股黑色的异能化作光团,朝着下方直接轰下! 【颛顼】者,五帝之中的黑帝是也。 其伟大功绩为绝地天通,阻绝了人间与天界的通道,从此使人神相隔。 陈玄霸以【颛顼】为代号,他的能力便是【绝地天通】。 那也便是,可以消融异能的异能。 凡是被他手中黑光所击中,一切异能都会被瓦解。 当然,除了瓦解异能,它还可以瓦解人的身体。 轰! 陈玄霸一拳对准银甲所在的位置轰出一拳。 难知如阴。 黑光化作一团光球飞去。 而山体竟然在一瞬间出现了数十道裂缝,凛冽的白光透过山体迸发而出! “轰隆隆!!!” 这座山丘直接爆炸开来! 银甲手持战刃,冲破山体飞了起来。 他此时上半身的甲胄已经全部被毁,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他凝视着远方的陈玄霸,眸中满是赤裸裸的杀意。 “想不到,人类当中竟然有你这样的存在!” 陈玄霸冷冷的盯着他,声音寒冷的像是东北的冬日。 “想不到被我的【风林火山】正面击中,你竟然还没死!” “去死吧!” 银甲手持战刃,双臂的肌肉鼓胀起来,狠狠的朝着下方劈了下去! 恐怖的气浪,直接让四面八方的风暴倒卷而出,大地轰鸣破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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