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往前开了一点,便进入了军事管制区。 路边的警卫检查了车和所有人的证件后,这才放行。 又经过了一道防爆关卡,最后在一辆引导车的带领下,这才进入了山谷。 “嚯!” 陈二虎瞪大眼睛:“这里和咱们西南果然不一样哎!” 王勇伸个懒腰:“是啊,好大一片山谷啊,这都快赶上小平原了吧?” 江良笑呵呵的说:“你们懂啥,北方的山以高大险峻而著称,南方更多温婉绵密。” “换句话说,北方就像是个男人,南方就像个女人,是有很大区别的。” 所有人都没好气的看着他,许达切了一声:“看不出来,你小子一套一套的吗?” 江良得意的昂起头,刚要说话,就被王勇人打断:“要不是咱们知根知底,我真怀疑你是个叛徒,说北方是男人,咱们是女人,你咋想的?” 陈二虎笑急忙憨笑说:“就算俺们是女人,那也是悍妇,照样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江良满脸苦笑,自己为啥要多这嘴呢? 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林辉一挥手,所有人立刻拿起行囊,跟着他快速下车集合。 “稍息,立正!” 啪! 林辉一个漂亮的转身,冲着面前的上校用力敬礼:“报告首长,西南代表团,奉命前来参加全军比武。” “我是团长林辉,请指示!” 上校也冲他回了个军礼,随后笑眯眯的伸出手:“林团长,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我们就算在总部,也总是能听到你和老虎团的消息,都说你们是西南第一猛虎啊。” “这次总部的很多首长都等着看,你们这头下山虎,到底有多厉害呢。” 听到这话,江良等人全都骄傲的昂起头。 他们的名声竟然都传到总部去了。 看来他们平时训练没白费,辛苦都是值得的。 林辉微微一笑:“首长,你过奖了,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支队伍而已。” “你们还普通啊?”上校哈哈大笑起来:“林团长,你实在是太谦虚了,这么年轻有为还能这么谦虚,少有啊!” 林辉微微一笑,说:“首长,您怎么称呼?” 上校连忙一拍脑袋:“对不起对不起,太激动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他正色道:“我叫邵秋阳,是总部作战部的参谋,是这次比武裁判团的裁判之一,也是你们队的专属裁判。” “还有,不要叫我首长,咱俩一个级别,叫得我都尴尬了。” 林辉微笑说:“那我还是叫你邵参谋吧。” 邵秋阳哈哈一笑:“随意随意,就是个称呼而已。” 他朝后面看了看:“你们的人还有多久能到?” 林辉回头看看,笑着说:“都在这了。” 邵秋阳看着队伍,震惊的张大嘴:“都在这了?” 林辉笑着点点头:“我们接到命令,连夜赶过来的,没什么问题吧?” 参谋尴尬的笑笑:“没,没问题,既然你们都到了,那就到休息区吧,再有两个小时,首长们就要到了。” 林辉点点头,带着队伍就和他朝着角落走去。 这片山谷很大,只见三座大山将山谷环绕其中。 但林辉放眼望去,最近的一座山,也距离他们快两公里的距离,最远的得有五公里。 这样的地貌,就连他也是第一次看见。 果然,祖国还是物大地博啊。 换了一个地方,地形差异竟然能有如此之大。 老虎团众人眼里也都满是新奇。 此刻,山谷的中心地带至少有上千名士兵正在布置会场。 在山谷的左侧角落里,有着三栋小楼,旁边是用聚合板盖成的一条长长的大棚。 远远看去,大棚里已经坐满了人。 并且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些人之间都有着一条隔阂。 林辉数了一下,正好六个队伍,加上他们就是七个,代表了七大战区。 “这么多人啊?”江良满眼兴奋。 邵秋阳笑着回头:“这次来的最多的是东北的,足足五百号人,一个营的编制,来的最少的是东南的,一百多人。” “不过。”他苦笑说:“现在你们是最少的了。” 大家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各个战区竟然派来这么多人。 这要真打起来,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把他们淹死了。 林辉神色如常,眼中涌现出一股子狂热的战意。 来的路上他在猜测,各个战区会派多少人来。 虽说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但还是那句老话,兵贵在精,而不在多。 北方树木没有南方那么浓密,相对稀疏一些,枝枝叶叶的空隙也没有那么紧凑。 人越少,反而越容易隐匿,越容易隐藏。 他的战术就越容易发挥更大的作用。 林辉握紧拳头,眼中兴奋更加浓郁:这次有的玩了! 很快,他们就被送到大棚里。 进去的这一刻,几乎所有人同时看向他们。m.gΟиЪ.ōΓG 除了东南的人对他们点头打招呼外,其他各个队伍的兵看到他们的眼神,都充满敌意。 尤其是西北和卫戍的人,眼里甚至跳动着火光。 “好了,你们就在这会休息吧。”邵秋阳笑着对林辉说。 “等会吹集合哨的时候,我会站在会场上,你们在我身后集结就行了。” “好,麻烦您了。”林辉敬个礼。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 邵秋阳笑眯眯的压低声音:“林团长,说句实话,这次你们的呼声很高啊,上级首长都在看着你们呢。” “虽然你们人少,但你们一定要好好发挥,争取进前三。” “我可听说了,只要你们进了前三,上面会给你们一些特殊奖励的。” 说着,还对他眨眨眼睛。 这确实是个好人, 林辉微微一笑,用力和他握手:“谢谢邵参谋,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邵秋阳哈哈一笑,和他打个招呼转身就跑了出去。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林辉转过身:“还有两个小时,趁着这个时间热热身,比赛一开始你们就得进入战斗状态!” “没有时间给你们浪费了,明白吗?” “是!”所有人用力点头。 “你们确实没有时间浪费了。”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林辉转过头,只见卫戍的雷飞,和西北的钟北两个队长,正笑眯眯走了过来。 “因为比赛一开始,你们就得回老家了。” 呼! 老虎团的人全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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