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他们追得越来越近了!” 江良喊了一声,其他人纷纷回头看去。 果然,西北的人就和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的追过来。 把全地形越野车,硬生生开成了坦克,中途撞飞了好多石头。 就像是失控的野兽一样,穷追不舍。 “团长!” 江良又喊了一声,但林辉压根就没回头。 双眼死死看着前方大山,眼睛就像尺子一样,计算前方高度。 “往那走!” 车子立刻调转方向,从小路又开上一条满是碎石的山道。 车子惊险的以三十度角疯狂的向前冲。 所有人都斜在车里。 只要有一块颠簸的石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车毁人亡。 “停下!” 上尉一声大吼,西北的几辆车瞬间停了下来。 众人纷纷站起来,看着像是耍杂技一样开过去的四辆车,全都懵逼了。 “老虎团这帮家伙不怕死吗?” “这特么是危险驾驶啊,驾照在哪学的?” 上尉又气又怒,眼看就要追上了,结果他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分队长,咱们要追吗?” 上尉紧握拳头,迟疑了几秒就大吼:“追!老虎团能办到的,我们也能办到,稍微小心点就行了!” 一辆辆车赶紧追上去。 很快,他们的车也倾斜起来。 刚刚在后面看着,他们就觉得这样操作很危险。 到了山道上才发现,这比看起来的危险多了。 上尉大喊:“所有人重心往前靠,别让车翻了!” 所有人立马倒向一边,保持车子平衡。 车速也相对慢了不少。 后方,西北的大部队也跟了过来。 钟北看了看前面的车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指挥队伍追了上去。 现在,他要把老虎团给彻底撕碎:“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 …… 与此同时,裁判部里。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屏幕。 徐千山激动的握紧拳头,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亢奋。 康进也站在一边,眼里满是紧张和兴奋。 比赛开始前,他和卫戍就已经通过气,要首先消灭老虎团。 虽然他言语上表现得很轻蔑,但其实,上次对抗后,他早就把他们当成了第一对手。 别看西南的人少,但难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只有消灭他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比赛刚开始,他们就受到损失,虽说不大,但也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要是不消灭老虎团,肯定后患无穷。 各部队都在快速行军,只有这里发生了战斗。 傅景山抱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屏幕:“我是万万没想到,西北这么多人,居然不顾一切的奔袭二三十公里,来打西南仅仅只有四十一人的部队。” “唷,卫戍的也到了。” 他看向另一块屏幕。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去。 卫戍的上官荣也站了起来,眼中也露出一丝兴奋。 他和康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只要他们的部队联手,老虎团这次就完蛋了。 看来,雷飞和钟北还算不错,在比赛前就已经制定了围剿计划。 徐千山盯着屏幕,此刻却是满脸怒火。 他看得出来,林辉能打这么一次首胜就很难了。 又被西北追的到处跑,现在都慌不择路的用危险驾驶来逃命了。 可不仅没能甩掉西北,卫戍的人也赶了过来。 这分明就一点都不给人留活路啊!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管是发牢骚,还是抗议,都没用。 比赛规则里就没有任何限制,说白了,这场比赛根本就没有规则。 谁都可以联手,谁都可以是目标。 老虎团锋芒太盛,被人盯上,现在也只能认命了。 傅景山扫视一圈,笑眯眯的说:“你们认为,西南的队伍,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吗?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不妨来猜一猜?” “觉得西南能成功逃出包围圈的,请站到左边来。” 噌的一下,徐千山直接站了过去。 所有人都冷漠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所有人。 好像和大家划清了界限一样。 徐千山瞪着屁股黏在沙发上的林光耀,林光耀尴尬的冲他一笑。ωWω.GoNЬ.οrG “你什么意思?” 林光耀苦笑:“虽然我心里很挺你,但我的认知告诉我,逃出去恐怕很难啊。” 徐千山狠狠瞪他一眼,心里大骂:叛徒! 林辉有你这样的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对自己亲儿子都没信心,老天爷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你! 傅景山嘿嘿一笑:“还得是徐司令相信自己的部下,老虎团能有你这样的上级,是他们的幸运。” 徐千山翻个白眼,尽说些屁话。m.biqubao.com 傅景山继续笑道:“认为老虎团在这会被打残的,请站到右边来。” 林光耀,以及中原的孟国源立刻站了过去。 傅景山点点头:“认为他们会被全部消灭的,站到我这边来。” 霎时间,剩下的所有人全部站到他身后。 包括总部一些领导在内,足足二十多人。 傅景山哈哈一笑:“看来大部分人和我想法差不多嘛?” “这还用想吗?” 一个总部的将军笑道:“这种情况底下,他们已经被左右包围,肯定是跑不掉的。” 另一位将军点头:“西南的人虽然走上了一条险路,但等他们出去以后就会发现,前有猛虎,后有饿狼,他们跑也是白跑。” “是啊,前后夹击,插翅难飞,他们肯定全军覆没了。” 徐千山听得火冒三丈。 我们老虎团执行了那么多任务,吃了那么多苦,在你们眼里,就那么容易被干翻? 就这么毫无意外的会被全歼? 原本城府颇深的他,此刻再也搂不住火了:“猜有什么意思,有种的赌一把!” 所有人全部诧异的看向他。 “赌一把,赌不赌?!” 徐千山愤怒的看着所有人。 这一刻,他仿佛一个人和所有人为敌,就为了正在拼命的老虎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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