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一个通讯参谋站起了身喊道:“有裴将军的通话!” 傅景山冷声道:“接过来。” “是。” 下一秒,扩音器里就传来裴元喜悦的声音:“报告首长,向您汇报一个好消息,五名可疑人员,已经被当场击毙。” “现场无一人牺牲,各参赛队伍有五人轻伤,已经全部送往战地医院救治。”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全都轻松的吐了口气。 他们刚刚可是在屏幕前亲眼看到,那五个特工的嚣张跋扈。 几乎是一边前进,一边射击。 明显是奔着杀人去的。 在场所有司令,全都为各自的队员捏了一把冷汗。 现在这几个家伙都被消灭,他们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傅景山微微皱起眉头:“刚刚无人机没有拍到后续现场画面,告诉我,那五个人是你们干掉的吗?” 裴元支支吾吾,尴尬的说道:“首长,不是我的人干的,是林辉带着西南的人在危急关头突然冲上来,把他们干掉的。” 下一秒,徐千山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在所有人面前手舞足蹈,开心得又蹦又跳。m.biqubao.com 其他人原本松了口,还在为他们的兵庆幸。 可听到那几个特工居然是被林辉他们干掉的,瞬间就有磅礴的怒气从身体里汹涌而出,像是无数火山爆发了一样。 他奶奶的,西南已经拿到比赛第一名。 现在还抢了功劳,干掉五个特工。 怎么所有好事都被他们给占齐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所有人全部气呼呼的等着徐千山。 但此时的徐千山早已得意忘形,全然没有注意到这帮老家伙眼里的杀气。 “不用客气,千万不用客气,好歹你们也是给了钱的。” “就算不看在钱的份上,咱们也是战友,我的人救你们的人,那也是应该的,哈哈哈哈!” 几个司令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仿佛血管都要爆开似的。 上官荣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等会咱们说好了,一起给他钱。” 其他人对视一眼,用力点头,眼里杀气更浓了。 另一边,傅景山冷酷的说:“这五个家伙不是你的人干掉的,你跟我在这得意什么?” “这这这......”对面的裴元尴尬的说不出话。 “这什么这?”傅景山冷哼:“不是一共八个人吗,还有三个家伙呢?” “报告,西南的人已经追过去了,我也在派人继续追击。” “裴元!”傅景山满脸怒气:“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 话还没说完,康进就连忙冲到旁边大吼:“裴元,你特娘的给老子听好了!” “是,司令!”通话器那头的裴元赶紧站直了身体,大吼道。 康进口水喷喷的喊道:“你是负责警卫的,碰见可疑人员,还需要人家西北参赛队去抓人,你特娘的是个棒槌吗?” “人家都这么累了,就不能让人家歇歇吗?” “好不容易拿了第一,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去追人的?” “我告诉你,最后三个人,你要是抓不到,还让西南的同志帮忙,回去以后我撤你的职,把你下放到基层去当兵!”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裴元郑重回应:“剩下三人,绝对不会麻烦西南的同志了!” 康进怒吼:“赶紧滚蛋,没抓到人之前,你也别出现了!” “是!” 砰的一声挂断电话,康进转过头。 所有人都张着大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康进嘿嘿干笑:“我的人,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他笑眯眯的转头走了,傅景山看看他,又看看被口水喷满地麦克风,一脸嫌弃:“讲话就讲话,不要下雨啊。” 所有人再次看向屏幕。 此时东南的队伍已经冲在最前面。 其他几支队伍像是发了疯一样,在后面穷追不舍。 枪林弹雨噼里啪啦的朝着东南打过去。 大家瞬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不过目标从西南换成了东南而已。 林光耀紧张的握紧拳头,眼里满是兴奋:“冲啊老二!拿出小时候在你妈那吃奶的力气,向前冲啊!” “报告!”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声低吼:“蓝广志前来报到!” 众人全部诧异的转过头去。 一看到蓝广志站在那,所有人不管是愤怒的,还是高兴的。 此刻脸上全部都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小蓝啊!” “哟哟哟,这不是广志吗?” “才几天不见,气色怎么这么差啦?” 一群人笑呵呵的围了过去。 傅景山刚想上去,硬是被几个司令给挤到一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站在一旁。 旁边一个将军苦笑:“蓝广志这小子没事跑这来干什么?” “他被西南全歼了,这小子也是个实诚人,死了也来打报告。” “他不知道这有很多仇家吗?这时候来打报告,他可真是‘太实诚了’。” 傅景山无奈的笑笑:“嗯,这小子......确实有点缺心眼。” 就在此时,蓝广志已经被几个司令团团围住。 一帮老头全都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笑得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蓝广志心里毛毛的,尴尬的看着众人:“各位首长,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 康进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广志啊,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看向众人,得意的说道:“我们呢,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单纯的嘲讽嘲讽你,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蓝广志,原来你小子也有今天,报应,报应啊,哈哈哈哈......” 几个司令一起哈哈大笑,脸上的笑容就像放烟花一样。 蓝广志满头黑线,眼角狂抽,这帮老家伙的气得是憋了多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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