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飞虎旅并不大的营区里,到处都是训练的士兵。 大家一队队,甚至一组组全部被拉开训练。 因为林辉强调过,在比赛开始前,要轻松训练。 所以各连各排安排的训练相对都比较简单。 中午时分,林辉干脆把朱小虎他们都安排到后勤班去了,让他们协助炊事班,为全旅烧了一顿饭。 中午时候加了淮南牛肉汤,还有葱油饼。 下午加了鸭血粉丝,晚上是胡辣汤。 各级官兵们反响非常好。 听说是退伍老兵们做的,大家兴奋的里三层外三层把后厨围的水泄不通。 林辉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面也放松了下来。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一日三餐都得由炊事班来做。 这样可以保证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绝对安全,不至于影响部队战斗力。 所以即便是他想给老兵们一点生意做,也得考察他们是否合格。 现在看来,大家很满意,他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依旧是照常训练,从早到晚没什么变化。 第三天很快来临,林辉站在办公楼上,一直眺望着大门的方向。 时不时地还转头朝着办公室电话看去。 可是从早上到晚上,他都快站成望夫石了,也没看得到一辆车进来,没等到一个电话。 这一晚上,他翻来覆去,觉都没怎么睡好。 脑子里总是想着紧急集合,或者任务突然来临的事情。 直到后半夜,才朦朦胧胧的睡去。 等到了天亮,听到操场上的喊杀声。 林辉趴在走廊扶手上,看着一队队兵整齐地跑过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喂......” 周忠义走到他旁边,一脸狐疑地问:“从我们回来,今天都已经整整四天了。上面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儿,不是说总部要来测试我们的吗?” “不是说只休息一天的吗,到底什么情况啊?” 林辉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情况,关键没人告诉我啊,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看着他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周忠义立马跟上:“那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啊,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你以为我不想问吗?”林辉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上次我就问过司令了,他很明确的说,不要瞎打听,该来时候会来的。” 周忠义顿时无语了,看着林辉点起一根烟,立马也拿起那包烟。 抽了一根后,其他的全部塞进口袋里。 林辉没好气的瞪着他。 周忠义嘿嘿一笑:“这不都跟你学的吗?以前我不知道你身价,现在知道了,必须吃你这个狗大户!” 林辉瞪他一眼,眼疾手快的把桌上打火机收了起来。 顺我烟可以,火机就特么只剩这一个了! 周忠义眼角一阵抽抽,就差一步就顺到手了。 他吐出一口烟:“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全旅都已经像这样训练三天了?” “大家都以为放假呢,这不痛不痒的训练看着是不累,但时间一长,大家肌肉还是会疲劳,而且气势也会下来啊。” 林辉皱起眉头,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 开始时候,他决定简单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让所有人精力充沛,能随时应对考核。 可这样的训练并不能长期进行,因为相比平时训练,实在太轻松了。 这样长期训练下去,大家会产生麻木疲劳的感觉,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这要是突然考核的话...... 而且对气势方面也有很大影响。 飞虎旅所有人都在等着赶紧考核,精神高度集中, 可时间一点点在拖长,大家的气势和精神状态也在一天天减弱。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他还是很懂的。 “你要是不问,那我去问问吧?”周忠义看着林辉。 林辉吐出一口烟,用力点头:“好啊,那你去吧。” 周忠义愣住了。 这话他怎么接?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林辉去问了司令都不告诉他,自己去算个吊啊。 去问了,肯定是被骂一顿。 “去啊。”林辉指着大门。 周忠义重重地吐出一口烟,没好气的说:“你是旅长,这事是你该做的,我才不上当呢!” 林辉哈哈一笑,看来这家伙也不傻。 “对了。”周忠义盯着他:“你是已经准备好让他们来帮厨了吗?” 林辉点点头:“后勤班每个星期都要想七天的伙食,每一餐都要不重样,每个星期还得变着花样,他们早就抱怨过,战士们有些菜都快吃吐了。” “正好他们来了,偶尔也给咱们的战士换换口味,也给后勤班减减压力。” 周忠义满脸坏笑:“那你也给我减减压,上次那件事,你得答应我。” 林辉一脸无语:“怎么又提到这事了?” “必须得提啊!”周忠义凑过来:“我要是转业了,我也不想麻烦国家,还是和我老婆一起开超市自谋生路好,你得给我安排安排。” 林辉无奈的叹口气:“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真哒?太感谢你了!” 周忠义紧紧握着他的手,笑呵呵走出去:“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做兄弟在心里!” 听着他的笑声远去,林辉笑着切了一声:“光我答应有个屁用,商户是人家老班长在管理,你得让人家答应才行。”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第二天一大早。 就在林辉洗漱的时候,三辆小车开进了营区。 全旅立刻集合,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地看着三辆车缓缓停下。 林辉快速跑了过去,一脸期待的看着最中间的一辆车。 车门打开,让他诧异的是,下来的并不是徐千山,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战区或总部领导,而是一个陌生的将领。 此人斯斯文文,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就像是搞后勤,或者搞政工的,一点都不像是前线的指挥官。 很快,所有人全部下了车,大部分都是少校和中校。 只有一个大校跟在斯文将领旁边。 “首长好。”林辉连忙敬礼:“飞虎旅全员集结完毕,请指示!” “辛苦了,解散吧。”将领点点头。 林辉顿时愣住了:“啊?首长,您这......什么意思?” 旁边的大校笑着说:“林旅长,听不到命令吗?解散了,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林辉愣了片刻,只能转身下达命令。 全旅的也是一脸懵逼,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难道不是安排他们参加考核的吗? 总部的考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一天天的拖下去,都快磨死人了。 队伍开始散开,但大家脚步都无比缓慢,眼神都忍不住朝这边看去。 林辉猛地转过身,跑到领导面前。 刚准备开口,对方就笑着伸出手:“小林同志,你好,我是总部司令部的赵兴洲,这次担任你们考核的联络员。” 旁边的大校笑道:“我叫顾田,是副联络员。”ωWω.GoNЬ.οrG 林辉愣了一下,随即和他们用力握手:“二位首长,请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赵兴洲笑着打断他:“不急不急,你们先训练,中午吃过饭再说啊。” 林辉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他们这段时间火急火燎的,都在为考核做准备。 那么多道命令下达,让大家都紧张到了极点。 结果考核人员来了,跟他们说先不急?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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