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凡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林锐:“大哥,你就是一天两夜没睡觉而已,脑袋怎么糊涂了?” “我真的听着感觉像老三,没骗你!”林锐没好气的瞪着他。 “你们两个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尤其是老三,从小到大惹了那么多麻烦,哪次不是我给解决的?” “虽然刚刚声音有些低,但怎么听怎么像小辉的声音。” 林锐一脸疑惑的说:“有一次这小子在学校里犯错误,被叫家长,他就模仿老师的声音打电话回来,说不用去了。” “就和刚刚情况差不多,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次,他可是被爸给揍得躲到房顶上去了。” 林凡切了一声,笑着说:“大哥,你不能因为没能成功在火车上伏击到老三,你就魔怔了。” “也不能因为老三提前带人从火车上撤离了,给你一个难堪,你就心里不停的想他。” “你这样是不对的,会得神经病的。” “胡说八道什么玩意!”林锐气得不行:“我是那样的人吗?” 林凡嘿嘿一笑:“那我问你,命令是不是从内部系统下达的?” 林锐点头。 “代码对不对?” 林锐再次点头。 “那不就行了!”林凡摊开手:“老三怎么可能去指挥部,然后潜入进蓝军的系统,给我们下达作战指令,还能发送正确代码?蓝军指挥部的人都死光了吗?” “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猫在什么角落,怎么可能知道指挥部在哪,怎么可能进到蓝军指挥部,还能用他们电话?” “你这不是纯纯瞎想吗?” 林锐一愣,感觉也是这么个道理。 蓝广志可不是吃素的,先不说想进到里面有多困难。 林辉就是想要找到蓝军指挥部在哪,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他拍拍脑袋:“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可能真的是我魔怔了......” 林凡连忙说:“行了,咱们准备行动吧。” 林锐连忙点头:“对,我们现在立刻行动,待会让炮兵轰炸完后立刻跟上来,说不准老三他们就被咱们给轰出来了!” 两人立马散开,去快速下达命令。 咔嚓咔嚓! 几根树枝被齐刷刷踩断。 叶凌空低头看了一眼,直接一脚把树枝踢飞出去:“飞虎旅那帮家伙不是自称天上飞虎,陆地无敌吗?我看他们是属老鼠的!” “老鼠都没他们能打洞,他娘的到底躲哪去了?” 他擦了擦满头大汗,双腿一阵阵酸疼。 从昨天到现在,一天多时间了,他们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 他都四十出头了,年纪也大了,哪里还能和其他年轻特种兵比。 这一天下来,都快累死他了。 白锋笑呵呵的走过来:“飞虎旅要是那么容易被找到,蓝师长就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了。毕竟咱们可是全军数一数二的特种部队。” “我们要是都找不到,那全军就没人能找得到了。” 叶凌空瞪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倒是挺会安慰自己的。但在蓝广志眼里面,我们可不是最厉害的,还有幽灵呢。” 白锋立马啐了一口:“他们算个屁!特种部队还得看咱们陆军,空军和海军那都是提不上筷子的东西。” “在我们面前,敢称特种兵,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想找到飞虎旅,还得靠咱们!” 叶凌空笑着拍拍他:“这话说得在理,如果我们都找不到,那这场考核也不需要再来了,直接散伙拉倒了。” “行了,大家稍微休息一下,五分钟后继续出发,把那片再给搜索一遍,必须把飞虎旅这帮王八蛋找出来!” “是!”所有人大吼,大家立马找地方坐下。 但即使是休息,大家隔得距离依旧比较开。 这样不管是行动,还是遇到敌人,都能随时作出快速反应。 可他们刚坐下,脑袋上突然就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叶凌空和白锋两个队长突然感觉头皮发麻,因为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但他们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附近突然间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一团又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他们全部笼罩起来。 “呸呸呸......” “什么玩意儿?什么东西!” 不少兵被白烟吞没进去,呛的眼泪直流。 叶凌空被呛的不停咳嗽,扶着树吐了好几口口水。 他抬头看着四周,眼睛瞬间直了:“我们,我们是被轰炸了吗?”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不少变成小白人的兵,而那些兵身上的烟感装置也被触发,正冒着滚滚浓烟。 “老叶!”白锋大汗:“我们好像被导弹覆盖轰炸了!” “什么玩意儿?”叶凌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导弹?飞虎旅啥时候有导弹了?” 他猛地握紧拳头:“是蓝军导弹营那帮混蛋干的?妈的!他们眼睛都长屁股上去了吗,连友军都轰炸,脑袋有病吧!” 一个兵突然急得叫:“队长队长......又来了!” 这时候,大家再次听到空中刺耳的呼啸声。 两个队长几乎同时朝着旁边的大坑扑过去:“隐蔽,快隐蔽!” ...... “快快快,装填新的导弹!” 导弹营的阵地上,所有兵快速忙碌着。 一辆辆地对地导弹发射车旁,士兵们扛着沉重的战术导弹,向发射管里装填。 旁边的火箭弹发射车上,比他们这还要热闹。 一根根火箭弹被迅速装填进发射管里。 营长从前快速走到后,看情况差不多了,随即大吼:“快,最后两分钟,马上准备!” 突然,轰轰轰...... 一排炮弹突然从天而降。 顷刻间,这里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炸开,到处白烟弥漫。 不少还在准备装填弹药的士兵,突然间就被炸成了小白人。 大家震惊的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爆炸过后,营长头顶也冒起白烟。 他手还举在半空,不可置信的看着四周:“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出什么事了?” 另一边,炮兵部队也在迅速装填弹药。 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弹轰出去,一个个弹壳被退出来。 后面两个士兵迅速抱着弹药冲上去。 就在这一刻,无数炮弹整齐的爆炸。 整个炮兵阵地从头到尾全部都被覆盖在一片爆炸的烟雾当中。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轮轰炸来袭。 三轮轰炸结束,无论是阵地上的自行火炮,还是牵引式火炮,以及在场大部分官兵,全都冒起了白烟。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营长从车上跳下来,气的大吼:“谁他妈在轰炸我们?我们是炮营啊,哪个王八蛋轰炸自己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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