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点水,给我点水!” “还有,把我放下来,咱们还是不是战友了?” 林凡屈辱的大喊:“快放我下来,再给我点水洗洗眼睛,疼死我了,疼死了......” 小路上,林凡和他的几十个手下全部被绑住手脚,吊在一根棍子上。 像是抬猪一样,被飞虎旅的兵抬着朝前飞奔,每个人眼泪鼻涕都在狂流。 催泪弹的效果还没有过去,大家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王勇笑呵呵的说:“林大旅长,忍忍吧,待会就到了。这样的方式才走的最快,你理解理解。”m.gΟиЪ.ōΓG “理解个屁!理解你大爷!”林凡破口大骂:“你们换个方式绑不行吗,非要像绑猪一样!” “我不要面子的吗?好歹我也是东南战区的堂堂旅长!” “二虎,陈二虎!”他把头歪向另一边:“以前我还请你吃过泡面呢,你不记得了吗?饼干辣条小甜水你也没少吃,你就这么对我们?” “闭嘴!” 陈二虎瞪他一眼:“以前咱们是亲密战友,现在你们是敌人。对待敌人,能给你们这么好的待遇就不错了!” 王勇也笑眯眯的说:“就是就是,再说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不是你说不要对你五花大绑的吗,所以我就采用这种方式了,要不咱再换回来?”m.biqubao.com “不要不要!”林凡吓得大叫。 他已经被绑过两次了,那种屈辱他再也不要承受。 “那就这样吧。”王勇笑呵呵的拍拍他:“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林凡气的哇哇大叫:“忍你奶奶个腿!放开我,放开我......” 他一边喊,一边整个人在棍子上拼命扭动。 看起来和过年杀猪,几乎没啥两样。 王勇看的摇摇头,心有不忍的对大家说:“快,加快点脚步。林旅长受不了了,早到地方,早超脱。” “是。”大家笑嘻嘻的加快脚步。 可速度一快,棍子上下摇摆。 林凡也被上下左右的不停摇晃,颠的七荤八素,脑袋都快成浆糊了。 不一会的工夫,就成了死鱼,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他看着天空,眼泪狂飙:“林辉,你好狠的心啊。居然敢这么对待二哥,好小子,我记住你了,记住你了!” 没过一会儿,小路前方出现一股股浓烟。 陈二虎满脸笑容:“辉哥他们得手了,快,冲过去呀!” 一群人立刻抬着俘虏,兴高采烈的飞奔过去。 刚到近前,就看到许多蓝军挂掉的兵,气呼呼的在路边坐成好几排。 看到陈二虎他们过来,全都用喷火的眼睛狠狠瞪着他们。 陈二虎冲着他们嘿嘿憨笑,随即全部朝着里面跑了过去。 “旅长,旅长,我们回来了。你二哥也被我们活捉了!” 林凡憋屈的转过头,眯着的眼睛缝里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林辉,而是在林辉身旁被五花大绑的林锐,嘴里还被塞了块布。 林锐也看到林凡了,原本还剧烈挣扎的他,这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兄弟俩相见,顿时眼泪汪汪,满脸委屈。 林辉看到林凡这模样,差点没笑喷了。 但还是强憋着笑,狠狠瞪着俩二货:“干什么玩意儿,怎么对我二哥呢?” 他一脸正色:“你们怎么能像绑猪一样绑过来?应该像对待我大哥那样五花大绑,这样才会好受点,知不知道?” “是!”王勇等人笑嘻嘻的点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林凡差点没吐血,还他妈下次一定,哪来的下次啊? 下次我直接死,直接死! 林锐此时也是眼睛喷火,我他娘的也好受不到哪去,还不如老二呢! 还有,你们他妈的这五花大绑是搁哪学来的,要不要绑的这么羞耻? 王勇嘿嘿笑道:“不过旅长,其实也不是我想这么绑的,是你二哥坚持不要那样绑,他还说被那样绑两回了,太没新意太丢了人,所以我们才给他换个新花样。” 林辉哦了一声,正经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不不怪你们,确实应该尊重我二哥的意见!” “尊重个屁啊!”林凡气的大叫:“林辉,被俘虏我认了,你枪毙我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活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你二哥,亲二哥,血浓于水啊,给我留点尊严不行吗?” 林锐在旁边呜呜呜的叫唤,满脸抗议。 显然也是想说同样的话,只不过嘴被塞住了而已。 林辉示意把二哥放在林锐旁边,让兄弟俩能靠在一起。 林辉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大哥,二哥,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想毙了你们,一了百了,不过咱们部队可是有光荣传统的,要优待俘虏。” “既然活捉了,那就不能把你们毙了,不然就是违反纪律。” “你他娘的这是优待吗?有你这样优待俘虏的吗,快把我放开!”林凡气的嗷嗷叫。 “呜呜呜呜......”林锐也跟着叫唤起来。 林辉才懒得理他们,转头对众人说道:“大家立刻散开,蓝军的支援马上就要到了。快快快,全体散开。” 他一挥手,所有人立马朝着小路两侧跑过去。 霎时间,大路上只剩下一百多个被绑着的俘虏。 剩余被打死的那些蓝军士兵,在路边同情的看着他们。 “真惨,还不如被打死呢。” “是啊,当俘虏真他娘的没人权,动都动不了。” “飞虎旅这捆人的手艺在哪学的?看着还怪有艺术感的,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老三,老三!你给我回来,先把我放开,把我放开啊!”林凡气的大喊大叫。 但四周已经安静下来,压根就没人回应他。 “队长。”耿弘苦着脸:“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孔立强点头:“林辉从来不会干无缘无故的事,他把我们绑在这,该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又想坑蓝军吧?” 林凡顿时一惊,林锐脸上也立马露出惊慌。 他似乎想到什么,立马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他很想告诉林凡,蓝广志派了陆航团过来接应他们撤退,并且马上就要到了。 林辉这么做,肯定是想伏击陆航团。 但嘴里被塞着东西,他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大哥,你到底要讲什么?” 见大哥冲塔呜呜呜,不停的晃动身子,林凡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听不懂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林锐疯狂点头。 林凡皱着眉头:“这样,我把你嘴上的东西叼下来,你告诉我。” 说着,他就滚动身子,爬到了林锐身上。 林锐眼睛瞪大,下一秒他就被林凡给结结实实的压倒在地。 周围的蓝军士兵集体转过头去,这画面,实在是太特么辣眼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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