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士兵们意犹未尽的朝着自己的营区散去。 炫丽的舞台,很快变的落寞下来,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着残局。 两个原本清静的园区,倒是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这一天的演出,给生活条件本来就不好的猴兵们,增加了太多的乐趣。 毕竟平时当兵或者在家当百姓,他们可看不到今天晚上这么精彩的节目。 没办法,生活条件太差了,每天起早贪黑都要为生计去忙碌。 如果几十年前,他们能跟着隔壁老大哥一路好好走下去,就像过去的千年里一样,紧跟着老大哥的步伐。 现在的日子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会比较润。 但他们就是猪油蒙了鬼心,非要和身边的老大哥杠到底。 致使现在经济一落千丈,人民生活水平也极度低下。 平日里,哪还有什么娱乐项目,所以武统才会弄了这么一场联欢会来提高士气。 让士兵们看到平日里很难看到的东西,这对提高士气还是很有用的。 就在此时,几十道黑影窜到了舞台的后方。 这里停着一排车,还搭着几十个帐篷,四周有卫兵在守卫。 这里是演出人员临时住的地方。 武统安排了两天的演出,明天还有一天,所以演出人员得明天过完才能离开营区。 黑影们迅速钻进了营地里,没过一会儿,在卫兵的眼皮子底下,又悄悄的溜了出来。 “嘿....这裙子怎么一股臭味啊?” 张少杰闻了闻手里的绿裙子,顿时一脸嫌弃。 “我还以为美女穿过的,会带着体香呢....” 旁边的一个兵的脸色更苦:“他娘的,这丝袜的味道更大,尤其是连档的这部分....我丢,这是装海鲜的吗?” “哇....呕.....” 一群人的脸上全都露出嫌弃。 刚刚林辉派他们专门潜入到这里,偷一些演出人员的衣服。 他们原本是兴高采烈的来的,毕竟是一群光屁股的大老爷们。 干这种事情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干了无数变态想干,却干不出来的事情。 这也是人生中辉煌的重要一笔。 可现在,他们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谁能想到一群打扮妖艳,长相还不错的姑娘,穿过的东西居然这么垃! 洪明辉冷哼一声:“瞅瞅你们,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旅长让你们拿些演出人员的衣服,吓唬吓唬这些猴兵。” “你们倒好,拿的全都是下半身。人家卖力的跳了一天,流了那么多汗,尿了那么多尿,也没有去洗澡,能没有味道嘛?” 张少杰挠挠头:“我们倒是想拿上半身,可人家穿在身上呢,拿不到啊....” 一个班长摸着下巴:“其实等他们睡着了也可以解下来,不过他们用的都是棉布的,是我奶奶那时候用的,软不拉几的....” “跟我们国内的那些挺的,比如古今,完全是不一样的,没用....” “是是是。”其他人也一起点头。 洪明辉气的直接翻了个白眼,带着怒气压低声音道:“你们只是脱了衣服,你们不是真的变态!” 他深吸一口气:“再进去一趟,给我拿点别的出来,别光拿下半身。” 众人无奈的点点头,等了二十分钟之后,再次潜入到营区里去。 反正两个猴兵营地还热热闹闹,沸沸扬扬的,暂时也不会安静下来。 所以飞虎旅暂时也没办法行动,要是这时候行动,那等于是撞在人家枪口上了。 就算他们扮成山魈精怪,也会被人家群殴打死。 所以,还是得耐着性子继续等。 片刻之后,又是一道道黑影窜了回来。 “这次拿到什么了?”洪明辉问道。 众人嘿嘿一笑,一起伸出手。 洪明辉差点没当场气死! 这回拿出来的,多了内裤,高跟鞋,还有几个湿漉漉的罩子,甚至还有几顶假发。 “我说你们是不是把自己的本性都给爆发出来了,你们骨子里是不是真的变态?” “我就问你们,是不是真的变态?!” 众人顿时全都一脸委屈。 “团长,不是你让我们进去拿的吗,我们顺手就拿了点......” “这罩子,可不是从人家身上解下来的,是她们刚刚擦身体扔在包袱里,我从包袱里拿出来的。” “对对对.....我们可没有变态到从人家身上拿东西。” 洪明辉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们就不能拿点男人的东西吗?我可看到了,这些演出人员里有一半是男的。” “你们怎么就光盯着那一帮女的,连内内都拿出来,你们要干什么?” 要不是怕被敌人的卫兵听到,洪明辉已经气的破口大骂,甚至想给这几个家伙一个电炮。 太他娘的气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无语。 “团长,你早说要拿男人东西嘛....” “对啊,你让我们进去之前,对我们挤眉弄眼,那骚样,明显就是让我们去拿这些嘛。” “对对对,我还记得当时你的样子呢,贱兮兮的,那是拿男人东西的表情吗?” 洪明辉满脸无语:“听你们这话,我还得向你们道歉,怪我没表达好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行了行了,走了,旅长还等着咱们呢。” “那还要去拿吗?”张少杰问道。 洪明辉瞪着眼睛:“我们有那么多时间吗?” 他看了看众人手里的东西,无奈道:“将错就错吧。” ....... 一群人围着张少杰他们拿回来的东西,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胡丁睿瞪大眼睛:“你们去了半天,就拿了这些东西回来?这确定不是你们的战利品?你们没把人家姑娘怎么样吧?” “禽兽啊,你们真是禽兽啊....不能因为你们出了国,就忘记你们自己的身份,忘记我军的传统。” 江良一脸义愤填膺:“对待敌人,战利品要充公,你们怎么能自己独吞了呢?” “嗯?”林辉等人全都皱起眉头。 江良连忙摆手:“旅长,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别误会....” 林辉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既然拿都拿回来了,那就这么办吧,咱们只是需要一些道具而已。” “可这些东西咱们能干什么?”王勇一脸无语,拿着丝袜和内内:“这些东西拿来有什么用?” 张少杰嘿嘿笑道:“不管是什么,反正肯定会有用的。旅长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林辉对他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有办法?” 张少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看着林辉对自己笑的那么奸诈,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好主意的样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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