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摩托车汉子夹着腿,推着摩托车摇摇摆摆的走。 没走几步,“砰”的一声,连人带摩托车一起栽进了一个坑里。 李虹和秀玲已经灰头土脸,但依然朝摩托男的方向竖起了中指:“有本事来啊,我们怕你就不是人!” 与此同时,其他两处“战场”,一个个老爷们被打的哭爹喊娘,推着或赶着他们的车,快速逃离营区。 “就没见过你们这帮糙老娘们,一群母夜叉,母夜叉....” 这帮人一边走一边骂。 “奶奶的。”壮军嫂脸上一片青紫,像一头青面兽一样,撸起袖子就冲了下去。 吓得一帮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壮军嫂啐了一口吐沫,撩起被打乱的头发:“再敢来,我坐死你们!” 她猛的转过头,营区里看热闹的兵和她对视一眼,居然吓得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刚刚可是亲眼看到,壮军嫂拳拳朝着老爷们的鲲打,脚脚都是勾起来朝着菊花踢,要不然就是抓起头发朝着自己胸口撞。 这三板斧,谁能受得了! 壮军嫂也发现不少兵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子,依然喊出了无比豪放的声音:“小兄弟们,来买嫂子的东西啊,嫂子家里躺着三个人呢。” “你们要是不买东西,他们就要喝西北风啦,嫂子回去还要大嘴巴子抽他们,让他们连累我....快来买东西啊!” 一群兵浑身一哆嗦,这壮军嫂家里的三个人可真可怜。 不是可怜他们倒在床上爬不起来了,而是可怜他们是壮军嫂的家人。 这一天天的,得受多少折磨啊..... “大嫂,我能买点东西吗?” “大嫂,我也买,我也买。” “大姐,我也赞助一点,你回去少抽大哥两巴掌.....” 壮军嫂立马嘿嘿笑了起来:“好说,好说。来来来....都过来都过来。” 各个军嫂立马又冲回了自己的三轮车,经过刚才那一架,她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什么紧张啊,什么害怕啊,全都去他妈的! 这一刻,他们就是卖货的,就是移动强军战车的主人。 营区里面,参谋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 “砰”的一下,他突然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急忙回头一看,团长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团长。”参谋连忙敬礼。 “叫你出去打探一下。”团长瞪着他:“外面怎么还打起来了?你撺掇的?” “怎么可能。”参谋连忙摇头:“是移动摊贩自己打起来了。” “啊?”团长一脸懵逼。 参谋立马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最后,一帮大姐大获全胜,所有男的都被打跑了,现在好多战士都在她们那边买东西呢。” 团长眼角一阵狂抽,忽然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只母老虎,打自己的时候招数和她们挺像的。 想着这,他的嘴巴莫名的有种抽动感。 “团长,团长,团长你怎么了?” “嗯?”团长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瞪着他:“喊什么喊,我又没聋,我听着呢。” 参谋苦涩的问:“那.....我们还需不需要把人给赶走?” “赶什么赶。”团长戳着参谋的小心脏,愤怒的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你刚刚都听到了,这些大姐家里都不容易。” “容易的话她们能出来抛头露面吗?容易的话她们能跑这么远来卖东西吗?容易的话哪个女人愿意出来风吹日晒。” “看看那些大家多么顽强的想要生活下去,咱就不能帮帮吗,现在违反纪律了吗?” 团长的口水给参谋洗了一把脸,参谋满脸的无语。 刚刚要我赶走人家的是你,现在说大道理的又是你,你到底要咋样啊.... 团长气呼呼的瞪着他:“只要她们不进咱们营区,不妨碍咱们营区正常运作,不靠近禁区,就不要去管啦。” “是,团长。”参谋狐疑的盯着团长:“那我们还需要去盘问她们吗?” “盘问什么。”团长气呼呼的瞪着他:“你猪脑子啊?我让你盘问的是那些男人,男人,男人,他们有可能是飞虎旅派来的,有可能是飞虎旅退伍的老兵。” “你盘问那些女的干什么,她们还能是飞虎旅那帮人的老婆吗?人家就是一群普通的妇女而已,不要打扰人家上班啦。” “是!”参谋用力敬礼。 团长没好气的冲他摇摇头,临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吆喝最大声的壮军嫂,那膀大腰圆的身材,再次让他眼前出现了自家老婆。 他浑身哆嗦,吓得一个激灵,转身的时候差点没摔倒。 好久没给老婆打电话了,得报个平安了,不然回去得被打死! 与此同时,蓝军长达二十公里的各个营区外围,军嫂们的强军战车几乎都占据了一席之地。 有了李虹那边的例子,其他军嫂全部联合在了一起。 到其他地方卖,她们管不着,但谁敢抢她们的地盘,那就拳头招呼。 现在,在她们的认知里,只有两点。 第一,必须把东西卖给蓝军的兵。 第二,必须获得情报。 有了这两点作为支撑,所有军嫂不管以前是干什么的,都在这一刻完成了人生的蜕变。 一个个彻底成了女霸王!m.biqubao.com 加上他们一声招呼,周围的军嫂都会过来帮忙。 原本在这一带售卖的强军战车,彻底被赶跑,压根就不敢接近这些军嫂,只能找一些距离军营偏僻的地方售卖。 一些老商贩,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他们已经在昆仑基地卖了好几年了,突然间来了一群女霸王,嗓门又大,力气也大,而且还特别能打。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莫名其妙的就丢失了自己的地盘。 而与此同时,各个强军战车在卖了一部分货之后,军嫂们也开启了她们的特长:拉家常。 “小兄弟啊,看你长得挺帅的,你爸妈怎么舍得让你来当兵的?我儿子要是有你这么帅,我天天把他当宝贝,砸锅卖铁也要让他去当明星。” 新兵被夸的脸都通红了,心里得意至极:“谢谢嫂子。” 军嫂笑呵呵的摸着他的头:“长得真好看,嫂子真稀罕。” 旁边的嫂子也连忙摸着他的头:“是啊是啊,穿着军装看起来更帅。你们部队里没有一个比你帅的吧?” 新兵的脸一下子红到了极点。 “对了,你当兵都干些什么呀,告诉嫂子。” “我是坦克兵。” “哦....”两个嫂子眼前一亮。 .......... “你们这次演习怎么这么多人啊?”秀玲一边找钱,一边假装随口问道:“以前也没有过这么多人啊,放在一起这是要打大仗啊?” 旁边的士官嘿嘿笑道:“确实要打大仗,而且要打一次漂亮的仗。现在领导们正在商量着呢,等商量好了,咱们就要兵分三路甚至是五路,去打敌人了。” 秀玲装作诧异的样子:“那等会儿就要走了吧?”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士兵笑呵呵的说道:“我听说了,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最迟到明天中午,今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过夜呢。” “哦....”秀玲笑呵呵的点头。 不知不觉之间,一个个情报以拉家常的方式,慢慢的被一个个军嫂搜集到位。 而此刻的蓝军三位师长,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他们对飞虎旅处于完全掌控的状态。 殊不知,一张大网已经将他们包裹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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