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旅长。” 林辉猛地一楞,转头看去,周忠义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没事吧?” 林辉摇摇头,但脸色依然很难看。 周忠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我跟你相处也这么多年了,再危急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是不是没什么办法了?” 林辉满脸苦笑的看着他:“我的大正委,这次呢确实有点棘手。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看穿我的意图。” 他叹口气:“我很想用他们的指挥部作为诱饵,把他们给吸引过去,可没想到....” 林辉紧紧握起拳头,心里面忽然有一种挫败感。 “这么精心的布置,按道理说,蓝广志那几个家伙不可能看透才对。他们的智商怎么就提升了呢....” “旅长。”周忠义眼神火热的盯着他:“我就是个当团长的料,现在当了你的正委,也没有旅一级的军事才能,更没有办法给你什么指点。” “但是,咱们相处这么久了,我对你很了解。只要你冷静下来,好好的去想一想有没有什么细节可以利用,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林辉呆呆的看着周忠义,没想到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如此的相信自己。 周忠义目光坚定的盯着他:“多少次困难了,你带大家出生入死,每次困难咱们都走过来了,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说句难听的,你小子这智商,比他娘的千年狐狸还厉害。说句好听的,我们全旅上下都无条件相信你。” “旅长,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林辉的心里忽然一阵暖暖的,当了这么久的兵,从普通一兵一直走到现在。 当初他只是为了和老爹较劲,可经过一路转变,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 现在,整个旅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俨然已经成了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和精神寄托的对象。 不但责任加重了,而且他的身边又围满了无数的信任。 林辉冲周忠义用力点点头:“好,我现在想一想。” 说完,他闭上眼睛,紧紧握着对讲机,任由身体随着车辆剧烈的颠簸。 周忠义冲大家使了个眼色,不让任何人打扰林辉。 他自己则默默的守护在林辉旁边,就像一头驯服的猛兽般,牢牢地守护的林辉。 这一刻,无数道念头在林辉的脑海里快速闪过。 经过这么多场演习,还有那么多次实战,一个个对手的做法还有蓝广志,林锐,黄友文三人的行动方式,也一一的在他眼前闪过,重合,再次闪过。 过了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我知道他们是怎么猜到的了。” 周忠义顿时兴奋起来。 林辉紧紧盯着周忠义:“应该是他们看出我们把他们的指挥部围而不攻,并且放开一个口子,让他们的后勤人员不断的进入指挥部。” “所以,他们判断我们抽调他们的后勤兵力赶来增援,让他们的后勤基地空虚,并且暴露,从而判断出我们真正的进攻意图是他们的后勤指挥部。” “对。”周忠义一巴掌拍在腿上,兴奋的说:“这才是旅长你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辉嘛,哈哈哈哈哈.....” 林辉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连忙摆手,随即冷静的说道:“看来,三个臭皮匠,果然顶得上一个诸葛亮。” 他双手猛的抹了一把脸,随即冷笑道:“要是换了蓝广志,林锐,或者黄友文单独一个人,他们绝对不会判断出我的行动意图。” “但三个人凑在一起,以他们的智商,可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这么简单。” “对。”周忠义用力点头,笑嘻嘻的说道:“你可是在他们的指挥部外一直留着部队,吸引他们大部队的到来。” “但他们完全放弃这条线,而是直奔我们过来,这就说明这三个家伙肯定是一起动脑筋了。” 林辉的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随即冷哼一声:“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侦察机了,没办法确定我们是否真的朝他们后勤基地扑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只是在赌一把。” 周忠义盯着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准备怎么做?” 林辉嘿嘿坏笑,整个人重新恢复了以往掌控一切,睥睨一切的样子。 周忠义顿时放心下来,这才是他心目里战无不胜的林辉! 林辉拿起对讲机,随即拨到公共频道:“所有嫂子,所有嫂子,大家听好了。” “现在我们大部队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大家协助,需要大家协助。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随即他放下对讲机,静静的等待。 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一道道回应。 “林旅长,我是丁宁,我收到了。” “林旅长,我是李虹,我收到了。” “林旅长.....” 林辉微微一笑:“我知道各位嫂子现在已经很累了,但是,接下来我们能不能打胜仗,就需要各位嫂子帮忙了。” “各位嫂子,能不能坚持一下啊?” “没问题啊,林旅长,我们出来就是帮忙的,你就说吧。” “我们家老爷们还在打仗呢,我们军嫂肯定也不能比他们弱啊。” “是啊,林旅长,你就直接下命令吧。” 一旁的周忠义都听的热血沸腾起来,反正不是他老婆。 这帮军嫂越闹特越好,反正学完了技巧,回家去也不是跟他闹。 林辉微微一笑:“好,现在我需要你们全程盯着蓝军,不要靠近,只要发现他们,立马向我报告。” “好,没问题。”m.biqubao.com “这点小事我们肯定能办到。” 听着众人的回应,林辉冷冷的说道:“各位嫂子,你们听好了,报告的时候,我需要你们快速简洁,绝对不要有累赘的话语。” “我只需要知道,蓝军现在朝什么方向,你们碰到多少部队,大概有多少辆坦克装甲车,或者有多少炮。” “每半小时,我会切换一次频道。现在,我们从零号频道开始,大家看好时间,半小时一次,记得切换频道。” “明白!” “知道了。” “清楚了。” 林辉放下对讲机,冲周忠义嘿嘿一笑:“老周啊,让他们追吧,有多快就追多快。”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打他们的后勤仓库,但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忠义立马指着他嘿嘿笑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贱到骨头里的林辉嘛。” 林辉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啊,不好意思。”周忠义嘿嘿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就是....没有故意骂你。” “我这是一个褒奖词,你这个贱和那个贱不一样。反正就是夸你嘛....” 林辉的嘴角抽了抽:“老周啊,你这夸人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强了,我要不要也给你来点.....” “别别别。”周忠义连忙摆手:“我待在你身边挺好的,千万别给我下什么任务。” 林辉冷哼一声,眼珠转了转,随即拿起对讲机:“老舒,老舒,收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瞬间传来舒刚的声音:“旅长,旅长,你终于想起我啦。哈哈哈哈....我可没给你丢脸,也没给咱飞虎旅丢脸。” “我办到啦。哈哈哈哈....” 整车里,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 不就干了点小活嘛,至于嘚瑟成这样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372/789483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