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距离和李大伟碰面还剩一个小时。 林辉对着几人再次讲述一遍大家的分工,随后众人各自开始伪装起来。 片刻之后,他们在林辉的指导下,做了简单的伪装,但是已经和他们原来的样子不同了。 随即四人同时穿上帽衫,遮住了脑袋。 “记住了。”林辉冷声道:“待会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要擅自行动。即使遇到危险,你们也给我坚守好岗位。” “明白,辉哥。”王勇嘿嘿笑道:“你的能力咱们还不相信嘛。” “是啊是啊,辉哥。”陈二虎急忙点头:“俺们一定会守好各自岗位的。” 林辉冲他们淡淡一笑,随即挥挥手,先行离开了房间。 两分钟后,王勇离开了房间。 之后每隔两分钟,江良和陈二虎也慢慢离开。 这样,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辉没有立刻进入会面的巷子,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 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时间渐渐临近见面时间,林辉也转身朝着会面地点走去。 就在此时,他的耳麦里突然传来王勇的声音:“辉哥辉哥,发现情况,发现情况。” “怎么了?”林辉猛地警惕起来。 “八个人从正面进入了那扇门,看起来来者不善。”王勇沉声道。 林辉瞬间握起拳头:“你确定?” “确定。”王勇点头:“八个都是白人。” 林辉毫不犹豫的立刻朝着会面地点狂奔过去。 他不明白特工们该怎么行动,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特工们绝对不会雇佣太多外国人,尽量还是靠自己人来行动。 一下子来了八个外国人,这绝对不是来打招呼喝茶的! 林辉飞快的冲过人群,甚至在人多的地方跑酷,引的不少人纷纷围观,甚至还有人向他鼓掌。 但此刻,林辉的脑海中只有会面地点以及李大伟的身影。 五分钟后,他终于跑到了巷子口。 林辉深吸一口气,让身体稍稍平缓了一些,随后大步走到了门口。 靠上去侧耳倾听,依稀能听见里面打斗的声音。 这一次,林辉毫不犹豫,整个人“砰”的一下用力撞了上去。 轰! 反锁的大门,门栓直接被林辉撞断,守在门后的一名白人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冲进来的林辉一头撞入怀里。 霎时间,白人整个人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墙上,瞬间进入了梦乡,顺着墙壁慢慢滑落在地。 与此同时,林辉反手关上了门,随即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来到楼梯口,正好看到上面一个脑袋探出来想要查看下面的情况,两人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珠子明显的瞪大。 林辉毫不犹豫,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箭一般朝楼上冲去。 对方此刻也已经反应过来,急忙举起手里的枪,可就在此时,空中传来呼啸的声音。 白人震惊的瞪大眼睛,“砰”的一声,一幅画精准的砸在他的脑门。 他的枪还没举起来,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也瞬间进入了梦乡。 林辉在楼梯的墙体上,顺手又拿了两幅画,刚上楼,两间屋子里各走出一个男人。 呼呼! 林辉双手用力一摆,两幅画犹如两个巨大的飞镖一样,呼啸着朝两个男人狠狠砸去。 砰砰! 画框精准的砸在两个男人的脑门上,巨大的力量打的他们直接向后倒飞出去。 林辉猛地加速,他已经听到声音基本上是从最后一间房间内传来,这就意味着李大伟也可能在那里。 他全身的力量全部涌向双腿,“砰”的一声,一步踏下,地板都出现了裂纹,林辉也整个人像炮弹一般飞起。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举着枪从门里探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佣兵,可他还没来得及开枪,便看到一个黑影笔直的朝他飞了过来。 轰! 林辉的膝盖顶歪了他的枪,并且一直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将他整个人顶的重重撞在门上。 “砰”的一声大响,木门碎裂,佣兵整个人砸进了木门里,瘫软的瘫坐在地。 屋内剩下的三人全都震惊的看向林辉,显然他们没有想到,林辉居然这么快就杀了过来。 但他们只愣了一秒,便立刻举起枪对准林辉。 可一切都太迟了,一秒的时间,就已经够林辉宣判他们死刑了。 刚刚被林辉打进门里的家伙,已经被林辉单手拎了起来,巨大的力量把他直接当成沙包一样扔了出去。 两个家伙震惊的瞪大眼睛,只见一个黑影在他们的眼中不断放大。 轰轰! 两个人被自己的同伴砸中,一起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 砰砰砰砰! 最后一个家伙也在此时开火。 可林辉已经弯下了身子,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朝着最后一个人用力撞去。 如此近的距离,对方明明看到林辉,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辉撞中自己的肚子。 “嗷!” 砰! 最后一个大汉直接被林辉的脑袋给顶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中墙壁,疼的龇牙咧嘴。m.biqubao.com 林辉大步朝他走去,男人还想举起枪,但林辉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砰! 男人哼了一声,彻底进入了梦乡。 林辉转过身,看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姑娘坐在地上,她也是东方面孔。 “暗号。”林辉冷声道。 姑娘猛地反应过来:“天天天天....天王盖地虎。” 林辉冲她微微一笑:“宝塔镇河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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