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震惊的瞪大眼睛,身体却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 和他刚来时的嚣张气场相比,此刻的威廉像是个乖巧的孩子。 连看向梁志刚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许多。 “好家伙,还真有用。”葛兵看着屏幕里已经彻底老实的威廉,笑呵呵的道:“之前我还以为,情报员不太可靠。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林辉可真是手眼通天了。既能带兵,还能搞情报,这是要抢咱们饭碗啊。” “你就心里偷着乐,好好感谢他吧。”刘卫国笑眯眯的双手抱胸:“要是没林辉给我们牵线搭桥认识那几个女人,咱们现在怎么可能掌握主动权。回头啊,咱得好好谢谢他。” “对对对,必须的!”葛兵用力点头:“要是这次能合作成功,顺利抓到颂帕,咱们必须给林辉请首功啊。” “首不首功的不重要。”刘卫国微笑道:“只要抓颂帕的时候,能让林辉过来帮忙。他倒给我们好处都有可能!” 葛兵一脸好奇,凑近刘卫国悄声问道:“这个林辉,和颂帕,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不止是要帮特工报仇这么简单吧?” 刘卫国冲他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等那一天到来,你自然会知道的....行了,继续了。” 与此同时,梁志刚微笑看着威廉,脸上满是自信:“副局长先生,这就是你们合作的筹码吧?” 威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看了个通透,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此刻再有任何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 搞不好自己的一句假话,会让这次合作泡汤。 威廉深吸一口气,随即点头:“不错!梁先生,你们的情报获取能力真强,真不愧是炎国人。” 梁志刚微笑道:“那威廉副局长现在可以说说这一家子的重要性了吧?你准备怎么拿他们当筹码,又怎么跟我们合作?” 威廉淡淡一笑:“这一家人,都是颂帕最早期的试验品。丈夫和妻子,被不断注射多种试剂,受尽了折磨。最后在某个雨天意外逃脱,绕过了几个国家,最终才流落到樱花国....” 威廉眼里跳动着兴奋:“颂帕之所以要找他们,不光因为这两人是完美的实验体。他们经历了好几批的人体试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们俩活下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还生下了两个孩子。”威廉激动的舔舔嘴唇:“两个完全健康的孩子,不需要注射任何试剂,先天基因便和我们正常人不同。一出生,两个孩子就表现出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特征...” 梁志刚震惊的瞪大眼睛,指挥室里的刘卫国等人也同样瞪大了眼睛。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会面,大漂亮的特工给出的合作筹码,会是技术武器方面的支持。 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如此重要如此牛逼的筹码。 “两个实验体,怎么折磨都不死,最后还生下了孩子。”葛兵震惊的看着刘卫国:“卧槽,卧槽,卧槽...这太劲爆了,太给力了...” 刘卫国摸着下巴:“难怪他们这么有信心!手里握着这四个宝贝,只要把他们当成诱饵,鱼自然就上钩了。” “看来这次,抓住颂帕十拿九稳了。”葛兵兴奋的道。 刘卫国默默点头,两只手已经慢慢握紧成拳。 他的眼前,浮现出李大伟的身影..... “老李,放心吧,我们一定替你报仇,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任务。” 另一边,威廉笑眯眯的盯着梁志刚:“梁先生,我们的诚意够吧?人,我们可以共同监管。技术,武器,甚至是外交方面的关系,我们也可以提供支持。” 梁志刚微笑的看着威廉:“确实很够诚意,不过需要我们做什么?” 威廉笑道:“你们炎国在亚洲的影响力就不用我说了吧?相比于我们单独行动,有你们的帮助,效果会好上几倍。另外,我们也不想在行动时被误会,然后被你们掣肘。与其那样,还不如我们一起合作。” 梁志刚微微一笑:“好,威廉副局长既然这么爽快,那咱们就没有不合作的理由了。你们提供人,技术,武器。其余的,都交给我们。至于抓住颂帕和他的研究后...” “到时候再谈!”威廉笑道:“这也不是我们两个在这儿就能决定的,我们的资格,还不够。” “说的对!”梁志刚笑着站起来:“那,合作愉快!” 威廉也站了起来,一把握住梁志刚的手:“梁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 “什么?”梁志刚皱起眉头。 “你们有个人,叫林辉。”威廉笑道:“这次我们见面,就是通过他。到了抓颂帕的时候,我希望,他也能来。” “嗯?”梁志刚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 与此同时,指挥室里的刘卫国和葛兵等人,也全部满脸疑惑。 “这家伙,为啥非要林辉参与?”葛兵好奇的看着刘卫国。 刘卫国摇摇头:“谁特妈知道,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洋人的肚子里,绝对不会憋着什么好屁!” ..... “是不是很累啊?累了就歇一会儿!” 林辉坐在敞篷吉普里,翘着腿对着喇叭喊道:“前面就是大山了,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山上的海拔可是很高的,而且很多地方很陡,你们得有充足的体力才能爬啊。” “停一停吧,听我的准没错。放心,没人会偷袭你们,而且也没有时间限制的。你们可以尽情休息,调整好体力在上,毕竟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辉哥,好像没人理你啊?”王勇眨巴眼看着林辉。 “没人理是自然的。”江良摊开手:“他们都不傻,知道只要休息,就会被其他人超过去。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是最先到的人就会优先被录取。这次来的都是强人,自然谁也不敢休息。” “休息,就等于放弃了自己。” 王勇一脸不屑:“那他们也太高看自己了,这么长的路,就算我们来了也得休息好几次,调整好体力在前进。他们....哼,待会儿不知道要累趴下多少个呢。” 江良朝林辉看了眼,耸耸肩道:“这不正是我们指挥官同志要的吗?他不就是要看看,谁的耐力和意志力最强吗?” 就在此时,林辉再次拿起了喇叭:“休息啊,大家注意休息啊,别把自己累着了....吃点东西,喝点水,睡个觉再走啊,别累坏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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