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的时光,转瞬而逝。 无论是苍龙,还是新蓝军,都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全面蜕变。 苍龙的十二个旅之间,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不同的旅之间,可以达到班排一级的合作能力。 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们没有上级的指挥,哪怕被打败了,变成一股溃军,只要他们相互碰到,就依然能默契的配合继续作战。 这就相当于把苍龙的十二个旅,完全变成了一支部队一样。 与此同时,新蓝军也没有闲着。 在林辉的带领下,新蓝军每个月都变换一次训练基地。 四个月下来,他们从高原前往西北,又从西北前往东北,现在已经离开卫戍,正在前往中原的途中。 祖国的高山,雪海,草地,沼泽,丛林,几乎被他们踏了一个遍。 徐开来也不负众望,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将整个蓝军给搅得天翻地覆。 原本的竞争对手,也从突击大队转变到了一旅身上,然后再重新换回到突击大队上。 这四个月里,三旅就在突击大队和一旅身上来回切换,搞的突击大队和一旅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头疼,看到他们就发抖。 就这样,三旅也在徐开来的带领下,成功获得了“蓝军疯狗旅”的称号。 至于二旅,他们即使拼命的追赶,依然处于吊车尾的状态。 好在王辰出的计策起了关键性作用,蓝广志去求了林辉好久,才让林辉多在二旅坐镇一段时间。 这才让二旅的实力不至于被拉的太远,而是始终紧咬在三旅的后面,甚至偶尔还能超过一下三旅。 这不仅保住了蓝广志的一点老脸,也没让二旅这帮人失去信心,而且反倒是让他们时刻紧咬着三旅不放。 在这样的环境下,蓝军的整体实力,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在各战区,各地形,各种环境下,各支部队的行军,作战,以及配合,甚至是交叉掩护撤退等等,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更别说单兵素质,和半年前几乎是天壤之别! 一旅已经有了当初老飞虎旅的样子,三旅和二旅也渐渐赶上了曾经一旅的水平。 至于突击大队,被徐开来硬生生逼的,都快成了准特种部队,甚至是超越特种部队了。 毕竟,特种部队会的,他们会。 特种部队不会的,他们也会。 ....... 这天上午时分。 一节列车忽然紧急停运,还没停稳,一个个兵便在三十公里的速度下,从火车上一跃而下。 随后在落地的瞬间,就翻滚卸去力量。 没有任何口令声,也没有任何呼喊,只有人群里不断的招手。 所有的兵,就像是能用鼻子闻到命令一般,迅速朝着各个招手的地方快速集结过去。 紧接着,等火车慢慢停稳之后,货仓门打开。 一辆辆装甲车迅速从列车上快速驶下,后方还紧紧跟着一辆又一辆装甲运兵车。 而在他们之前下车的兵们,早就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火车道旁只剩下装甲部队还在集结。biqubao.com “报告,报告!” 一个兵冲到刚刚下火车的林辉面前,用力敬礼道:“报告司令,总部首长来了。” “啊?”林辉一脸懵。 这荒郊野外的,总部的首长跑这儿干嘛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面已经开来了三辆陆地巡洋舰。 傅景山从天窗里探出脑袋,笑呵呵的冲林辉招手:“小林啊,想找你可真是困难啊。” “我跟了你这一路,你变换了三个方向。你这是训练啊,还是直接实战了呀?” 林辉看到是傅景山,连忙跑了上去,笑呵呵的敬礼:“首长,您怎么过来了?” 车子慢慢停稳,傅景山从车上走了下来。 随后冲林辉笑呵呵的回了个军礼:“当然是来看看你们了,毕竟新蓝军可是我和李副部长一起主导的。” “你们要是拉胯了,那我就得提前退休了,就连李副部长明年也得走了....” “所以,为了我和李副部长的前途,为了我们能多做两年官,能多拿点钱,我也一定要来盯着你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林辉微笑着说道:“首长,您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要不然也不会风餐露宿的追在我们后面....” “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傅景山说道:“你这到底是训练啊,还是直接实战了?” 他满脸好奇的问道:“你们不是从卫戍转运到东南去吗,转运就转运,怎么搞的像是在逃难一样?” 林辉淡淡一笑,随后凑近傅景山说道:“虽然是转运,但是也能锻炼我们部队大规模行军的能力。” “我看过总部最近关于现代战争的报告,里面就提到了很多,关于如何让大部队在敌人无法追踪的情况下,快速运输到前线,或者快速撤离出敌人的轰炸区域。” “这两个月,我针对这一点,展开了全新的训练。平常训练的少,转运到其他战区的时候路程长,正好可以练起来。” 傅景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欣赏的看着林辉。 这个课题,也是总部刚刚提出来,正在研究,准备推广到院校里,再进行深入研究之后,最后才对高级军官进行培训。 可林辉自己就研究了起来,而且还进行了实践。 就冲这一点,傅景山也对林辉满是放心。 “你干的很不错呀。”傅景山一脸赞赏的看着林辉:“要不是我联络了铁路和地方同志,还真不一定能追的上你。” “换了敌人,恐怕你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他呵呵笑了起来。 林辉紧紧盯着他:“首长,现在您可以说,您是来干什么的了吧?” 傅景山笑眯眯的搂着林辉上车:“走吧,我知道你还得跟着部队,咱们到车上边走边聊。” 林辉愣了一下,看着傅景山虽然满脸笑容,但是不容置疑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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