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雪失落的坐在床上,手指不停的抠着裙子。 不知不觉,裙子上已经被抠出了两个洞。 一旁的柳月月无奈的叹口气:“小雪,乖嘛,林辉和你哥等忙完这段时间,肯定会来看你的。最近他们有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有那么重要吗?”王忆雪满脸不高兴,双手用力拍着床:“当什么破军人呀,连妹妹和朋友都没有时间陪,我都好久好久没看到他们了。” “他们干脆别当兵了,我好难过呀....” 柳月月无奈的苦笑:“傻孩子,要是没人当兵的话,谁来保卫国家和人民啊?” “国家和人民关他们什么事呀。”王忆雪昂起头:“我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不就好了吗?别人的私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呀。” “你看那些人,他们活的多快乐啊,又没有人会感谢他们去当兵。他们当兵天天那么累,有什么意义?” “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他们,也不会有人感谢他们的,还不如来好好陪陪我呢,我还能对他们笑一笑。” 柳月月一时间语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忆雪。 毕竟,她也不是军人,而且她的心里也有一些幽怨。 王辰也很少来陪她,两个人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可这都还没结婚呢,她就已经成了半个寡妇了.... 柳月月在心里无奈的叹息,是啊,你们当兵为了什么呀? 街上那么多的百姓,他们过好自己的生活,谁在乎你们啊... 现在的年轻人,连国家是哪一年成立,国歌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你们了。 看见你们,说不定还会指着你们笑! 柳月月无奈的叹口气,但是当着王忆雪的面,她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好啦小雪,你哥哥和林辉都在做着很伟大很伟大的事情。” “伟大的人,一般人都不需要理解他们的。但是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想起他们,并且依靠他们。” “林辉和你哥哥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是大英雄,所以咱们就理解理解他们。” 她拍着王忆雪的肩膀:“下次等他们来了,我一定让他们好好陪陪你。尤其是林辉,他不是答应带你去游乐场好好玩几天的嘛。” “他要是反悔了,我就抽他的大嘴巴!” 王忆雪瞬间笑了起来:“好好好,到时候我抽左边,你就抽右边。我把他的头打过去,你再把他的头打回来。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很有意思。” 柳月月的眼角抽了抽,在心里心疼了林辉三秒钟。 不过,这也是林辉自作自受,谁让他小时候这副性格,还把王忆雪给带跑偏了。 “好啦,待会儿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柳月月摸了摸王忆雪的头。 “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卤大排,我还要吃烤鸭,对了,还有烤鸡。”王忆雪的两眼直冒星星。 “好好好。”柳月月笑着点头:“你这个小猴子一天到晚蹦那么多,是得多吃点。” 病房外,白骨猛的转身,快速闪到了走廊里。 消防门刚刚关上的刹那,柳月月也从病房走了出来。 白骨透过缝隙,看着柳月月远去,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他原本还想等着林辉走了之后立刻动手,这样就能第一时间让林辉知道,并且打乱他的思绪。 可现在林辉不来了,就算他带走了王忆雪,可是怎么能让林辉尽快知道呢? 颂帕给他的任务可是有两个,除了把王忆雪带走之外,还要让林辉能追上自己。 白骨默默的握紧拳头。 一个星期前,颂帕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现在最后通牒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他根本不敢给颂帕打电话,而且他现在确定,颂帕派来杀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所以,他必须尽快动手,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否则,不仅这四个多月的时间被他给浪费了,连他自己都得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儿。 白骨紧紧握起拳头,深吸一口气后,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他必须先联系颂帕! ...... 轰轰轰轰! 一轮猛烈的炮火齐射。 方圆一公里之内,全部笼罩在凶猛的火海之中。 林辉猛地从一堆土里探出脑袋,脸上满是硝烟。 “冲冲冲,别他娘的趴在这儿,炮火停了,马上冲,快快快....” 嗖嗖嗖嗖! 一道道人影立刻从简易的避弹坑里冲了出来,随着林辉以最快的速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前冲去。 就在他们冲出去十秒钟后,又是一轮猛烈的炮火齐射,落在了他们刚刚的位置。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热浪席卷后背的滚烫感。 “快快快....挖,立刻挖!” 在林辉的大吼声下,所有人拿出铁锹,随后快速的在地面上挖了起来。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脚下的土像是豆腐一样,被轻松的切除。 他们所用的铲子,可是军工部门最新研制出的。 铲子中间自带动力,跟他们的力量相加在一起,地面可不就像豆腐一样轻松被挖开。 足足挖了半分钟之后,每个人的下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坑。 与此同时,林辉也扯着嗓子大喊:“隐蔽,隐蔽!” 所有人立马朝着他们刚刚挖出的坑里扑了下去。 轰轰轰轰! 紧接着,一轮炮弹再次齐射过来。 炮火纷飞,从林辉等人的身上席卷而去,却没有伤到一个人分毫。 远处,一辆越野车上。 此刻,梁志刚正坐在车顶,笑眯眯的看着蓝军训练。 “林辉这小子,可真是有一套,在炮火覆盖下还能这么玩.....牛逼,牛逼啊!” ......... “嘿,你怎么来了?” 林辉一身泥土的冲到梁志刚的面前,眼里透出浓浓的激动:“是不是找到新的药剂了?还是找到颂帕他本人了?” 梁志刚冲林辉淡淡一笑:“林司令,你不要过于激动了,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好吧。” 林辉的眼里闪过浓浓的兴奋:“好,走,往那边走,那边没人,咱们好好说说。” 梁志刚哈哈一笑,搂着林辉朝着一处树林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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