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守望者,再次确认,再次确认,是否登船,是否登船?” 听着无线电里再次传来的声音,所有队员都看向了骆驼。 骆驼深吸一口气,内心已经下了决定,不管能不能联系上艾登,他们都得行动了。 如果错过了任务,或者艾登等人出了事情,他们这些本就不存在的人,一定得背黑锅,这向来都是大漂亮的做法。 他立马拿起话筒:“收割者,收割者,这里是守望者,请你们做好跳伞准备,等我通知,立刻登船!” “收割者收到,收割者收到。” 放下话筒,骆驼冷酷的看着所有队员。 “立刻向货轮靠近,等船上的人全部进入船舱,立刻登船。” “是!” 所有人杀气腾腾的大吼。 几个壮汉已经冷笑着抬起了枪,准备登上货船大杀一番。 与此同时,一个接一个实验体快速进入了船舱里。 首先进去的人,从楼梯上一跃而下,翻滚一圈后迅速占领角落,枪口死死的对着前方的走廊。 不到半分钟,两侧的入口便完全被实验体们所占领。 “小心点,小心点。”何坤站在甲板上,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整个人异常的紧张。 刚刚甲板上的战斗,已经让他深深震撼,也让他心里有了阴影。 他敢肯定,船舱里一定是危险重重。 “慢慢推进,把他们给逼到绝路。”何坤冷声道。 “是!” 耳麦里传来一道道回应。 两侧入口,各有四个实验体弯着腰,慢慢向前推进。 他们刚走出几步,又有四个实验体快速从角落冲了出来,排成队形微微弯着腿也在向前推进。 走出六步之后,紧接着又出现四个实验体,他们站直了身子,枪口死死的指向前方。 在他们的身后,各有几个实验体拿出了烟雾弹,拉开了烟雾弹和手榴弹,随时准备扔出去。 他们的队形,明显是在学习林辉他们。 在船舱如此狭窄的走廊里,这样的三层攻击队形,加上后方的火力支援。 即使有人从走廊上冲出来,他们也能迅速进行火力压制。 越来越多的人从舱门走了进去,两支队伍慢慢的向前推进。 等他们来到走廊的拐角处时,突然发现拐角的走廊上,站着两个战战兢兢的中情局特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特工就像是受惊之鸟一样,发疯的转身就跑。 这一幕,倒是把实验体们给愣住了。 “老板老板,发现目标,发现目标。” 正准备进船舱的何坤,顿时紧张了起来:“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报告老板。”耳麦传来回应:“他们刚看到我们就立刻跑了....” “啊?”何坤一脸懵逼。 这和他刚刚看到的林辉等人,完全不一样啊.... 林辉等人不是瞅准机会,就会毫无留情的发动进攻吗? 他们这躲在船舱里,发现自己的人不开火,反而立马逃跑? 霎时间,何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定有陷阱,一定有陷阱....所有人注意,所有人给我注意!” “是!” 何坤不放心的继续喊道:“派出专人给我好好查看四周,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他们一定有陷阱....” “是!” 何坤再也站不住了,一挥手,带着一帮人快速冲进了船舱里。 与此同时,守望者的快艇也在飞快接近货轮。 等他们靠近货轮的时候,红外扫描发现,甲板上已经没有颂帕的手下,所有人已然全部进入了船舱。 骆驼立马拿起话筒:“收割者,收割者,这里是守望者。现在可以登船,可以登船!” “收割者收到,收割者收到,马上登船,马上登船。” 放下话筒,骆驼猛地转身,大声说道:“大家记住了,上船之后,除了我们的人,所有人格杀勿论。” “再重复一遍,除了我们的人,所有人格杀勿论。” “是!” “登船!” 骆驼低吼一声,所有人快速朝甲板冲去。 与此同时,船舱内。 三个被吓坏的中情局特工,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飞快的朝着艾登那边狂奔而去。 走廊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传出好远。 实验体们连续看到三拨人见到他们就逃跑,此刻他们的警惕之心也少了许多,直接朝着对方的背影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船舱里瞬间响起了猛烈的枪声。 逃跑的中情局特工,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甚至手脚并用的向前飞奔。 好在船舱里的走廊都比较短,而且他们跑的比较快,眨眼的功夫就转到了走廊的拐角,但地上还是留下了不少鲜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何坤躲在走廊的拐角,焦急的问道:“遇到埋伏了吗,遇到埋伏了吗?” “报告老板,没有遇到埋伏。”瓮明回道:“不过我们已经遇到了几波人,他们见到我们就逃跑,所以我们开火了。” 何坤顿时满头雾水,遇到一拨人或者两拨人逃跑,他都能理解是林辉设下的陷阱,带着兵故意引导自己的人往圈套里钻。 可是几拨人都在逃跑,船舱里就这么大,他们能逃跑到哪里去? 何坤立马问道:“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有没有发现陷阱?” “报告。”瓮明回应:“我们都已经搜过了,里面没有人。” “角落有没有搜过?”何坤追问道:“就算是厕所也不能放过。” “老板。”瓮明沉声道:“每个角落我们都已经搜过了,连老鼠洞都没放过,真的没有陷阱。” 何坤彻底懵了,林辉到底玩的什么花样? 船舱里这么多的拐角,明明可以设下伏击,可他们偏偏没有开火,反而掉头逃跑...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嘛! 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毕竟刚刚甲板上的战斗依然记忆犹新。 “所有人注意,现在开始,只要见到人就立刻开火,不准让他们跑了。” “是!” 何坤深吸一口气:“林辉,不管你玩什么花招,这次你都死定了。” “走!”他一挥手,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随后在人群的簇拥下,快速向前冲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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