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已经向蓝军和苍龙部队传达完命令。” 一名中校冲着屋内的一群领导,用力敬礼:“苍龙和蓝军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预计两到三天之内应该可以赶到。” 王助理点点头:“知道了,继续去持续关注他们吧。” “是!”中校敬了个礼,随后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等。”郑国瑞叫住他,冷声问道:“蓝军和苍龙那边有没有什么怨言?” “没有。”中校立马回答道:“传达完命令之后,他们电话比我挂的还要快。” “知道了,去吧。”郑国瑞笑着挥挥手。 “是!” 等中校离开后,屋内的几人对视一眼,顿时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看啊,他们不是不想发牢骚.....”李京泽笑着道:“他们应该是没时间,来不及发牢骚了才对。” “那是肯定的。”郑国瑞笑着点点头:“拖了他们八天的时间,蓝军和苍龙所有人估计急的脑袋上都长出草了。” “这八天的日子,那可一点都不好熬啊....” “更难熬的日子还在后面呢。”王助理满面和善的微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刚开始而已。”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脸上再次露出坏坏的笑容。 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期待,苍龙和蓝军接下来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 与此同时,不管是蓝军还是苍龙,所有部队全部同时出动。 双方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总部给他们的集结地,并不是在他们的附近,而是在遥远的高原地带。 不管是蓝军从西南这边过去,还是苍龙从中原和西北的交界过去,都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旅程,路程超过了两千公里。 而他们必须在总部给他们规定的时间,在三天之内到达集结点集合完毕。 也就是说在这三天里,他们不光是要把人员优送过去,还得把大量的装备,后勤物资等等....全部都运送到两千多公里以外的集结点。 就算是个普通人,想要突然临时去这么远的地方,也难免会有些发愁。 除非运气特别好,能买到机票,或者自驾过去,否则也很难在两天之内到达。 即使是运气好,那也得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更何况是蓝军和苍龙这么庞大的部队。 尤其是苍龙,他们光是战斗部队就有十几个旅,后勤保障部队还有装备加起来,那更是无比庞大的数字。 相比起来,蓝军就要比苍龙要显得苗条了太多了。 考核之前,苍龙从上到下,都对他们的体量巨大从内心感到优越。 但现在,要求他们和蓝军一样,在三天之内赶到集结点,这不禁所有人都感到绝望。 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们这么大的体量,至少得多给一天才行啊,毕竟是临时调度。 他们必须在不惊扰民众,不影响地方的前提下赶到两千多公里以外,这是对苍龙以及蓝军非常巨大的考验,也是对各级指挥员的巨大考验。 很快,苍龙和蓝军便充分显示出,他们为什么是全军目前最优秀的两支队伍。 在林辉的指挥下,蓝军大部队迅速前往相应火车站。 在他出发之前,就已经给徐千山打去了电话。 在距离蓝军最近的一个火车站,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所有一直停放在仓库的五列闷罐子火车,迅速被拉了出来。 在老兵们的运作之下,等蓝军大部队赶到之时,五列火车已经错落在漫长的轨道上,蓝军的部队可以从不同地方快速登车。 另外,老兵们还安置好了相关设备,方便重装备可以快速上车。 与此同时,还有一支蓝军部队,正在前往西南的某处军用机场。 十多架大型运输机,已经停靠在机场,随时待命。 这就是林辉和各大战区要来的优先权,也是徐千山亲自出马,用他那张还没完全冷掉的老脸,在各战区游走,最终换来的后勤快速运输保障线。 平常的时候,所有的保障点看起来都没有任何作用。 但一旦有紧急任务,或者战争来临,每一个保障点都将成为大部队运输的生命枢纽,也会将大部队第一时间送向各个战场。 与此同时,苍龙这边也不遑多让。 林光耀采取的,是各旅分头行进。 指挥部为他们提前联络了行军方式,他们没有林辉提前布置的后勤保障线,所以各旅为了不挤在一起,苍龙指挥部迅速制定了多条路线。 随后分发给已经出发的各旅,让他们人和装备分离,所有人员立刻乘坐卡车,向着集结地前进。 所有重装备,则由苍龙指挥部联络中原以及西北战区,帮忙快速运输到集结地去。 至于各旅的人员,也不会让他们一直从公路前进,毕竟这样速度太慢。 而且,进入高原一带后,地形比较难走,也会拖延时间。 所以,林光耀带着指挥部所有人,迅速联络各个战区。 凡是暂时没有大任务的军用机场,包括民用机场,以及火车站,都被他们联络了一遍。 效率那也是杠杠的,换作以往,像苍龙和蓝军这么大规模的部队,全部调集走至少需要半天。 可是他们仅仅用了一个小时,便全部四散而开,犹如一道道利剑般,朝着集结地快速冲去。 真正的做到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所有部队都热情满满,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不管是蓝军还是苍龙,大家根本都不需要林辉和林光耀的命令,所有人自动就热血沸腾起来。 这一刻,他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从出发的这一秒开始起,对于他们来说,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打倒对手,不死不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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