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已经总结完毕。” 王辰冷酷的说:“人员一共损失一百九十七人,装备损失两辆坦克,两辆自行火炮,一辆火箭炮,一辆多功能信息车。” “四门牵引式加农炮,一架直升机。” 林辉默默点点头,损失差不多是一个加强连,但是和苍龙的战损比起来,他们这些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这次袭击,苍龙至少两个团被他们全歼了。 毕竟这么多战场,而他们的损失基本上都是在撤退的时候,被苍龙的飞机赶上,以及被苍龙的重火力覆盖轰炸所造成的。 在战斗当中,反而没这么大的损失。 “司令啊司令,我真是对你佩服的六体投地啊!”蓝广志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是你及时下令撤退,咱们这儿的伤亡比,恐怕得翻十倍都不止。” “司令,我对你的崇敬,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好好好。”林辉连忙打断,冷声说道:“大家都给我听好了。” 他突然严肃起来,分散在各地的指挥员们,也瞬间神经紧绷起来。 林辉冷声道:“这次虽然我们侥幸能全身而退,不过,也暴露出了我们的对手实力有多么强劲。” 他冷冷的继续说道:“你们现在也都知道了,只要我们撤退的慢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的对手,不但反应能力快,而且应变能力也非常强。” “一旦被他们反扑上,我们立马会从赢家变为输家,甚至变为彻底的输家!” 此刻,所有指挥员都默默的点头。 他们也都从唐柔柔那里获得了苍龙的进攻方案,所以大家都知道之前是有多么凶险。 但凡林辉的命令下达的慢一点,此刻恐怕很多人都不会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林辉冷酷的说道:“各部队给我分的再散一点,尽量以波浪阵型分散,相互之间不要失去联系,也不要分散在无法支援的地方。” “明白吗?” “是!”众人齐声回应。 林辉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起,所有人都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因为,我们的对手非常强大,稍稍分心,那吃亏的就是我们。” “是!”众人再次回应。 “散开。”林辉冰冷的说道。 紧接着,另一部对讲机忽然响起来。 “司令,接下来咱们要怎么打?”蓝广志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辉拿起对讲机,冷冷的说道:“苍龙的滚筒战术非常厉害,只要他们聚拢在一起,杀伤力非常强劲。” “不管我们是分散进攻,还是集中力量进攻,和他们正面硬刚,都是最愚蠢的选择。” “所以,咱们还是老计划,诱敌深入,把他们往两省腹地吸引。” 他冷酷的继续说道:“闽南和岭南多是山区,很多地方不适合大部队行军。即使他们硬是要把大部队凑在一起,有些地方也会让他们自然的分散开。” “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很多机会,慢慢的一点点蚕食消耗他们。” 蓝广志和王辰全都赞同的点头,现在论兵力和装备,是敌强我弱。 但论地形上,是我强敌弱。 只有充分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击打别人的短处,这才有可能获得胜利。 反之,用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的长处硬碰,那就是自取其辱。 头再铁,也会被人家打的满头包! “老蓝,老王。”林辉冰冷的说:“还是按照咱们之前的规划,一人负责一个旅,我负责全体,所有人等待我命令行动。” “明白!” “明白!” 结束通话,林辉长长的吐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这一次,虽然林光耀反击的很快,让他不得已撤兵,没有达到全歼苍龙这些突出部队的目的。 但是,也是让林光耀损失了不少。 “爸,你这么大面子,这么要脸的人,应该被激怒了吧?” “来吧,我就在这儿呢,狠狠地来打我啊.....我等着你!” 傍晚时分,西方天空被火烧云印成了赤色。 闽南和岭南交接之处的两条公路之间,聚集了大量的部队,苍龙各个旅在林光耀的要求时间之内准时到达。 此刻,各旅之间,正在有序的区分开距离。 同时,外围的高处,也正在快速的布置着防御。 不需要指挥部的命令,各个旅,各个团,甚至是各个营连,自发的在靠近自己部队的高处构筑防御。 而与此同时,临时指挥部内,各个旅长脸色难看的看着林光耀,一个个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等待着老师的批评。 砰! 林光耀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biqubao.com 大家都莫名的挺直了身子,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 “都不用这样。”林光耀的目光扫过众人,平淡的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家都不用自责,也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要说负责的话,身为苍龙指挥员,我第一个该负责,还轮不到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所有人全都愣了一下,大家都在等待着林光耀的狂风暴雨,可没想到,林光耀居然还安慰起了他们。 大家相处了那么久,所有人早就知道林光耀的脾气。 以前训练的时候,只要谁犯点错,那叫一个狂风骤雨般的输出。 可今天,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打了这么大的败仗,林光耀居然没发火。 所有人忽然都有些恍惚,这还是他们的司令吗? “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林光耀没好气的说:“对,我平时是个要面子的人,首战咱们就输了,我的面子是很挂不住。” “但是,这是真正的实战,实战里还他娘的要什么脸?首战输了就输了,只要接下来能打赢,那才是王道!”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下一秒,大家的腰板更加直了,同时脸上的颓丧也一扫而光,眼睛里全都冒出浓浓的精光。 “这就对了嘛。”林光耀微笑着背着手:“现在,咱们不是难过,也不是追责的时候,这些都没用。”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制定新的作战方案。” 砰! 林光耀又是一拳砸在桌上:“想想我们是怎么输的,然后接下来该怎么......干林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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