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王辰委屈巴巴的看着林辉。 林辉憋着笑:“只要你自己不提,我肯定不会率先提出来的。刚刚是你自己说的.....” 王辰眼角一阵抽抽,但随即他一把拉住林辉:“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个事儿来着。以前不好意思,现在.....” 看着王辰恳求的表情,林辉好奇的问:“啥事?” 王辰尴尬的道:“咱们老虎团用的那种药,就是让人快速恢复体力的,你说能强身健体,那能不能强一强.....” 王辰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的也更猥琐了。 林辉翻了个白眼:“我的药,是为了让大家能快速提升实力的,你小子把我当成是买药的了?” “哎呀别别别别....”王辰笑呵呵的道:“你别多想嘛,我是把你当成救世主了。你也知道的,男人就那么点事儿,你得帮帮我呀!” “你不同情我,也得同情同情月月呀....不能让月月受苦啊!” 林辉一愣,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要不是柳月月已经怀孕了,林辉都怀疑,以王辰的能力,柳月月是不是依然是黄花大闺女。 “哎.....”林辉叹口气:“月月姐确实不容易啊,都没吃口好的.....” 王辰白他一眼:“你就说帮不帮吧!” 林辉叹口气:“行了行了,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舅子呢。回头我研究研究。” “谢谢姑爷!”王辰激动的上前就要抱着林辉啃。 林辉一把将他推开:“离我远点,别用你那小电棒碰我。” “不是说我提这茬了嘛!”王辰急的跳脚。 ....... 半个小时后,各部队陆续撤离。 一辆辆卡车载着满满的物资和兵,排成一列列长队,浩浩荡荡的驶离了这片他们不知道挥洒了多少汗水的沙漠。 不少兵脸上满是欢喜,可看着让他们曾经死去活来的沙漠,所有人都莫名的有些留恋。 当兵的就是这样,就算是普通的两年义务兵也是一样。 穿着军装的时候,时刻都想离开部队,回到老家自由自在的生活。 要是问,就是再也不想回到这儿受苦了。 可真到要走的那一天,每个人都会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舍不得这片地方。 这里可是自己的青春啊! 沙漠的路并不好走,当初他们来时的路,早就在一次次风沙中不见了踪影。 车队在导航的指引下,颠簸了足足一天之后,才离开了这片被誉为生命禁地的沙漠。 要是换了其他部队,天黑之后便会立刻找地方休整。 但他们是蓝军,所有人平日训练都可以一两天不睡,此刻每个人都非常亢奋。 加上夜晚高速上车流量稍小一些,车队排列整齐,呼啸着朝新的训练基地急速驶去。 第二天中午,一众车队驶离了高速路,沿着一条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一路向东。 官兵们坐在车上,便已经能感受到风里吹来的咸涩的味道,这代表距离海边已经不远了。 所有人都莫名的兴奋起来! 虽然他们知道不管换了哪个基地,训练的强度都不会差到哪儿去,但是只要不是在沙漠无人区就行。 这海边有山有水,有风有海,就算累了休息一下,也比在沙漠里强太多了。 很快,前方出现了哨卡。 看到车队,警戒的卫兵立刻打开围栏。 一辆辆军车呼啸着拐出公路,向着海边的方向疾速驶去。 林辉的车停在哨卡边,一名上尉立马冲上来敬礼:“首长。” 林辉坐在车里回了个军礼,点点头道:“基地的营区都整备好了吗?” “报告首长。”上尉挺起胸膛:“两天之前就已经全部整备完毕,昨天我带人重新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林辉点点头:“辛苦你了。” “首长。”上尉突然道:“指挥部有人等您。” “嗯?”林辉一脸诧异。 ......... “首长好。”苏辰笑眯眯的对林辉敬了个军礼。 林辉眼角抽了抽,上下打量着他:“你们搞情报的速度,确实挺快的.....我都还没到,你居然提前到了。” 苏辰嘿嘿一笑:“咱们情报部的准则,就是提前性。情报嘛,要是不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提前获知,并且做出相应部署,那咱们搞情报的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林辉点点头,情报部的能力确实值得称赞。 “这是给您的新证件。”苏辰将新的证件递给林辉。 林辉接过来,展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脸无语:“这不和我以前的一模一样嘛,你们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啊!” 苏辰连忙道:“首长,外表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内在有问题。” 他立马拿出紫光灯,在证件上照了一下。 林辉诧异的发现,紫光灯照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五颗星。 “这是您的保密等级,普通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苏辰说道:“关键时刻是有用的。” 林辉狐疑的盯着他:“上次刘部长就神神秘秘的,现在我是你的副部长了。你告诉我,这个证件还有保密等级,有什么特权?” “对不起,首长。”苏辰苦笑:“这个只能由您的上级和您说,我要是说了,那就是涉密。而且您这个等级,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林辉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再为难他。 左右看了看后,问道:“林飞呢?” “在隔壁屋。”苏辰道:“请跟我来。” “等一下。”林辉转身出去,没过一会儿带着王忆雪一起走了进来。 王忆雪深吸一口气,和林辉一起走进了隔壁屋。 “虎王叔叔!” 一见到林辉,林飞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高兴。 林辉冲他点了点头,随即指着一旁的王忆雪:“这就是我女朋友了,是你救了她的命。” “你好,林飞,我叫王忆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王忆雪一脸认真道。 “忆雪姐姐,别这么说。”林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了,我可以喊你忆雪姐姐吗?” 王忆雪笑着点头:“可以,可以。” 林辉却是瞪大眼睛:“怎么个意思?叫她姐姐,叫我叔叔....我是没跟你讲明白,她是我女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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