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枫与两位佛祖旁若无人的交谈时,天雷寺的三位佛陀已经傻了,整个人再无此前的嚣张,独剩下无尽的恐慌,身躯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们不知道伽释两人的身份,可单凭这一手冻结客栈时空,就已经吓得他们魂不守舍了。 如此手段,除了天道神境之外,还有何人能做到?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天道级的大佛,竟与他们的敌人相视,而且对其还这么客气? 这可是天道级的大佛啊! 即便是绝颠祖级强者,都不可能让他们这般客气,更别说王枫这区区道尊了。 可偏偏,人家就是对王枫这个区区道尊客气有加,这怎能不让天玄佛陀等人害怕? “扑通!” 三位天雷寺的佛陀直接跪了,在两位大佛面前,他们从心了。 “大人,我等刚刚,只是与您开个玩笑。” “天龙佛陀,罪有应得。” 天玄佛陀颤抖着声音,朝王枫恭恭敬敬一礼,就差舔着脸叫爹了。 王枫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伽释与梵罗两位佛祖。 “阿弥陀佛。” 见此,梵罗佛祖轻诵了一声佛号,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便从他身上荡漾开来,顷刻间,便将天雷寺众强笼罩在内。 “轰!” 三位顶尖祖级强者、近三十位命尊以上强者,在这一声佛号下,瞬间粉碎,如同灿灿星光般,消散在这天地间,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这强横可怖的手段,让托塔天王等人均是脸色剧变,一个个围拢在王枫身边,警惕的看着梵罗佛祖几人。 “小友,老衲二人此来,是想请小友看在光明神域亿万生灵的份上,帮帮光明神域!” 轻松碾死天雷寺众人的梵罗佛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目光灼灼的望着王枫,悲天悯人的出声道。 “哦?” “两位佛祖高看晚辈了!” “晚辈不过区区道尊,何德何能,拯救得了整个光明神域?有两位佛祖在,光明神域有何灾难可言?” 王枫眼中闪烁过一抹诧异,虽疑惑光明神域有何灾难,但拒绝的话语,却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笑话,光明神域的安危,与他何干? 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被人一顿忽悠,就莫名其妙的去招惹强敌,能让这两位佛祖都感到棘手,甚至上升到整个光明神域的安危,足以想象,他们口中的灾难,何等可怕? 佛道修士,入天道神境者,可称大佛,入天道神境第五境以上者,可称佛祖! 他虽看不透这两人的修为,但却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危机,以他现在的实力,能给他如此危机,明显是佛祖级别的人物。 梵罗佛祖与伽释佛祖对视一眼,同样诧异不已,他们倒是没想到,王枫竟能猜测出他们的底细,刚才他们可没有透露自己佛祖的身份啊。 不愧是被我佛选中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两位佛祖心中更加认定,王枫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小友虽修为尚低,但却是我佛选中的人,我佛既指定小友能够破解此次灾难,小友便有能力破解!”梵罗佛祖凝视着王枫,轻笑出声,言语中充斥着对王枫的信任。 没等王枫出言拒绝,他又继续道:“小友应该知道当年的黑暗之战吧?” “那一战,表面上看,是天道神境以下的世界大战,实际上,其中却涉及到多方博弈,天道神境强者不是没有出手,而是他们都在互相牵制!” “当年彼岸神帝虽仅仅只是绝颠祖级强者,但其天赋才情,却堪称亘古难有!” “掌天者一族的确强大,但当年彼岸神帝的战力,可是能够以道尊巅峰逆伐天道阳境的存在,甚至等闲的天道阳境都不是他的对手,纵使是天道阴境面对了,都得小心谨慎!” 说到此,梵罗佛祖顿了顿,一脸和蔼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敬佩,强如他这等层次的存在,在说到彼岸神帝时,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放眼整个诸天,又有几人,在道尊巅峰能有彼岸神帝这般逆天的战力? 古往至今,怕是都屈指可数。 “当年,在黑暗之战开始前,彼岸神帝曾试图跨越天道屏障,逆伐成就天道神境,可惜,他的天赋太过恐怖,即便是天道,都为之忌惮不已。” “因此,他触发天道神劫时,曾引来一具天道化身的袭杀!” “正因为天道化身的袭杀,导致他突破失败,自身更是受了重创,即便如此,在黑暗之战开启后,他依旧以一己之力对战十位绝颠祖级强者,击杀半数以上,方才陨落!” “有人曾言,彼岸神帝之后,世间再无天骄!” 嗯? 闻言,王枫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平静的心湖,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梵罗佛祖口中听到自己第九世的信息。 真正让他惊疑的是,他融合的第九世彼岸神帝的记忆中,并未有梵罗佛祖口中所说的信息,难不成,是被彼岸神帝刻意抹去? “被天道盯上的话,即便转世轮回,只要记忆不消,依旧会被天道盯上,想要消除拥有天道影响的记忆,宿主的第九世,必定付出很大的代价!” 在王枫惊疑之时,消沉已久的系统,突兀出声。 王枫恍然大悟,倒也没去在意第九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在意的是,梵罗佛祖口中的天道化身! “若非当年老衲与伽释,也在牵扯敌人的天道神境强者,老衲也不会知晓得如此详细!” “极少有人知道,当年彼岸神帝虽遭遇天道化身,落得渡劫失败的下场,但他却将天道化身粉碎,惊艳万古!” “只是,那具粉碎的天道化身,蕴含的,乃是诸天魔之意志,在其消散之后,有一位修炼怨恶之道的强者,恰好将其吸收,蜕变成一尊魔神怨种!” “起先没有人察觉,让他得以成长起来,等到发觉后,他的实力已经恐怖到极点,当年他为了证道天道钧境,试图炼化光明神域,被当时诸多佛祖联合其他天道神境强者重创,但却未能将其杀死,而是封印在光明神域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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