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的话,让吴惊他们全都冷静了下来。 既然苏沐都说了有危险,那就还是小心为妙。 不然的话,他们可真就是去送死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吴惊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小花和苏沐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其实,以苏沐的实力,完全可以铤而走险去那些石墩子上试一下。 但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对于吴惊他们来说,也是灭顶的灾难。 所以他觉得,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小花那边有了动作。 只见他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根绳子来。 将其中一端系在了旁边的铰链上,另外一端则是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花,你这是要干嘛啊?”看着他的动作,吴惊疑惑道。 “还是我来吧!”小花道。 “我们这几个人之中,只有我的身形适合去做这件事!” “一会儿我会整個人躺在这些陶罐上面前进。” “平躺的姿势会帮我分散很多的压力,这些陶罐应该顶得住!” “当然了,就算是万一真的顶不住,不是还有苏沐你来给托底呢么!” 小花说的没错。 前面的这条通道十分的狭窄。 如果行进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什么突发的状况。 里面的人是没有办法快速做出反应的。 所以,如果是苏沐前去试探的话,等于说在这段时间之内,吴惊他们所有人都是危险的。 一旦周围发生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几个人肯定抵御不住,全都要遭殃。 而这个里面,本来就不太平。 小花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说明。 所以,综合这些因素,让小花去前面探路,就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吴惊他们想明白这件事之后,看着小花的动作,心里难免会有些过意不去。 “小花,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四字弟弟道。 “小花你放心吧,苏沐这么厉害,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吴惊道。 “诶!你们两个可别在这里给我打包票啊!”苏沐制止道。 “这里面情况如此复杂,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伱自己也要多加小心!”苏沐转过头,冲着小花道。 小花点了点头。 然后只见他身形十分柔软的,仰着躺在了那些陶罐上面。 看着他的动作,吴惊他们几个人都不免放缓了呼吸。 生怕小花一个用力,直接将哪个陶罐给压碎了。 不过好在,小花看起来非常的瘦,给这些陶罐产生的压力也极小。 只听到那些陶罐在他刚刚躺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阵裂缝的声音。 不过也仅仅如此,并没有真的碎裂。 缓了几口气之后,小花开始有了动作。 只见他十分的灵活,靠着整个腰背的力量,带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往后面蠕动。 那动作,就像是一条蛇一样。 他的动作很快,看起来并不美观。 同时,还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这、这小花的身体也太灵活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吴惊惊讶道。 “是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动作看起来有些恐怖!”四字弟弟道。 “没错,他的动作让我不免想到了一个老朋友!”路寒咽了咽口水道。 闻言,四字弟弟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不过他也并没有追问,他说的这个“老朋友”到底是什么。 似乎是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不管提到什么东西都有些不太吉利的感觉。 于是,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开始沉默的看着小花一步步靠近第一个机关室。 片刻之后,小花距离他们已经很远了。 凭借手电所照射出来的光亮,他们几乎无法看到小花的身影了。 只能偶尔看到前面的方向传来的,一闪一闪的光点,来判断小花的位置。 “看来这也是个体力活啊,看把小花给累的,喘息声这么大!”四字弟弟道。 “嗯,你看小花的动作,看着似乎是很轻松,实际上对体力的消耗可大了!” “换成是我,可能做两下就累得不行了!”吴惊道。 “小花,你要是累了的话,就歇一歇吧!”路寒这会儿冲着小花的方向喊道。 “我不累啊!这才哪到哪儿啊!”小花那边很快给了回应。 “你就别嘴硬了,我们隔着这么远,都听到你的喘息声了,还说你不累!”路寒道。 说完,还和吴惊他们吐槽。 “没看出来啊,这小花还挺好面子的!” 然而,他这话音落下,却看到苏沐的脸色变了变。 “不对,这声音不是小花发出来的!”苏沐道。 “不、不是小花,那是谁啊?”四字弟弟被吓得都哆嗦了。 他们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喘息所发出的方向是小花那边,而不是他们自己这边。 如果不是小花的话,那就是说,是这个空间之中,另外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生物! 会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而苏沐冲着他们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快速的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来了一个冷焰火。 将焰火点燃之后,苏沐朝着上空一扔。 那东西就直接挂在了一旁的铰链上面。 将他们上空的位置全都给照亮了。 而与此同时,只见一道红色的细长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掉落了下来。 直勾勾的落在了那冷焰火不远的地方,仰着脖子正在仔细的朝着那焰火看呢。 而当吴惊他们看清楚这东西的时候,一个个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只见那个红色的长长的东西,还确实是他们的老朋友——野鸡脖子! 路寒此刻很想要尖叫出声,声音都已经到了嗓子眼了。 被他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他生怕自己这一嗓子喊出来了,将那野鸡脖子给惊到了。 让它加速攻击自己! “还真、真是老朋友啊!” “路寒,你这个乌鸦嘴!”四字弟弟压着声音吐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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