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从天宝之乱开始_第三百三十八章 暴虐的安禄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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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普通士兵顿时脸色煞白,赶紧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大帅,我错了,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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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当今少林的大师兄普能,他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的肌肉快快隆起,看上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即便是身上那宽大的僧袍依旧掩盖不住他那匀称的身形。
  安禄山率先走进了会客厅中,“普能师傅远道而来,为何不坐?”
  安禄山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桌子上还放着一壶热茶,正在冒着热气,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手下招待不周。
  “安大帅,贫僧今日前来,本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谈判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可是我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却让我对安大帅十分失望。”
  “哦,普能师傅何出此言呢?”
  “想当初安大帅从范阳起兵,以清君侧为口号,我等武林人士,虽然萌兽大唐恩惠许久,但也知道哪杨国忠和杨玉环霍乱朝纲最不容诛,所以我们并没有念着当今圣上的恩情而阻拦您,是希望您能够达到您的目的,还大唐一个朗朗乾坤,这是贫僧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却是尸横遍野,听文安大帅甚至放任手下的士兵在这长安城中随意掠夺,足足三个月,试问这难道是一支仁义之师该做出来的事情吗?”
  “看普能师傅这话似乎对本帅的做法很不满意啊?”
  “阿弥陀佛!”普能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贫僧今日一路走来,看到如此多的平民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实在心有不忍,战争之中有流血和死亡或许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可应该不要让无辜的百姓受到伤害。”
  “看不出来,普能师傅还真是菩萨心肠啊,不知道普能师傅师从哪一位高僧啊?”安禄山却并不着急回答,一手端着茶杯,用茶杯上的盖子轻轻划弄着杯子里的茶水。
  “贫僧是已经圆寂的普济禅师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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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济?”安禄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神色,也不知道这个小僧人,知道自己的师傅其实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会作何感想。
  “真是没有想到啊,普济禅师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来。”
  普能听着这话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味儿,随即皱了皱眉,“安大帅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师傅普济禅师做过什么事情?说句实在话,我很难想象普济禅师的弟子竟然会说出慈悲为怀这种话来。”
  普能禅师的脸色微微一变,“安大帅,家师已经圆寂,希望你不要无端的诋毁他。”
  “被人杀了也叫圆寂?”
  “贫僧一定会找到顾墨尘那个杀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以告慰家师在天之灵。”普能语气冰冷。
  “哈哈哈哈!”安禄山忽然大笑起来,“普明师傅,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师傅是被顾墨尘杀死的吧?”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的顾墨尘只不过力派境界的修为,他要如何才能杀了你那身为宗师巅峰强者的师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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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能一时语塞,“难道说他并不是真凶?”
  “当然不是。”安禄山笑了。
  “安大帅这么肯定,莫非安大帅知道真凶是谁?”
  “本帅的确知道,不过在告诉你答案之前,我就想问问,难道你就不曾听说过少林之中一些有关于你师傅的风言风语吗?比如你师傅还是俗家弟子的时候,都做过些什么事情?”
  普能的脸色再次一变,这些闲言碎语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他从来不曾当真,在他的心中,师傅普济禅师是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高僧,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违反少林寺清规的事情来呢?
  “一些闲言碎语自然不可信。”
  “啊,只要你还听过就行。”安禄山却是毫不在意,“你之前说你想要抓住真凶,为你的师傅报仇。”
  “当然如果安大帅知道真凶是谁的话,还希望能够告诉贫僧。”
  “那本帅就实话实说了,你口中的这个真凶现在就坐在你的前面,正在和你说话。”
  普能的瞳孔瞬间震颤了一下,“什……什么?”
  塔读@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还知道,你师傅那天晚上是死在了少室山下的河边,被人用刀斩断了头颅。”
  普能的心中再次剧震,这些细节少林从来都没有对外面披露过,安禄山是怎么知道的。
  安禄山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那把砍刀,伸出手掌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之色,“这刀上可还粘着你师傅的血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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