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富甲一方_第二百七十四章 分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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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中不忍好好的仙帝一职被她想得那样下作,好好跟她解释。
  “仙帝是天道选中的人,代掌仙界,平衡一界乃至数界,护佑安宁,繁盛族类。仙帝与天道契,得悟更高级的大道,以成神。若有失,道灭之。”
  他说:“道灭。懂不懂?”
  扈轻不太懂:“魂飞魄散?”
  云中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因为没人知道道灭是什么。”
  魂飞魄散是看得见的,道灭却看不见。
  扈轻惊讶:“仙帝竟然是个——管理者。”她问云中,“一定要做仙帝吗?”
  云中:“被天道选中。”
  扈轻望着天发呆:“天道会选中我吗?”
  云中嘴角狠狠一抽。你不如问,天道会瞎眼吗?
  绢布很不悦,云中为什么要跟她讲那些?他不希望扈轻知道那种东西。那种害人的东西。m.biqubao.com
  扈轻转向云中:“天道没选中你吗?”
  云中震惊到无语:“我连自家都撑不起来。”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残剑山能破败到一个弟子都没有?
  “也是。那大约也不会选中我,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起。唉——”
  云中:...我只是让你对仙帝放尊重些。你当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那仙帝到底能不能看人一眼就让人怀孕?”她真的很好奇。
  云中:“...”
  两人以父子的形象出了曲寰,至于说戈家发现流央没有出来并找不着戈长老时会闹出多大的动静,已经与两人无关。
  再穿过一个界,两人才变回本来面目。
  “快快快,我们赶紧去找他们,好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云中板着脸说:“离着太远,我找不到他们的位置。”
  “嗐,这有什么难,咱们往小黎界去,他们肯定回小黎界啦。”
  扈轻的模样太欢乐,云中没敢说。虽然他感应不到他们的位置,但他总感觉他们是出事了。
  还是先不说了,先去找找看吧。
  所以扈轻见云中这次如此顺从的听从她的意见,感动得不行,天天大餐招待。
  云中吃得心虚却也没少吃,打定主意,找个时机“被迫”分开,他得在扈轻发现真相前逃跑。
  扈轻哪里知道这个时候之前,自己那一大家子人已经出了事。
  乔渝扈暖一行人出来后直直往小黎界去,连食本通也跟着一起。一群人走在路上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倒也逍遥。偏倒霉催的,或者说运气大爆发,直面围观了一群天仙大乱斗。
  那场面,直打得天也塌了地也陷了,山河破碎日月无光,打到最后,到处都是空间裂缝罡风肆虐。
  这样的战斗,一行人全力发挥也仅仅只是保住自己的命,最后一个不落的被罡风撕扯着滚进裂缝里。从此,天各一方。
  好在,全都活着。
  分散得这样开,又都那样远,云中一个都感应不到也很正常。他只是担心,残剑山正处于气运低谷,好不容易拉来这么多弟子,若是一个一个再出事...
  打死都不能跟扈轻说真相啊。
  扈暖只记得自己被风吹进裂缝,接着头脑一昏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再醒来,身在荒漠中。
  一轮昏黄无光的日轮死气沉沉的挂在很低的天空上,仿佛她长个十层楼高就能伸手够到。
  小乌龟爬在她脸上,咬着她的鼻子。
  扈暖眨了眨眼,坐起,将阿圆摘下来放在衣襟里头,环顾:“这是哪?”
  寂寞的风声呜呜而过,没有人回答她。
  小藕花冒了个头又缩回去,它不喜欢这里。
  扈暖拿出传讯符联络器,都没有反应。大家都失散了吗?
  她站起来,大风扯着她的头发,披散的头发吹到前头来糊她一脸。将头上戴着的花朵首饰都摘下,拿出一个结实的皮绳将头发拧紧盘好固定在头上。又将点缀薄纱的裙衫换下,找了一身与这枯褐色的世界相似颜色的劲装穿上。她两条胳膊虚虚一抱,怀里长出一个木头娃娃来。
  “牙牙,我们去找传送阵。”
  吞金兽变成的木头娃娃:“好呀。”
  有作弊神器在手,扈暖直接问它:“你知道大家都在哪吗?”
  木头娃娃摇摇头:“不知道呀。”
  和它有联系的是扈暖和扈轻,其他人,它不知道,也不关心。
  “找妈妈呀。”
  扈暖目光坚定的往前走:“妈妈很安全。我们去找其他人,要把师傅找回来。”
  她师傅很内向,这么多年要不是她带着他,她师傅连宗门都不会出。现在她师傅迷路了,当然要她这个做徒弟的去把人带回家。
  乔渝:说得你师傅我智障一样。
  吞金兽没意见:“走呀。”
  扈暖朝着一个方向走哇走哇,走了很久很久,那轮昏沉沉的太阳始终挂在头顶同一个位置。
  没有日升日落,也没有昼和夜。她是陷入幻境了吗?
  这幻境未免太真实,而且,这里不能飞。
  有些渴。扈暖舔了舔嘴唇,嘴唇柔软不干涩。她的灵力很充盈,不应该有口渴的感觉。
  吸一口气,鼻腔里头发干,想打喷嚏。急忙一只手捂住,不能打,会损失体内水分的。
  走哇走哇,看得到的地方全是沙子和石头,粗粝的沙子踩在脚底沙沙啦啦,石头被风吹得大片大片剥落,掉下来摔成小块,再被风和时间变成沙子。
  “阿圆,你回空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你。”
  小乌龟慢吞吞思考好一会儿,乖乖回到它的小房间。它的小房间里有水,这里太干,不喜欢。
  一成不变的风景里,仿佛走到天荒地老,扈暖脚步始终未停,终于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一块折断的石碑,斜斜插在荒地里,黝黑的颜色与周围干燥枯黄的色彩截然不同。
  上头歪歪斜斜三个大字:修罗城。
  在石碑前停住,脑袋歪来歪去的看了半天,扈暖一叹:“蓬山师伯给我们上了那么多琴棋书画的课,我还是看不出这字是好是坏。唉,我就妈妈说的天生学渣吧。”
  吞金兽:“呀,渣。”
  抬脚,迈步,越过石碑,义无反顾。
  同一时刻,扈花花对着五灵蛮发脾气:“你们怎么在我这?不是跟着我姐吗?”
  五灵蛮好无辜:我们也不知道呀。
  “完了完了完了。”扈花花烦得直抓头发:“我姐她傻不愣登,被人骗走都不知道逃的。也不知道谁在她跟前能不能保护好她。”
  对面的人已经不耐烦:“好了,跟我走吧。与人族厮混成何体统。”
  扈花花跳起来:“老子要你管!你是小爷的谁?你——”
  喉咙被掐住,修长如玉的大手收紧:“要不是你是妖族,是笏兽幼崽,凭你突然砸到本尊身上打断本尊冥想,这会儿你已经变成一锅肉汤。”
  大妖的冷笑残忍:“要么道歉,跟我走。要么,变成肉汤。一,二——”
  “我错了。我跟你走。”
  大手一松,嫌弃的甩了甩。
  扈花花捂着喉咙咳咳咳:我妈说了,该怂就怂。脸可以不要,命不可以丢。小爷我,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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