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体面,我就帮你体面!” 本来还被绑缚的刘芒,此时已经张开双臂,手中匕首电光火石之间,捅向了呼邪台! “妈的!你们诈我!” 呼邪台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一名手下,挡在自己身前。 刘芒可不会心慈手软,这些人全都是呼邪台的帮凶,在其看来死不足惜! 匕首扎了个透心凉,那被拿来挡刀的匈奴人当场惨死。 呼邪台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以为的羔羊,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猛虎! “给我杀了他们!” 呼邪台人多势众,一声令下,周围的匈奴人和鲜卑人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器向刘芒杀来。 “弟兄们!妻儿老小都回来了,咱们还他妈受胡人的鸟气作甚?” “都他妈过来,跟着我保护公子!” “公子放心,我们来保护你!” 已经重新夺回妻儿的汉子们,此时赤手空拳,想要上前帮忙助阵。 面对手中有武器的匈奴人,他们虽然有些惧怕,却依旧勇敢面对。 “呵呵!好算计!佯装成那副窝囊样,让我放松警惕。” “然后再选择致命一击,将我击杀,便可一战定胜负。” “可惜啊!为何老子身边总有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呼邪台心中对刘芒称赞不已,这等城府才配得上汉家公子。 可惜,他还是轻视了刘芒。 “杀了你我能赢,杀不了你,我还是能赢。” 刘芒淡然一句,已经有匈奴人挥舞镰刀冲着他杀来。 噌! 锋利的镰刀袭来,刘芒及时向后闪躲,随后暴起一拳,轰在对方鼻梁之上,打得那匈奴人口鼻出血。 刘芒随即夺下镰刀,直接一刀斩下对方头颅。 这帮匈奴人哪里见过,如此骁勇的汉人公子? 一个个有些惧怕,毕竟方才那人的死法,实在是太过残忍。 汉人们则是振臂高呼,随着他们的欢呼之声,与之变化的则是呼邪台阴晴不定的脸。 “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在害怕什么?” “谁若是能杀了他,老子就赏给你们奴隶!” “你们不是早就觊觎那些汉人女子么?我就将她们赏给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眼见一个人无法击倒刘芒,匈奴人和鲜卑人选择上前群殴。 眼见众人围剿而来,刘芒却直接甩掉了镰刀,从容张开了双臂。 “哦?死到临头,这是想要体面了不成?” “你们中原汉人就是喜欢做这种无谓之事。” “将他给我砍成数段!” 呼邪台大喝一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刘芒人头落地。 只是身后一阵马蹄声呼啸而来,尤其是队伍之中,不断传来己方的哀嚎之声。 一名身着青龙战袍的红脸汉子,青龙偃月刀在手,所过之处匈奴人全都被劈成两段! 豹头环眼,声若惊雷的黑脸汉子,挥舞丈八蛇矛,所过之处的鲜卑人心窝全被捅了窟窿! 白马银枪的赵子龙,率领五百白马义从,冲着敌阵杀来,喊声冲天,所向披靡! “这是……汉人的骑兵?” “荆襄之地,怎么会有这等骑兵?” 呼邪台有些慌乱,毕竟面对精锐的汉家士兵,他们根本就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那种被屠戮的感觉,让匈奴人和鲜卑人觉得似曾相识。 曾经他们面对手无寸铁的汉人,可是没有任何同情可言。 今日的汉家骑兵,将这份屈辱,全都还了回来! “这……这比我们大魏骑兵还要强!” “对!即便是牵昭将军,田豫将军的骑兵,也没有这般骁勇!” “你们懂什么?这白马英姿,老朽仿佛再次看到了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 无论是魏人,还是汉人,他们始终保持着对中原的那份热爱。 看到己方骑兵如此给力,怎能不让人觉得骄傲。 “敌方主将何在,关某来取尔等首级!” 关羽身下赤兔马风驰电掣,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二哥!这次的人头俺要定了!” 张飞大喝一声,手中丈八蛇矛寒芒更盛! “二位兄长,先行确定殿下安全!” 赵云关心刘芒,至于杀不杀那贼首,他并不是很关心。 关羽、张飞:“芒儿安全就托付给子龙了!” 说罢,兄弟二人驰骋疆场,杀向了那些落荒而逃的胡人。 赵云一脸无奈之色,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 “殿下!” 赵云赶紧与众人寻找,他们却看到刘芒端坐于战阵之中,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赵四叔,可别都杀了,告诉二叔三叔留点活口。” “对了,凉州那边缺少劳动力,这些人就去凉州改造!” “相信张既肯定会好好进行废物利用!” 不到半个时辰,匈奴人和鲜卑人已经全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等待着审判。 至于呼邪台则是被关羽张飞一人一半。 头颅被关羽斩下,身上被张飞戳了十数个窟窿,怎一个惨字了得! 只不过这种人,并不会被同情。 “患病之人全都出列,你们要进行治疗!” “尚未患病之人,准备接种牛痘苗,耽误不得!” “诸位放心,我大汉太子殿下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百姓!” 庞统见战事已定,出面主持大局,在他的调度之下,新野城下的帐篷再次住满了人。 “二叔,三叔,有些时候我觉得曹丕这人能处!” 刘芒此言一出,关羽和张飞有些懵逼。 “芒儿,发烧了不成?” 关羽上前摸了摸刘芒的额头,却发现并不烫。 “大侄儿,曹丕那龟孙,还不如他爹曹操!” 张飞冷哼一声,“人家曹操顶多杀了这些人,也不会将他们驱赶到咱们地盘!” 刘芒笑道:“这可都是大把的劳力,我看有些青壮,甚至有投军的意思。” “何况,风险越高,机遇越大!” “这对我大汉而言,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关羽、张飞虽然不解,但刘芒已经开口,他们都会照做。 “仗,暂时打不起来了,三国之间又要休养生息。” “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刘芒预判局势,笑道:“不过当务之急,则是要度过荆州的这场粮食危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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