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仙岛。 岛屿的外围海面上。 一身青衣长衫的叶晨凌空而立。 只不过除了他自己之外,其怀中还搂着一位娇柔之躯,正是陈雪茹。 然而此刻的叶晨对于怀里的美女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反是目光静静的盯着手中的东西,脸色怪异。 那是一颗通体火红的石头,暗金色火焰形成的光晕在上面缓缓流转,石头周遭那略微扭曲的空气说明了此物的温度绝对不低。 虽然温度很高,但叶晨却攥得到很紧。 因为这东西不是它物,正是救王实所需的那仅剩的至关重要的地火心石。 就在几分钟前,叶晨刚刚见到李淳风的时候,对方连话都没说就将此物顺手抛了过来。 “你是来问地火心石所在的吧?这就是,拿着走吧!” “呃...好,再见!” 整个过程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 叶晨根本想都没想过,这本以为起码要耗费自己不少精力才有可能找到的珍宝竟来的如此简单。 直到他有些木然的带着陈雪茹飞出大殿,来到这仙岛的外围海面上后才晃过神来。 啥情况? 不对啊! 我之前来此除了想要问这个石头似乎还有其他事情来着。 恍惚间一扭头,正看见靠在自己身上,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陈雪茹。 呃... 这事儿搞的,把安顿自己老婆的事情给忘了。 叶晨此行来找李淳风不外乎两个目的,一个就是询问地火心石的下落救王实。 另一个则是最重要的,就是为自己老婆找一个足够安稳的地方呆着,他可不放心那什么光明神和狗屁教皇的话语。 还是找个靠谱的人保护着比较好一些,免得再被他人偷家制约。 能救一次两次,可不代表着能救三次四次啊! 毕竟到目前为止,叶晨都还没弄明白教廷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老婆如此痴迷。 哈依诺斯等人编造的什么灵魂补品的那等理由显然不能让叶晨信服,这群人肯定还有着其他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晨抬头望去,发现方才来时还敞开的仙岛宫殿大门,此刻已经紧闭。 懂了。 李淳风这个老家伙!!! 显然早就算到自己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干脆的直接将地心火石这等珍宝丢给自己。 这下子事情就更加明了了。 看来。 哪怕是对于李淳风这个不知实力深浅的老家伙来说,自己老婆身上隐藏的秘密都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烫手山芋。 可是,老李头,你以为关门就能阻挡我吗? 叶晨带着陈雪茹再一次飞回到这大殿门前。 先是轻轻敲了敲门,颇有礼节:“前辈,我还有一事相求,烦请开下门!” 片刻之后,大殿内没有丝毫的回应。 再次敲门:“前辈,麻烦开下门!” 没有回应。 再敲再讲依然没有。 这下子叶晨的火气就来了。 “行,老李头,你不开门是吧?” 一边说着,叶晨一边就祭出了脖颈间如同项链一样安静坠着的晨茹剑。 银色的小剑陡然变大,被叶晨握在手里,作势欲劈。 本以为这次手到擒来了吧。 可这个姿势叶晨僵了足足十秒钟,殿门依然安静如斯,没有丝毫开启的征兆。 行,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说劈就劈,晨茹剑陡然爆出惊天的剑芒,闪烁着银芒和巨大的威压轰然而下。 以叶晨的实力而言,哪怕是留手了,这一击也绝对有元婴初期全力一击的水准了。 轰! 剑芒落下,被大殿上方凭空出现的透明防护接了个正着。 两者相撞,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前者瞬息消散,后者则只是微微晃了晃以后再次隐匿不见。 嗯? 这么硬吗? 叶晨有些惊讶这防护的防御能力。 能够布下稳稳防住元婴初期全力一击的防护阵,李淳风这老小子的实力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行,我今天就试试你老李头的底蕴。 说话间,叶晨将陈雪茹用灵力温柔的裹到一旁,随即便是调动全力。 体内九颗硕大的金丹陡然疯狂旋转,嗡鸣起来。 一股股庞大的灵力自体外汇聚,最终注入叶晨手中的晨茹剑中。 滔天的灵力威势甚至让仙岛周边的海浪潮汐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一柄由灵力组成几乎快要化作实质的滔天剑芒缓缓出现在这仙岛大殿的正上方。 这是叶晨在毫无干扰和威胁下的凝聚出的全力一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有多强。 但清楚的是,如果此刻是元婴大圆满的哈依诺斯在他面前的话,这一剑绝对能劈碎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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