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恶毒发妻后,我摆烂了_390 凤曦:别惦记了,谢谢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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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泉县紧锣密鼓的安置流民的同时,另一边奉命前来明州平叛的太子凤璟一行人,则正悠闲的走在南下的路上。
  初夏的夜晚总归是惬意的,众人于篝火的噼啪声中杀猪宰羊,举着酒杯共赏明月。
  “孤今日有幸与诸位共饮,还望诸位赏脸,莫要觉得这乡野粗食辱没了你等才是。”
  凤璟一身墨绿锦衣,腰挂玉带,带间更坠着只金丝香囊,看似低调,实则奢华的分外精明。
  而他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锦袍月白,浑身上下除一只白玉发冠外再无饰物,却依旧出尘入画的岐伯侯府小侯爷穆清则。
  当然,凤璟这话也不止是对穆清则说的,身旁一众拥趸与那与穆清则关系颇佳,为谢太师门生的吏部侍郎贾立也包括再内。
  在凤璟与朝中大部分人看来,一个连带着驸马一起被幽禁宫中的凤曦,几乎已经没了翻身的机会。
  说的不好听些,在明州叛军的威慑之下,她凤曦能保住一条命都是她运气好了!
  而他凤璟既然主动揽下了这事儿,就绝不可能让凤曦有活着的机会。
  要不是那个贱人,他也不至于踹了原本十分得力的妹夫沈戈,迎一堆沈家的无用之人回来。
  这样的损失看似没有伤筋动骨,实际却在无形中打压了他在手下人心中的威望与可信度。
  这笔账他是必须从凤曦那儿讨回来的。
  但话说回来,凤曦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他们也肯定会压着赶往明州的速度,只为给予明州叛军更多的发展机会。
  只有叛军壮大到一定程度,让朝廷彻底重视起来,他的功与凤曦的过才好界定不是。
  所以这一个多月的赶路时间里,他总要做些别的回馈自己。
  比如借此好好拉拢一番以岐伯侯府为首的中立派,好在他得胜回朝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荡平老四,在朝中彻底确定他储君的地位。
  然而凤璟想的很好,可穆清则等人却并不见得买账。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既是您亲自设宴,我等只有荣幸的份儿,哪儿有挑拣之理?更何况这山间野趣实难得见,太子殿下是真的费心了。”
  穆清则话音刚落,一旁的贾立等人也紧跟着笑道:
  “小侯爷说的是,太子殿下这般对待我等,我等高兴感激还来不及呢!对吧各位!”
  凤璟含笑点头,眼中却未见一丝笑意。
  因为穆清则等人看似感激他赞誉他,实际上却是在跟他打太极,将两方的关系划的门儿清。
  偏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他还没法儿多说什么。
  毕竟有些事做的过了,那就是把人推远,在给老四做嫁衣了。
  “既然如此,那孤便受夸了。”
  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凤璟也算见好就收。
  待众人吃饱喝足后,凤璟这才借故离开,从手下处拿来威武大将军沈万的回信,仔仔细细的阅读起来。
  待读到圣旨两日前便抵达了威武将军府,命大将军沈万帅军平定叛乱,根本不用等他这个太子时,凤璟脸色又是一黑。
  “父皇之爱重凤曦,即便对方愚钝至此竟还要为其找补。好在沈家与孤同气连枝,断不会给凤曦这个活路。”
  这边的凤璟正修书送往南地,要沈万继续保持现状,并时刻监视明州动向。
  那边的吏部侍郎贾立也正在穆清则帐中,语气叹惋道:
  “都说这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二人都已默认太子行动迟缓,故意延误平叛之机,他竟还想借此拉拢我二人……”
  “他这是怕他去了明州会被我们掣肘,无法顺心顺意的给昭明公主安排罪名。且昭明是要倒了,可朝里还有个正卯足了劲儿积攒功绩的四殿下呢。”
  穆清则轻嗅茶香,只觉这些人无趣得紧。
  一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位置,他们这般争夺又有何用?
  不过这样也好,争,都争,最好争得头破血流朝堂动荡,好让上头那位一心想当明君的篡权者看看,到底什么是报应。
  “太子与四皇子出身高贵,却终是被母族裹挟未有大才,倒是昭明公主颇为可惜,她才能几何尚未可知,但麾下却确实有不少能臣。此番咱们既已动了拔除她的心思,就莫要再让她逃脱了。”
  饮下杯中清茶,贾立此言可谓毫无避讳。
  但穆清则非但没有呵斥他,反而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让贾立忍不住叹息道:
  “您说您啊,想当初咱们的安排一切顺利,这位公主也早是您池中之物,您只要肯勾勾手,她便能入岐伯侯府的门,咱们要想对付她何须绕这么大个圈子?”
  不过贾立也明白,他们小侯爷这等人物,岂是那疯疯癫癫的公主可以染指的?
  对方若是愿意了那才叫奇迹。
  但想想也是,反正过门了也是要想法子拘禁或杀了的,留着她看她撞了好几年南墙可不痛快?
  估计上头那位那时都快气死了。
  谁知穆清则在把玩了一会儿茶杯后,竟破天荒道:
  “若当时知道她如今会变成这样,我说不得便收了。”
  毕竟能在这无趣的朝堂斗争中活的如此有趣,也算是她凤曦的本事不是?
  是夜,遥州,尤府。
  平南将军尤龙合上面前兵书,刚要吹熄书房烛火前往后方小榻安眠,便见两道黑影自窗外而入。
  随手拿起桌边长刀,他刚要给来人以颜色,便见对方拉下了脸上的面巾。
  “爹!”
  “外公!”
  “娇儿,小戈,你们,你们不是在京中么?怎的忽然……”
  尤龙虽上了年纪,却依旧一身肌肉身材魁梧,如今红着一双眼睛将哭未哭的样子,倒是让深夜回府尤娇与沈戈感慨颇多。
  沈戈更是直接跪在了老人家面前,哽咽着说是自己带累了母亲,以后恐还要带累外公,实在是不肖子孙。
  “罢了,罢了,之前你身陷囹圄,外公也没法子救你,只能修书一封让你娘尽我尤府所能。如今你既已归来,外公与你娘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尤龙拍了拍沈戈的肩膀,并抬手扶他起来。
  而尤娇则将一封书信递给尤龙,示意对方仔细阅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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