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算不错是,卜算术小有突破,到了小成,但这也是积累了几年才有的结果。 连凌波微步,都和去年一样,还是小成,至今没有摸到大成的门槛。 对她来说,术法突破入门和小成还算心中有数,但从大成级开始,难度就陡然上涨,那虚无缥缈的术法感悟,实在难以捉摸,更别提圆满级了。 迄今为止,也只有七星剑法靠着多年的苦练达到了圆满级,凌波微步能这么快修到大成,还是用的师妹的法子。 同样是一年时间,师妹的水火五行术、水盾术、凌波微步都圆满了。 火球术也到了小成。 此外还学了制符术,成了一品符师。 “师妹,你练术法都没有瓶颈的吗?”秦缘捧着宋玉善的脑袋,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宋玉善摊了摊手,无奈的说:“可能是我悟性比较好吧!” 秦缘语塞,人比人气死人,她狠狠捏了捏师妹的脸,然后在师妹的哈哈哈中,选择去前殿给人算个命,缓解一下情绪! 宋玉善笑着揉了揉脸:“师姐的心态,一如既往的好啊!” * 二月初二,龙抬头。 莫玉鸣和宁丹霞信心满满的上了翠屏山。 后山竹林中,四人齐聚。 “青团子,我们俩先来?”宁丹霞跃跃欲试。 “来就来!”秦缘抽出了剑。 宁丹霞吸收了上次的教训,一开始就用了神行术,快速与秦缘拉开了距离。 她的速度比去年更快了,显然是神行术有了突破。 神行术侧重于快,凌波微步侧重于轻。 宁丹霞小成级的神行术和秦缘大成级的凌波微步对上,在速度上竟然不相上下。 上次斗法时,秦缘靠凌波微步取得的优势荡然无存。m.biqubao.com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便放弃了与宁丹霞近身缠斗的想法。 原地站定后,就开始接连捏诀, 与此同时,宁丹霞也准备起了术法。 这一年,她除了修习神行术,还着重练了迎风斩,也有所得。 一道凌厉无比的青色气刃朝秦缘斩去。 还未到近前,就被一面拔地而起的土墙给挡住了。 气刃破开了墙体,就彻底消散了。 这一击,二人依旧打了个平手。 看到陌生的术法,宁丹霞意识到秦缘这一年也没闲着,愈发警惕起来。 既然她的术法能挡住自己的迎风斩,那便让她用不出术法好了! 秦缘看着宁丹霞的手诀起势,有几分熟悉。 隐隐还感觉到有一股风在自己的手臂间流动起来,秦缘很快认出了这个术法。 不过她并未选择躲避,此时既是危机也是机会,只要她的诀捏的比宁丹霞更快,就能一举得胜! 秦缘的手臂活动的越来越困难,但终究还是靠着小成级的术法水平,在捏诀速度上更胜一筹,在风锁术成功前,几根锋利的地刺已经擦着宁丹霞的脚边冲了出来。 宁丹霞一时不察,被地刺顶的趔趄的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术法也被打断了。 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说:“我输了。” 虽然她还有反击之力,但若不是在斗法,秦缘的地刺不会放的这么歪,所以她认输的也甘愿。 只是没有想到,努力了一整年,她输的更彻底了。 去年还可以说是未曾料到秦缘精于武技,失了先机,今年就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打赢了的秦缘,神清气爽,被师妹打击多了,总算在旁人面前找回了些自信。 她也不是那么差嘛,只不过师妹太妖孽了! 乐呵完,还不忘刺激宁丹霞:“红虾米你垂头丧气的干什么?才输给我两回,这就没斗志了?” 宁丹霞一下子支棱了起来:“谁垂头丧气了!下次再来!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输!” 她以前一直醉心于炼丹,斗法能力一年能提升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输了大不了再来! “那咱们等着瞧!”秦缘毫不示弱。 比起宁丹霞,她只是修为稍弱,又没有四艺术法天赋罢了。 有失也有得,不用在四艺术法上耗费精力,她就有更多的时间精力用在其他术法上,斗法能力还真不一定比宁丹霞提升的慢!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她师妹似的,练起术法来,进境飞快,毫无瓶颈。 “宋道友,到我们了!”莫玉鸣邀请道。 宋玉善点了点头,这次她连青竹琼枝都没取。 若是用武技来打就没有意思了,圆满级的凌波微步,可不会像去年似的,被她的冰魄针那么容易的牵制住了。 她想试试自己新学的术法,检验一下去年一年所学。 待莫玉鸣与她拉开距离,双方点头示意,正式开始斗法后,宋玉善和莫玉鸣便双双开始捏诀。 莫玉鸣起手就用了自己杀伤力最大的术法雷球术。 上次便是雷球术和水龙术配合,一个丁点大的雷球,便让宋玉善无比狼狈的输了斗法。 这次莫玉鸣明显用了全力,篮球大小的雷球冲宋玉善袭来。 宋玉善慢他一步,不过她的凌波微步早已不同往日,手中的动作未停,脚尖轻点,就往后退了一大截。 成功争取到了结印的时间,一个巴掌大的火球出现,一起向雷球冲去。 放出火球术后,宋玉善把凌波微步运转到了极致,退的更快了。 莫玉鸣的雷球术去年就大成了,虽然不知道一年过去了,有没有突破圆满,但无论如何,都比她小成级的火球术强。 但炸弹似的小火球碰上电力十足的大雷球,可不是仅仅是大的吞噬小的。 两球相撞,小火球反而激发了大雷球,二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竹林都被炸没了一小块。 宋玉善对此早有预料,如今只不过是验证了所想。 但莫玉鸣却被惊到了。 这威力,比他以往每一次用雷球术都大。 原来雷不仅可以和水发生反应,火同样可以! 可惜他对火属性灵气的亲和力不高,不然他一定会学火球术的。 斗法还在继续,宋玉善还没动作,莫玉鸣便知道,她是在等他出招,他马上收敛了心神,开始捏诀结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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