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不是我求来的吗?我怎么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 “嗡嗡嗡~” “唉!你们也不懂。蜂群中,一个蜂后,享无数雄蜂的交配权太正常了。 化形成妖后,我也以为我也能拥有一群雌性! 没想到在她身上栽了跟头!” “嗡嗡嗡!” “她就是故意让我看着她和别的雄性亲热的!这个女人,简直比蜂后还霸道!还狠毒! 我就找了一次别的雌性,她就找了一群雄性! 人类雌性,哪有她这样的嘛!” “嗡嗡?!” “呸呸呸!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敢肖想她?” “嗡嗡嗡!” “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志气了?成妖了不想着支棱起来自己当蜂王,还想着跟在雌性后头摆尾?” “嗡!” “我?我怎么了!我是被她算计了!不然我老早就跑了!” “嗡嗡?” “雌性?是!她是不限制我找雌性! 卖蜂蜜得的钱,都分给了我一份。 她是蜜源县明面上的首富,我就是蜜源县暗地里的首富,想找雌性,一大堆人排着队等我挑。 可是找了别的雌性,她就嫌我脏,不焚香净身一年以上,不许上她的床……她……唉!别的雌性,哪比得上她嘛!” …… 宋玉善听完,脑瓜子嗡嗡的! 信息量太大了。 什么是诈骗,这只妖就是了。 听到他讲话前,还觉得他这修士,扮的挺像的。 听完后只觉得,刚刚觉得他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自己眼瞎了。 这就是一只化了形,都还没脱离蜂类交配习性的蜂妖。 一口一个雌性的,一看就没上过学! 同样是蜂妖的凤娘子,就比他文明多了! 本来宋玉善看到帐中那女修和他有妖宠血契。 再加上这金莲蜜的生意做的这么大,瘦腰郎君却名声不显。 还以为这妖身不由己,被困在这儿酿蜜给修士赚钱呢! 她还想说好歹是凤娘子的旧识,打算帮帮他。 结果呢! 他找了一个雌性,吴金莲就找了一群雄性? 他和一个雌性交合,吴金莲就嫌他脏,一年不许他上她的床? 还有什么吴金莲霸道恶毒,故意让他看着她和别的雄性亲热? 宋玉善现在只想问问吴金莲,她到底是真享受现在美男环绕的日子,还是只是在气蜂妖。 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在蜂妖的面前玩乐,感觉不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样子。 若是不在意,这卖蜜的钱,真的非赚不可吗? 种种不解和匪夷所思,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太复杂了,我们买完蜜就走吧,不掺和了!” 这卖蜂蜜所得,吴金莲都分了一部分给蜂妖。 都是暗中的首富了,想必十分丰厚。 既然如此,宋玉善之前担心的事就完全不存在。 这不是生命财产纠纷,而是情感纠纷。 还是一锅大乱炖的情感纠纷。 这一修士一妖,财富相当,实力相当,就各凭本事吧! 她这个外人,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知全貌了,怕是也很难理解。 “真不敢相信,这瘦腰郎君和凤娘子是同族!” 金大感叹极了: “凤娘子对异性不假辞色,连爱情话本都不爱看,唯爱赚钱。biqubao.com 这位瘦腰郎君,竟然如此博爱多情!言语还如此粗鄙!” “这就是没读书明理的缘故。化得人身,却没习得人性! 当初让他和凤娘子开智化形的那株灵花,怕是品阶不低。 不然以他的情况,未脱离兽性,就还不到化形的时候。” 宋玉善说。 “明日还是略提一提凤娘子的事,叫吴金莲给他找个夫子读读书吧!” 金大有些不忍:“曾经有机缘,不好好把握,他一直这样下去,就不可能再更进一步了!糟蹋了机缘就可惜了。” 蜂妖化形虽然没有明显的兽类特征,但他也只是半化形的小妖。 到这里,宋玉善就没有再看下去的兴致了。 和金叔回到了城里,采购了些本地的特产,又在金莲客栈中歇了一夜,第二日就上金莲蜜行买灵蜜去了。 一到蜜行门口,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王管事。 他热情的迎了上来: “您二位可算来了!我们家主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还是昨日那个贵宾会客室里,宋玉善见到了昨日黄花乡花田纱帐里的那个女修。 她果然就是吴金莲。 今天她的着装要更正式一些。 见到宋玉善她们,就恭恭敬敬行了个道礼。 她也没看破金叔的伪装,以为他也是修士。 “二位想换多少极品金莲蜜?”吴金莲也是个爽快人,并未扯些没用的。 金大直接拿了一个特制大木桶出来:“这样的桶,十几桶是要的!越多越好!” 吴金莲看着这人高的大木桶,嘴角抽搐:“实在是对不住,拿出来一桶都困难,极品灵蜜的产量太少了。” “五品灵材,灵器、灵丹、灵符、灵阵,我都可以换。”宋玉善财大气粗的说。 吴金莲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儿来的前辈啊!实力深不可测,还这么富有,拿五品灵材、灵器这些,换灵蜜? 虽然她灵蜜卖得贵,但品阶在这里,一般也就能换点一品二品的灵材,和低级法器、丹药、符咒之类的。 卖蜜这么多年,也只换过一回中级法器。 这一上来就是灵器级别的了? 她立刻改了口风:“好说好说!我自己私藏的极品金莲蜜还有好些,都拿出来,大概有二十桶。 可否用这二十桶极品蜜,跟您换两件极品防御法器? 不过其中一件,必须是能自动防御,不需要真气也能催动的!” 她当然知道灵器更珍贵,自动防御类灵器也没有修为使用限制。 但这蜜,到底不是她一个人的。 比起换一件灵器,还不如换两件极品法器。 宋玉善从乾坤戒中找出了两块玉佩形的极品法器递给她:“都是自动防御型的。” 吴金莲看过之后,满意得不得了:“前辈稍等!我这就叫人去运蜜!” 她也不敢叫人去蜜坊拿,怕碰到蜜坊里的妖暴露了,只能叫人装了运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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