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聊斋修功德_第395章 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商队有几十号人,是来采购绵岩的。
  到赢县县城外时,和宋玉善当初一样,被这奇怪的入城方式给惊呆了。
  “这难道一直赌不赢,就不能进城吗?”商会中人惊奇的询问本地百姓。
  本地百姓见怪不怪:
  “若是一直赌不赢,那就是赌仙爷爷在提醒你今日运气不好,别出门为好!
  运气差,在城门口输一把只损失一个铜板。
  进了城,那损失可就大喽!”
  商队之人无奈,只能老实排队参赌。
  几十号人,有的人第一把就赢了,有的人连输好几把,迟迟无法进城。
  最后没办法,只能赢了的先进城,后面的人,一遍遍赌,赢了再进去。
  宋玉善就隐身在一旁看着他们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跟着他们进了城,看他们好不容易赌赢了,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了。
  一行人关在屋里谈话。
  “这赢县,也太荒唐了吧!”
  “我总觉得这地方的人有点不正常!哪有好赌好成这样的?”
  “这赢县县令也是读书考官考出来的吧,怎么能允许县中变成如此模样!”
  “就这?还是传言中来了就叫人不想走的赢县吗?”
  “我总觉得此地有蹊跷,说不定有什么古怪,咱们还是快些收些绵岩玉后走吧!”
  “对对对!”
  ……
  他们去玉石铺子看时,才发现,现在的绵岩玉,已经叫赢玉了。
  依旧是赢县的特产,而且据说佩戴此玉,运气会变好,赢县人有佩戴赢玉的习俗。
  街上卖这个的店铺倒是不少。
  但和其他店铺一样,买东西得赌!
  商队之人,轮番上阵赌玉。
  赢了,能免费拿下一块好玉,输了就得损失大笔金银,时而欣喜若狂,时而扼腕叹息,但总的还是输多赢少。
  情绪起伏之大,叫他们苦不堪言。
  宋玉善冷眼旁观了几日,见商队之人,在城中参与了数百次赌博。
  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和过去来赢县的人一样,沉迷于赌博。
  因为每天夜里,他们聚到一起,清点货物的时候,都满腹怨言。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买齐想要的货物?”
  “赌赢的时候,挺高兴的,输了就心痛了,算起来,还不如明码标价,老老实实的买呢!”
  “难怪绵岩玉,哦不,赢玉逐渐在外边失传了呢!这么个买法,运气不好,就会亏死!”
  ……
  约莫过了月余,这个商队,花完了预算,虽然没有买到预想中那么多的赢玉,但他们也离开了赢县。
  宋玉善亲眼看到他们走远了,没有再回来。
  路上也没有因为长时间没有赌博,而陷入疯癫的状态。
  似乎他们真的没有受影响。
  可是在他们之前,数月前,就有一伙外地人,因为染上赌瘾,离开赢县后,又回到了赢县。
  现在已经和赢县本地人没什么差别了。
  为什么这两拨人,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宋玉善看向了手中的灵符。
  迷龙再次被放出来时,一脸混不吝:“怎么,终于想开了,要放我走了?”
  “你给百姓们下了毒?”宋玉善问。
  “不用问了,我不会说的!”迷龙十分无畏。
  “这样大范围的毒,你也掌控不了。
  而且你也控制了鬼魂,抽取了他们的阴寿。
  所以不是毒,是蛊吧!”
  宋玉善说:“听说梁州西南山区,有些凡人会蛊术,能以蛊虫控制人……”
  迷龙面不改色:“我不会回答的。”
  宋玉善也就是诈他一诈。
  这些日子,她左思右想,什么东西能让一介凡人控制这么多人,唯一能有几分可能的,就是凡人也会的蛊术了。
  加上商队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就更像了。
  不过这梁州的西南蛊术,宋玉善只在一些游记中见过,修行界只把它当做不入流的法门,连术法都比不上,记载并不多。
  因此也并不确定能做到什么程度。
  现在往这个上面想了,宋玉善便潜入了县衙,想看看有没有蛊术相关的历史资料。
  赢县县城虽然改了名字,但历史悠久,县衙也历经千载,可放文书的司房里,典籍只有近两百多年的。
  而且没有一本有关蛊术的。
  不过宋玉善还是从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是几条简短的记载。
  约两百多年前,县衙司房曾经失火一次,烧毁了几乎全部文书,未能找到纵火犯。
  此后又失窃多次,并未找到窃贼,不过仅是一些乡野传说和民间蛊术,所以并未大力去抓捕这个窃贼。
  蛊术有关的资料,连本地都没有了。
  宋玉善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便叫金叔去找熊常胜打听蛊术之事,因为她在城中这么长时间,还真没看到什么会蛊术的人。
  对这蛊术的了解,全部来自于真实性不可考的游记传说。
  如果熊常胜这里打听不到,此事,宋玉善就真的只能求助梁州本地修士,或者等卞一卦来算一卦看看了。
  金叔已经和熊常胜成了好友,没有之前那么多顾虑了,直接去他的洞府找他去问。
  “蛊术啊!”熊常胜露出了回忆之色:“我当初刚开智的时候,倒还在山中见过些习蛊术的村寨,不过后来,倒是少见了……现在很少有人提起这个了。”
  “怎会?蛊术不是在梁州西南山区十分盛行吗?”金大问。
  “总之,赢县这里,近两百来,基本上看不到了。”熊常胜说:“连当初的村寨,都烂的连遗址都找不到了。”
  又是两百年。
  宋玉善感觉,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这蛊上了。
  这东西,她一窍不通!
  看来不找人不行了。
  她在赢县找了一个隐秘之地,把关着迷龙的灵符,藏了进去,用阵法保护了起来。
  留金叔在赢县照看,她自己去了赢县所属的云梦郡城。
  郡城附近的云梦山上的云梦宗便是此地最大的修行者势力。
  宋玉善乘云而至,落在云梦宗山门外。
  守门的弟子瞪大了眼睛,看她从云上下来。
  他见过御剑的,御法器的,但还没见过御云的。
  落地后,那云还就这么消失不见了,不像是飞行法器能做到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906/7474055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