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邪魔外道,竟敢夜闯神坛,亵渎神灵!” 两个红莲圣使,一帮青衣道士,剑拔弩张,将姜云天团团包围。 姜云天却冲香堂内大喊:“赤脚小仙,你这些徒子徒孙好不懂礼数,极乐圣佛前来造访论道,不迎接便算了,还叫他们在这里呱噪乱吠,想你红莲教也不过如此啊!” “佛本是道,西方极乐又如何?在红莲神教面前同样是下邦!对你这来路不明的下邦外道,何须真仙亲自出面,吾等圣使待你即可……啊啊啊!接招!” 两个红莲圣使同时跃起,欲从左右两方夹击姜云天。 姜云天冷冷一笑,却不等两个圣使与自己持平,凌空一个大批跨,如同踢球般,将二人踹飞了出去。 红莲圣使飞出七八丈,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胸口挣扎好久才爬起,却强撑着喊道: “不痛!我有神功护体!一点也不痛!” 姜云天翘首,做了个挑衅的姿势:“来。” “双龙腾空!” 红莲圣使突然扯下道袍,同时掷向天空,那道袍犹如飞毯般竟悬停于空,两个圣使踏上道袍,手呈龙爪,大吼着冲向姜云天。 姜云天猛一蹬脚,借力图腾跳上道袍,以直拳应对龙爪,不过三两招便压制了使者路数,这时,另一使者攀附而来,上下齐动,锁喉插眼掏裆,可谓是招招致命! 面对连番进攻,姜云天游刃有余,左手甩出剑花,如风车一般,将所有进攻都拦在身外,右手则擒住一人道袍,狠狠那么一扯! 失去重心的使者乱了路数,二人相撞在一起,露了个巨大的破绽! 姜云天抓住破绽,点道袍如鸿雁展翅,借下落之势,一脚踢在一个红莲圣使脸上,当即便叫他喷血飞出,另一人意图抽身拉开距离,姜云天眼疾手更快,擒住他臂膀狠狠一撇! “咔嚓!” 骨碎! “啊!” 惨叫! 姜云天再蓄力一记肘击,狠狠敲在另个圣使天灵盖。 且听那红莲圣使闷哼了一声,双眼暴突,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姜云天再轻松杀两人后,再次跳回了图腾,傲视着满院信徒,大声呵问:“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想证明自己有神功护体,本座来之不拒!” 青袍道士围着图腾,却没有一人敢再上前。 姜云天不予理会这帮虾兵蟹将,再次冲香堂骂道:“赤脚小仙,如今你两个护法已死在本座手下,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到何时?若再不出现,我便杀光你的徒子徒孙,烧了你这破庙——” “狂妄之徒!” 香堂里一声吼,如同呼啸般,威震八方。 有几分本事! 随后,见一个身高六尺过半,肚大头圆,五大三粗的光头汉子冲出香堂,他单披一件赤红色道袍,袒胸露乳,赤脚光足,水牛眼睛,大肉鼻子,真与那“赤脚大仙”有几分相似。 “道友若要谈经论道,何须杀我座下护法!” 赤脚真仙再度一声吼,叫那火盆里火也旺了几分。 姜云天放声大笑:“你红莲教不是号称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么?我这连剑都未出鞘,他们便死了,这能怪得了谁?” “今夜我必将尔等,拍成肉泥!” 赤脚真仙一双赤足,虽没先前少年形容得那么夸张,却也要比普通人大上一半不止,又宽又厚,如同鸭蹼。 “咚!咚!咚!”他每踩一步,脚印便入土三分。 他一脚踹在图腾上,竟叫那盆口粗的柱子,瞬间断作两半。姜云天从一根柱子跃至另一根,并用剑鞘挑起火盆砸向赤脚真仙。 赤脚真仙全然不顾火炭,挥舞着双手将之砸开,姜云天每落至一根柱子,他便踢断一根,轮番攻击下来,院中十六根图腾全部折断,抨得火炭漫天纷飞。 “你只有逃跑的本事么?可敢吃我一脚!” 赤脚真仙虽力气大,却远不如姜云天灵活,每次都要慢上一拍,他气急败坏,大声挑衅。 姜云天依旧淡然,单脚立于房檐,睥睨着赤脚真仙:“你这双臭脚,怕是几十年都没洗了,狗闻了兴许都摇头。” “看我飞天来治你!” 赤脚真仙蓄力一蹬,莫看他五大三粗,窜起来的速度却也不慢。 “滚下去吧你!” 姜云天用剑鞘挑飞两块青瓦,不偏不倚地砸在赤脚真仙头上,“啪啪”两下,赤脚真仙跌回了地面。 “剑,来了。” “呛!” 一声龙吟,利剑出鞘! 剑光渲染夜空,姜云天纵身一跃,如天外飞仙,杀向地面那赤脚之人。 赤脚真仙却不闪不躲,大吼着鼓动四肢,竟迎着剑锋冲了上去—— “锵!” 剑如击石,清脆作响。 剑刺在了赤脚大仙的胸口,剑身几乎都已弯曲,皮肉却丝毫未损。 姜云天不由大惊。 赤脚真仙哈哈大笑:“我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尔不过凡尘之剑,岂能上得了我的圣体?” 姜云天又砍了几剑,仍然未能伤他分毫。 好厉害的硬气功! 一旁观战的宋澈手中也不由大吃一惊,那飞云帮的老大陈飞虎,也是一身横炼的硬气功,而单从气势上看,眼前这赤脚真仙,火候似乎更上一层楼。 “吃我天象脚!” 赤脚真仙举足便踢。 姜云天猛冲一拳,砸在他脚板心,将他震退了七八步。 赤脚真仙甩了甩脚,不禁问道:“不知道友出自哪门哪派?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内力。”biqubao.com 姜云天将剑往地上一插,捏着拳头走向赤脚真仙,冷笑道:“怎么,现在说话不阴阳怪气了?你不是天上神仙转世么?为何来过问我人间江湖?” 赤脚真仙沉声道:“我开香堂是为了渡世救人,替天行道。大家无冤无仇,何必以死相拼?” “笑话!装神弄鬼,腐朽人心,竟被你说得冠冕堂皇!若再多几个你这样的人,人间恐怕真就不得安宁了。” “小子!与你客气,是见你有几分本事,你莫要以为我会怕了你!” “死人自然不会害怕。” 姜云天赤手空拳,先发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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