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坠楼案曝光一周后,粉丝们还在嘴硬给自己的偶像洗白。 姚可欣的微博下一水的刷屏“永远相信你”,“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和嘲讽的路人撕,和工作室撕,就好像对孩子溺爱的母亲,不相信自己养大的孩子会是别人嘴里的杀人犯。 乔若星并不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可悲。 每一个塌房的明星背后,遭受打击最大的就是他们的粉丝,他们将偶像视为光和榜样,可是一个人的本性,又哪里是隔着屏幕可以了解的? 粉丝说到底,也不过是资本包装偶像下的受害者,偶像守不住法律和道德底线,粉丝还要在他们出事后,遭受路人的嘲笑和奚落,何其可悲。 也许是有人看不过去这些粉丝这种时候还在无脑维护,几天后,一段姚可欣的录音曝光。 “这帮傻逼粉丝,疯了吧!” “刷了几个数据就真当自己是大爷了,什么都来指手画脚,我愿意签谁就签谁,管他们屁事!” “屁的衣食父母,上周那个杂志,他们才给我冲了一百万的销量,你知道同期的李清河销量有多少吗?几乎是我的两倍!” “嘴上说什么喜欢我,喜欢我倒是拿出点实际行动啊?惹是生非哪儿都有他们!” …… 这段录音一经发布便在全网炸开了。 路人都能听出是姚可欣的声音,更不用说那些一直追随的粉丝。 粉丝们帮她打投做数据,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偶像背刺骂傻逼,这要是还能继续粉下去,那真是尊严都不要了。 很快,姚可欣的粉丝开始大批量脱粉,她原本被刷屏维护的微博下,全变成了粉丝脱粉的谩骂。 当天下午,姚可欣所有社交平台的账户被封禁,她涉嫌刑事案件的事,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再无一人肯帮她说话了。 “真是大快人心!这种劣质偶像早就该塌了好吗?还让她赚那么多钱!” 唐笑笑一边刷吐槽up主吐槽姚可欣塌房事件的视频,一边骂骂咧咧,“以后这种塌房的明星,能不能让他们把赚的钱捐给社会啊,一想到这种垃圾退圈之后还能过人上人的生活,我就仇富!” 乔若星被逗笑,“那你考公务员吧,等你坐到文化部部长的职位,就由你整顿娱乐圈吧。” 唐笑笑一顿,“那还是算了吧,申论于我如魔鬼。” 说着又道,“姚可欣这个录音谁放出来的啊?是不是顾景琰啊?” 乔若星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感觉不像。” “这能感觉出来?” 乔若星笑了下,“以前不能,现在能。” “怎么说?” 乔若星说,“他现在跟我在一起,给我倒杯水都要找我论功行赏加个分,这要是顾景琰做的,他这会儿已经翘着尾巴让我给他加分了。” 正说着,顾景琰居然打来了视频电话,乔若星便摁了接听。 唐笑笑没有看见,脑子里还在想顾狗追着阿星要分的画面,顿时十分解气,气鼓鼓道,“控他分!别给他加那么多!他以前多坏啊,想让你回家,嘴硬不说,报警抓我逼你回去,你要是太快给他加满,你就对不起我蹲那几个小时的局子!” 乔若星…… 唐笑笑见她神色古怪,哼了哼道,“怎么了,不会着急嫁给他,舍不得控他分吧?男人在你心里你比姐妹重要吗?” 乔若星抿起唇,低声道,“电话通着呢。” 唐笑笑?? 乔若星把屏幕拿到她跟前。 唐笑笑瞬间便看见顾景琰阴沉着脸隔着屏幕盯着她。 唐笑笑…… “哈哈,”唐笑笑干笑了两声,伸出小手挥了挥,“顾总,好巧啊。” 说完不等顾景琰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景琰??? “你个瓜皮!”唐笑笑磨牙,“顾景琰来电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乔若星笑个不停,“我想说来着,谁知道你嘴巴那么快。” 唐笑笑抱枕丢她脑袋上,“你还好意思说!” 说完拿了件外套,就跑去换鞋。 乔若星坐起身,“你去哪儿?” 唐笑笑勾上鞋子,瞪着她道,“逃命!顾景琰在楼下呢,他一会儿上来看见我不得吃了我?” 说完拉开门,火速跑隔壁902避难去。 唐笑笑走了没两分钟,门铃就响了。 乔若星过去拉开门,顾景琰正拎着东西站在门外。 她一见他就忍不住笑。 顾景琰进来关上门,瞥了她一眼,“瞎乐什么?” 乔若星环着双臂,笑盈盈道,“幸好笑笑跑得快,再晚两分钟,就被你堵家里了。” 顾景琰道,“我是那种记仇的人吗?” 乔若星摇头,“你是有仇当场就报的人。” 顾景琰……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餐桌上,“给你俩捎的猪脚饭。” 乔若星怔了一下,随即莞尔。 顾景琰的表现越来越像一个体贴的男朋友,为她着想,也不枉照顾她的闺蜜。 “我俩吃过了,一会儿放冰箱,明天热了吃。” 顾景琰点头,脱掉外套放到沙发靠上,矮身坐了下来,随后招手示意乔若星过来。 乔若星刚走近,顾景琰便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坐到自己怀里,随即环住她的腰,下巴压在了她的肩窝。 乔若星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低声问,“累了?” 顾景琰闭着眼“嗯”了一声。 乔若星便伸手帮他按起头皮,帮他舒缓。 她轻声道,“加班这么晚就不要过来了,来回跑很累的。” 顾景琰依旧闭着眼睛,嗓音低低沉沉,“只有下班的时候可以见你一会儿,回家就见不到你了。” 乔若星好笑,捏了捏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耳垂小声说,“顾总,你三十了,这么粘人合适吗?” 顾景琰偏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年纪越大,越想成家。” 乔若星…… 三句不离复婚。 服。 “你看今天新闻没有?”乔若星想起正事儿。 顾景琰想了想,“姚可欣?” 乔若星点头,“那个录音你做的吗?” 顾景琰摇头,“她助理做的。” 乔若星一愣,“闫晓鸥?” “嗯。” “她俩不是表姊妹吗,闫晓鸥不帮她还要落井下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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