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太太又去男科给你挂号了_第1010章 栽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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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阳僵在原地。
  她看着钟美兰,眼神既错愕又惶恐,结结巴巴道,“妈……妈,你在说,说什么?”
  钟美兰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知道你不喜欢韩若星,平时在我面前说,我只当你小孩儿心性,逞一下嘴瘾,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陈小姐婚礼上做出这种事,我真是把你惯坏了,是非轻重你是一点不分!若是没事便罢,她要出了事,你让顾家如何交代!”
  顾景阳面无血色,她怔怔地看着钟美兰,那张嘴喋喋不休,说出的每句话都让她如坠冰窟,冰寒彻骨。
  比起外人或是怀疑或是鄙夷的视线,更让顾景阳脊背发寒的是钟美兰。
  明明刚刚她还在跟她说,不再针对韩若星,舍不得自己的孙子,希望一家人和睦,结果转眼的功夫,韩若星摔了,证据都还没摆明白,她就第一个跳出来把矛头对准了她。
  她母亲从来没有放弃弄掉韩若星的孩子,她喊她来,就是为了将韩若星“小产”的锅栽赃到她身上。
  可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是她母亲啊!
  她可以不眨眼的弄掉她的孙儿,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出去背锅。
  “看来之前被关进去是一点没让她长记性啊。”
  “大小姐嚣张跋扈惯了,哪儿管什么是非曲直?全凭心情做事,再怎么样,不都有顾家兜着吗?”
  “那是以前,以前韩若星是乔家女儿,乔家门第不高,她可以仗着家里的宠爱欺负人家,可现在人家可是宋家千金,跟他们顾家也没了关系,甚至出于道义,还住在顾家帮顾景琰恢复记忆,这种时候她对韩若星下手,先不说宋家愿意不愿意,她这事儿办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全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啊!”
  “之前慈善晚会,不也是她把韩若星关进洗手间的吗?当时还差点害死宋家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周遭议论声不绝于耳,言语间无不在说顾景阳心思歹毒,嚣张跋扈的本性。
  顾景阳肩膀微微颤抖,她红着眼睛,冲众人吼道,“不是我做的!”
  议论声短暂的停顿了了一下,很快再次响起。
  钟美兰一脸失望道,“景阳,犯了错就要认,要不是那瓶桐油,我也想不到是你,之前你在电话里提,我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付诸行动……你做出这种事,你让你哥以后在你宋叔叔面前如何自处?”
  唐笑笑抓住字眼,“她在电话里提什么了?她还跟你商量了?还是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
  钟美兰没搭理她,“之前都是我太纵容你,惯成你今天这样无法无天的脾气,酿成这样的后果,我真是悔不当初。”
  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很快传来顾景阳的声音。
  “她以为她是谁啊,谁都得惯着她?”
  “是啊,韩若星还以为我哥跟之前一样呢,什么都想以她自己为中心,我哥早不记得她了,看见她作就烦。”
  “我在地板上刷桐油,等她一会儿下楼的时候滑一下……”
  里面字字句句都是顾景阳嚣张跋扈的声音,尤其最后一句提到了桐油。
  事实好像一下清晰起来。
  顾景阳不喜欢韩若星,看不惯韩若星在御苑,早就想出手教训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御苑下手成功,转而在陈太太女儿婚礼上搞事情。
  不管怎么样,其心恶毒!
  顾景阳在听完这段录音后,脸色已经接近透明。
  她看着钟美兰,眼神从一开始的错愕震惊,到最后无悲无喜。
  顾景琰脸色特别沉,他看着顾景阳,手指蜷缩在一起,眼神分外复杂。
  顾景阳心头一涩,眼泪就掉了下来,哑声道,“哥,你也不相信我吗?”
  顾景琰别开眼,看向陈太太,“陈太太,监控为什么不提供完全?假如是景阳做的,她比韩若星上楼早,韩若星上楼的时候就应该发现地上的桐油才对,她可是回来的时候才摔的,这期间有无他人经过楼梯间?你提供的监控中并未显示,还有楼梯间的监控,这才是最直观能看出是谁下手的证据。”
  钟美兰有些慌神。
  她的计划并不缜密,她原想着韩若星受伤,顾景琰肯定乱了阵脚,来不及细想,看到监控,定要控制不住找景阳算账,却没想到这种地步,他还能冷静地捋清其中的漏洞。
  顾景阳也有些意外,她不敢相信她哥哥还会相信她,傻愣愣的,都忘了哭。
  陈太太闻言淡淡道,“楼梯间最近正在翻新,监控没有接电源,所以只能查看走廊上的监控,我只是挑重点给你播放。”
  钟美兰刚松了口气,屏幕却自动播放起来。
  原先截断的视频,后面还有一段,那一段是韩若星上楼之前的视频。
  韩若星上楼是为了去洗手间,因为所在楼层的洗手间正在打扫,没有办法去。
  她让服务生带着她上了楼,而在她上楼后不久,楼下洗手间门口的清扫提示牌却被人拿走了。
  那个人穿着一条水蓝色旗袍,和钟美兰此刻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拿走提示牌之后,也跟着去了楼梯间,在其中呆了片刻,又从楼上出来。
  大家倏地看向钟美兰,后者脸色微变。
  沈青川勾唇,“钟阿姨,您什么时候包了酒店厕所打扫的活儿?”
  钟美兰白了脸,羞恼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是路过!”
  “路过把人家清扫的牌子给顺走?”唐笑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油是你抹的,你栽赃给你女儿是吧,卧槽,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炸裂的!顾景阳是你女儿啊,这么大一口锅你让她背,唾沫星子快淹死她了,你是一点不心疼啊!”
  “不是我!”钟美兰咬牙怒道,“我就是恰好路过,景阳说有事找我,我是去楼上找她的!”
  沈青川看了看钟美兰,又看了看顾景阳,“顾景阳也说自己是去楼上找你来着,你们俩到底谁在说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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