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脑干缺失吗? 他都明示多少回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秦骁絮絮叨叨打了一大堆,全是彩虹屁,顾景琰懒得看,直接问他什么事。 秦骁电话打过来,“大哥,星姐的粉丝后援会一直没成立,最近《杀机》的热度不是很高吗,我想趁着这时候把后援会成立了,之前她晨光幼儿园的事,她被全网黑,就是没有有组织性的后援会给她声援,她澄清个东西都没几个人帮她扩散,等咱把后援会成立了,以后谁再敢在网上找事儿,咱咬死他!” 顾景琰…… 他忽然发现自己老婆还挺招弟弟辈的喜欢,前有韩烈,后有秦骁,秦骁拉他进的粉丝群,还有不少少男少女,每天老婆老公地喊。 顾景琰问道,“后援会是干什么的?” 秦骁,“哥,你连后援会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你怎么追星的?” 顾景琰,“不说挂了。” 秦骁立马用很专业的话给他讲了一遍,很多粉圈专用词顾景琰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打断他,“说直白点。” 秦骁,“星姐打架摇人的组织。” 顾景琰…… “大哥,你微博粉丝多不多?多的话给转发转发,等以后星姐爆红,咱可都是元老界别的骨灰粉。” 顾景琰淡淡道,“她不走流量,也不爱搞粉圈那一套,而且……”顾景琰顿了顿,“她应该一年甚至两年以内都不会接主角戏,最多去客串,或者演一些话剧,你不要在那上面浪费精力,有时间多钻研钻研成绩,c大必修课那么简单,九门你都能挂三门,你用脚做的吗?” 秦骁听到这种爹式发言,顿时头皮发麻,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哥你真的跟我爸才是一辈儿人,叫你哥我都觉得你占我便宜。” 顾景琰,“开学补考还没开始吗?书看多少了?补考要是还不过就得重修,重修还不过,你就等着延迟毕业吧,混几年下来学位证都拿不到,你们一家转着圈笑话你。” “成绩这么差还追星?你知道你星姐当年什么成绩毕业的吗?年级第一、专业课满绩点、t大优秀毕业生、还被保研了,虽然没往上念,名额给了别人,但是实力在这里放着,你连现代史都挂,作为她的粉头,说出去不嫌丢她的人?” 秦骁…… 年轻轻的小伙子心高气傲,特别不服气,“现在追星还要查学历吗?你什么学历什么成绩啊?” 顾景琰轻笑了一声,随即给他发了几张图片。 秦骁点开一看,当场“卧槽”出了声。 顾景琰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的奖状证书奖杯拍照发了过去。 密密麻麻,一摞一沓,足以显得这个人强到多么变态,秦骁顿时被打击得无地自容。 “你追星都不影响你学习吗?” 顾景琰淡淡道,“我是先学习,拥有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后追的星。” “你呢?你现在吃喝都还靠着父母的年纪,就算他们有能力支撑你花钱追星,等你有一天有机会跟你的偶像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以什么身份呢?” “她星光所至,不应该只照亮你的眼睛,更应该照亮你眼前的路,你是想掩埋在她的星光里,还是想让彼此在同一片天空下交相辉映?” 秦骁怔了怔,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家里有优秀的大哥,他只要快快乐乐当自己的二世祖就行,家里不差他追星砸的那点钱,成绩虽然也被父母说过,但他们给他安排的路就是毕业之后去花钱去国外读个研,镀一层金,回到自己家公司说起来也是个高学历。 可是花钱买的学历,说到底也只是空多了一个文凭,内里他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有一天站在偶像面前以什么身份?秦家二少的身份自然够响亮,但是除了这个身份,秦骁又是什么呢? 顾景琰慢吞吞道,“你说,粉丝牛能显得偶像牛,还是偶像牛能显得粉丝牛?” 顾景琰这番话简直是醍醐灌顶! 粉丝要是足够厉害,很少有人会质疑偶像的实力,毕竟优秀的人相互吸引嘛;反之粉丝差劲,偶像再厉害,那在别人眼里好像不怎么厉害,毕竟喜欢她的人都那么差劲。 秦骁面色严肃起来,“哥,你是不是老师啊?你劝学的手段,比我们老师可厉害多了,我上学时候要是碰到你这种老师,我高考怎么会考那么点?高低也得跟星姐是校友!” 顾景琰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哄小孩儿,“现在用功也来得及,t大还有研究生和博士呢,努努力,也不是没有当校友的可能。” 晚上吃饭时候,不见小儿子下楼,秦太太便让家里阿姨上楼喊。 阿姨上楼不到三分钟又跑了下来,一脸难以置信道,“太太,二少爷在学习!” 秦太太一愣,“你说什么?” 阿姨说,“二少爷在书房看书,可用功了,我喊了好几声他才听见,跟我说有个题还没算出来,等算出来就下来,让您先吃。” 秦太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后皱着眉道,“这臭小子是不是给我惹祸了,这会儿在装乖呢?” 阿姨说,“没见大少爷揍他,大约是没有的。” 秦太太还是觉得自己儿子可能有点病,没病他怎么会看书呢?以前一喊他看书,他就说自己头疼。 等她亲自去书房看了一眼,终于确定保姆没有瞎说,她小儿子真的在看书! 秦太太抖着手拍了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拜了这么多年,终于显灵了,他居然主动看书了!” 很久很久以后,秦骁功成名就,记者采访他当年是怎么从垫底的学渣逆袭成学霸的,秦骁看着镜头,慢吞吞道,“追星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忽悠,他跟我说,要想抓到星光,需得自身优秀。” 记者问,“您后来抓到星光了吗?” 秦骁笑而不语,背地里咬碎银牙。 苏婉琴回来之后,甚至都没有多休息,隔天就回caline上班了,冯岁禾也在这一天正式入职,被分到了a区2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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