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琰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拿过来递给了她。 韩若星接过来,低声说,“你转过去,背对着我,把手并到身后。” 顾景琰瞬间就意识到她要坐什么了。 他深深看了眼韩若星,非常顺从的背过身,将手腕并拢放在身后。 韩若星兴奋地将顾景琰的双手用皮带捆了个结实。 学了那么久的皮带捆,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捆好之后,韩若星喊他转过来。 顾景琰就着刚刚的姿势,双手背后,跪坐在她面前。 他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被他随便用手拢到脑后,微微低头,便有几缕散落下来,遮住他半张脸,影影重重中能看到他深邃臣服的双眼,韩若星有种心脏被击穿的悸动。 难怪大家都喜欢看西装跪啊,真的太欲了! “喜欢吗?” 顾景琰问她,声音低沉磁性,跟要扒人衣服似的。 韩若星红着耳朵点头,“喜欢。” 顾景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让韩若星心肝乱颤,“我竟不知道顾太太是喜欢这样的,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对我这么做了?” 韩若星轻咳了一声,“倒也不是,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对我。” 顾景琰? 老夫老妻的好处就是脸皮厚,虎狼之词说出口羞耻只有一瞬间。 顾景琰听到自己的老婆小声跟他道,“我喜欢我不愿意,但你非要强迫我那种,然后欺负完我跪坐在床边求我原谅,我特别吃这个。” 顾景琰…… 他觉得脑子要有点不够用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道,“那我们之前吵架,有一回我在气头上强亲了你,你扇了我一巴掌,还跟我熟,我再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在那种事情强迫你,你就杀了我?你喜欢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韩若星瞪他,“真的和假的能一样吗?你真的要欺负我,那我能惯着你吗?我又不是要你真的强迫我,就是……就是假装啦,”说到后来自己也有点脸红,愤愤道,“你个榆木脑袋!” 顾景琰好像懂了,低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对你粗鲁一点?” 韩若星红着耳朵点头。 顾景琰眼眸深了几分,“那恐怕不能如顾太太所愿了。” 韩若星一愣。 顾景琰勾着唇角,神色有几分戏谑,“医生说孕期同房,动作一定要轻柔,为了孩子着想,还是要适当压制下自己的欲望。” 韩若星…… 她又没想要现在做!狗男人!戏耍她! 韩若星踹了他一脚,拿过手机充上电,准备酝酿睡意。 顾景琰凑过去,“你还没给我解绑呢。” 韩若星没好气道,“解什么绑?就这么睡吧。” 顾景琰可怜兮兮道,“不是在开玩笑嘛,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韩若星瞥了他一眼,“谁跟你开玩笑?为了孩子着想,还是要适当压制下自己的欲望,捆着你,我安心点。” 顾景琰…… “阿星。” 顾景琰委屈巴巴地喊她。 韩若星背过身,不理他。 顾景琰又凑近了些,“阿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韩若星心想,我都还生着气呢,你还有问题问我,我是那么好脾气的人? 她清了下嗓子,语气硬邦邦,“什么问题?赶紧说,说完我要睡觉。” 顾景琰小声道,“你说你喜欢你不愿意,我非要强迫你那种,那万一在途中你生气不愿意了,我又分不清你是真的不愿意还是演的不愿意,那我要做错了事,怎么办?” 韩若星??? “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中途生气?” 顾景琰说,“你看,你现在就很生气,明明刚刚我们还在调情,你每次生气都是毫无预兆。” 韩若星…… 她翻过身,瞪着顾景琰开始跟他掰扯,“你的意思是我动不动就爱生气了?” 顾景琰摇头,“我是怕我做错事,把你的不愿意当成愿意,真要伤了你怎么办?” 韩若星哼道,“我要是真不愿意,我会咬你!” 顾景琰一副了然的样子,下一秒不止何时已经解开的手压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韩若星一愣,狗东西什么时候自己解开的! 她瞪着眼开始挣扎,顾景琰长驱直入,快速勾动她的情绪,不消片刻就把她亲的浑身发软。 松开的时候,韩若星眼尾泛红,嘴唇红润,轻轻喘着气,瞪他的眼神都没了力气。 顾景琰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笑吟吟地望着她,眼神透着丝丝得意,低声道,“没咬。” 等韩若星刚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景琰就再次吻了上来。 算算时间,都三个多月了,同房应该是可以了。 韩若星薅着他头发的手,松了松,放软了身体。 顾景琰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然后拉起被子将二人裹住。 “睡吧。”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韩若星眼神放空,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想到了一句网络热梗——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这?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拉住顾景琰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顾景琰闷哼一声,摁住她的腰,委屈吧啦道,“咬我干嘛?” 韩若星松开嘴,“不做撩个鬼啊!” 顾景琰一愣,接着轻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了?” 韩若星指着他不着寸缕的上身,“那你脱成这样?” 顾景琰搂住她,轻咬她的耳垂,“你不是想看吗?我看见你平板上用小号刷的视频了。” 韩若星…… 她红着脸,有种底裤本扒干净的羞耻感。 她轻咳了一声,豁出脸皮,“其实也能做,前期的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就……轻点没关系的。” 顾景琰淡淡道,“我知道。” 韩若星? 知道你还刹得住?不会真的在水里泡出毛病了吧? 顾景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别乱想!”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双胎本就吃力,我不想有任何意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穿成这样也只是想逗她开心,心意相通过后,反而是细节里透出来的爱意,更让他心动。 顾景琰亲了亲她,忽然又笑了起来。 韩若星不明所以。 顾景琰蹭着她的脸颊,小声说,“倒是没想到你喜欢那种,那你之前得对我有多失望啊。” 韩若星瞬间红了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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