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瞪他,“人家一片好心,不忍我被你这个摇摆不定的花心大萝卜欺骗,你还敢咒人家!怎么?被戳破面具,恼羞成怒了破防了?” “他屁的好心!他就没安过好心!这根本不是我的原话!狗东西给我p图造谣呢!” 沈青川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满脸都是六月飞雪的冤屈,“你看看,你看看!这才是我的原话,特么的,他给我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呢!” 他语气激动,眼睛都红了,唐笑笑还没见过他这么委屈的样子,顿时就对他的说辞信了几分,她将信将疑地翻看了一番,确实和截图上不太一样。 唐笑笑又放大截图细节,发现有些地方是能看出p图痕迹的,气势立马就弱了下去。 有些不解道,“好端端的,他干嘛这么整你?” 沈青川脑子这会儿也清醒了,骂骂咧咧道,“还能为什么?他羡慕嫉妒恨,心里不平衡!他自己追人追了大半年,他就见不得我们顺顺利利谈婚论嫁!他就是阴暗的爬行!撕伞的贱人!阴沟里的臭老鼠!米汤里的绿头苍蝇!” 唐笑笑眼皮跳了下,骂得可真脏。 “所以,到底是谁老婆勾搭你呢?” 提到这个,沈青川神色就有些奇怪,咳了一声道,“就一个朋友。” 唐笑笑火气又要起来了,“老实交代或者咱俩散伙选一个!” 沈青川瞬间就怂了,难以启齿地嘟哝道,“你闺蜜。” “什么?”那字说得跟吞嗓子眼儿里一样,唐笑笑根本没听清。 沈青川豁出去道,“你闺蜜,顾景琰他老婆!” “你放屁!”唐笑笑立马黑了脸,“阿星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少给我闺蜜泼脏水!” 沈青川??? 他快气吐血,再次拿起手机,“来来来,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说着就把昨晚韩若星发他的照片递给唐笑笑看,“她大半夜给我发这种照片,不是暗示我吗?我有冤枉她吗?我要不是怕你和顾景琰那个狗东西伤心,我能这么卑微去暗示他吗?” 唐笑笑只看了一眼,就说,“这才不是阿星,肋骨都呲出来了,骷髅架上裹了层皮,阿星哪有这么瘦?” 沈青川一愣,拿过手机两指将照片放大。 唐笑笑伸手将他的脸推开,瞪他,“看上瘾了你?” “不是,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好像确实不是韩若星。” “本来就不是!男人哪有姐妹重要,更何况阿星颜控,她得怎么会放着不顾景琰不要去看上你?你哪儿有顾景琰长得好看,从这点就该知道不可能。” 沈青川眼角抽了抽,“顾景琰比我好看?” 唐笑笑,“这难道不是客观事实?” 沈青川吐血,“事实也不是这么说的!你是谁女朋友?” 唐笑笑伸手揉着他的脸,“生气啦?” 沈青川拨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不气!开心着呢!这不是客观事实吗?” 唐笑笑歪头凑到他面前,小声道,“我话不是还没说完嘛,客观事实是顾景琰比你好看,我的主观意识是你比他帅,帅惨了。” 沈青川忍住想要上挑的唇角,瞥了她一眼,轻咳一声,“要不怎么说你眼光好呢,尤其在选偶这件事上。” 唐笑笑扑进他怀里,“臭黄瓜,我刚一睡醒,就看到那些截图,我都没仔细瞅,实在是太生气了,说话也不好听……对不起啊。” 她小声跟他道歉,绞尽脑汁想着补偿方案,“你要是还生气,那我们打一架吧,我保证不还手。” 沈青川揉着她柔软的头发,打趣道,“你是想悔婚吧,故意陷害我。” “没有……” 沈青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妖怪就怪顾景琰那个挑拨离间的狗东西!回头我收拾他去!” 唐笑笑问他,“怎么收拾啊,总不能打他一顿吧?”她也不敢。 沈青川说,“咱俩要比他俩先办婚礼,狠狠宰他一笔份子钱,等他俩后面补办婚礼的时候,我们俩空着手过去吃吃喝喝再拿拿还不给礼金,气死他!” 唐笑笑…… “你确定这能气死他?”顾景琰的资产什么量级啊,他俩是能吃几吨? 沈青川笑了一下,抱着她,低声说,“气不气死他是小事,重要的是,我想赶紧占上你户口本里配偶那个身份了,你给不给?” 唐笑笑耳朵一烫,低咳一声,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等我妈来江城吧,他们见一面,再商量。” 沈青川抱紧她,叹了口气,“要个名分真难啊。” 唐笑笑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忽然道,“阿星干嘛要给你发别人的照片,还那么问你?” 提到这个,沈青川就没好气,“谁知道呢?顾景琰有病,她也有病,他俩就是双向奔赴的病情,绝配!” “阿星不会无缘无故捉弄人,”唐笑笑说着将那张照片放大,随后视线落在放在胸口吊坠的手上面,那只手手腕上有一只冰紫色的手镯,她曾在宋家玉手腕上看到过。 “卧槽。” 唐笑笑坐起身,“这是宋三三那个臭甲鱼啊!这照片肯定是她勾搭顾景琰的!太他爹猖狂了!” 沈青川也坐起来,“你确定。” “绝对是她,除了她没人这么不要脸!真是贼心不死,把顾景琰藏那么久害得阿星伤心欲绝,现在人回来还这么纠缠不休,这世上没有别的男人了吗,非得看上个有妇之夫?阿星他老爸花那么多钱养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啊,太恶心了!就不能把她从宋家踢出去?” “怎么踢?” 唐笑笑磨牙,“跟她妈离婚!” 沈青川说,“这是说离就能离的吗?他们俩结婚这么多年,很多利益都捆绑在一起,这要是没点理由离婚,苏婉琴能分走不少财产,离了婚,宋家玉照样衣食无忧,甚至还不受管制,这不是便宜她们了?” “那也不能让她好过!这么喜欢发骚,我就把她挂出来!” 说着就要将那张照片放朋友圈,沈青川赶紧拦住她,“要放也不能用大号放啊,你闺蜜还没跟她撕破脸呢,你跳出来不是当枪靶子了。” “那就放任她这么猖狂勾搭顾景琰?阿星现在怀着宝宝呢,万一这臭甲鱼发电什么刺激到她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018/76793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