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_第344章 赵无极的梦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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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当然有。”
  陈知安示意柳如烟去煮茶,又请他们落座。
  沉吟片刻后,一脸正色道:“我计划杀穿战场,让仙武天下那群牛鼻子知道什么叫做道法正宗!”
  “所以,你没有什么计划...”
  赵无极脸色微僵,陈知安许是有些飘了。
  在西伯侯府被陈知白一眼看破无敌道身前,他也这么骄傲。
  只是自那之后。
  他已经低调了许多。
  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也不能说没什么计划,主要还是没必要。”
  陈知安指尖向桌上的茶盅遥遥一指。
  须臾后,只见茶盅内风雨雷电交织,浑然剑意充斥其间。
  赵无极目光落在那茶盅之内。
  只觉那茶盅内的茶汤已经化作满湖剑意,竟好似蕴藏了一座剑意天地。
  如果先前还只是四道不同的剑意杂乱堆砌,此时那茶盅内的剑意,已经被归拢捋顺,成了真正的大阵。
  剑种...
  这座剑阵,便是陈知安的剑种。
  只要按部就班修行,待陈知安跻身圣境时,一剑递出,便是一座真正的剑气天地砸下。
  同境之内。
  谁能挡得住来一座天下的磅礴剑意?
  “没想到陈留王与甘来一战后,竟在剑道上又走了一步。
  有此剑意天地,虚神境内陈留王恐怕真的难觅对手了。”
  陈知安摇头笑道:“我剑种已成,跻身通玄只在一念之间,水到渠成而已,并未多走半步!”
  帝墓一行。
  陈知安收获颇多。
  特别是陈知白将世界种子拽入他识海内,亲眼目睹一座天下的演化后。
  他在虚神境已经走到了绝巅。
  和甘来一战,世人都以为他那一剑已倾尽全力。
  实际上连三成力量都没有用到。
  如果不是为了等狩猎战场开启,他早就跻身通玄了。
  而且还不止如此。
  大哥虽然带走了世界种子,但天下演化的记忆,都被他烙印在了识海中。
  让陈知安看到未来道路的一丝可能。
  武道残卷、剑经、死人经。
  这三条路或许有殊途同归的一天。
  当然,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些杂乱如麻的模糊念头,做不得数。
  但只要让他寻到线头。
  就总有拆解麻团那一日...
  ......
  赵无极沉默了。
  他本想提醒陈知安不可大意,只是现在看来好像的确没什么必要了。
  以陈知安现在展露出来的剑意,直接横推就行。
  哪里还需要做什么计划?
  直到柳如烟捧茶怯生生站在他面前。
  被满眼只有柳如烟的赵天籁狠狠踹了一脚才回过神来。
  双手接过茶盅,向柳如烟认真道谢后,赵无极顾不得茶汤滚烫,悠悠小酌一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赏。
  好似这普通山泉水、再寻常不过的茶叶,经柳如烟这素手一煮,变得格外不同起来...
  赵无极自打那背剑道身被毁后。
  在为人处世这方面,越来越叫人如沐春风了。
  就连修为也越来越高,挨得打也越来越少。
  不像赵无暨,只因为单手接了茶没有道谢,便被杵着拐杖的赵天籁跳起来一脚给他踹了出去,还不准他继续登门...
  怜悯地朝门外看了一眼。
  赵无极又小酌一口,这才缓缓道:“仙武天下道门此次虚神境的收官人是澹台明月,传闻她出世以来未曾一败,从《太上经》中悟得天女心经、缥缈若仙,是仙武天下道门当代行走...”
  “澹台明月,是那位缥缈仙子?”
  陈知安笑道:“有人曾说过,仙武天下缥缈仙子、须弥天下玄心和尚、神魔天下小魔王,这几人都有可能成为我的苦手。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一位,我会小心的...”
  “小心是应该的。”
  赵无极点了点头。
  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在自身安全无虞的情况下,陈留王可留她一命,将她捉回逐鹿原更好。”
  “留她一命...”
  陈知安惊讶地看着赵无极,幽幽道:“听闻缥缈仙子是无漏仙体,肤如凝脂肌如雪,莫非道兄?”
  “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无极看了赵天籁一眼,见他只顾偷摸打量柳如烟,压根没有关注这边。
  这才放下心来。
  悠悠叹息一声,他缓缓道:“当今道门掌教澹台岫是她爷爷、她又是道门行走,未来的掌教,我想和她见一面。”
  “道兄是想?”
  陈知安眉头微皱,大概猜到了赵无极的想法。
  “贫道有此意。”
  赵无极点头道:“每次圣墟开启,两座道门都会死伤无数,这场延续了数十万年的意气之争,是到终结的时候了。”
  “这恐怕很难。”
  陈知安道:“不过如果可以,我会把她带回来。”
  “多谢!”
  赵无极身上忽然散发出莫名的气质,双眸熠熠生辉,看着远处缓缓道:“贫道知道此事艰难万分,但总得有人做!
  道门弟子可以死在人族长城,可以死在问道途中。
  独独不该为一场所谓的祖庭之争而死!”
  陈知安看着赵无极双眸内散发出来的熠熠光辉,不由得有些敬佩。
  这种眼神陈知安在柳七身上曾看到过。
  也在苏如身上看到过。
  他们心中都有一方净土,装了些不合时宜的理想。
  或者说是偏执。
  从本心来说。
  陈知安对两座天下道门自相残杀这件事儿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毕竟两座道门共俸道祖一脉相承,无非就是祖庭之争而已,根本犯不上你死我活。
  据他了解。
  所谓收官人之战,最初不过是在圣墟划一座战场,方便相隔两座天下的同道交流道法而已。
  或许会决出一个高下。
  却不过是对道法的印证罢了。
  可不知从哪一代起。
  两座道门就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了。
  只是别看这种厮杀来得莫名其妙,赢了好像也没什么实质好处。
  可真要动手化解,那简直比杀人还难。
  毕竟无数年的厮杀下来,最初的根由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
  早就杀的难舍难分。
  就如同一团处处都是线头的乱麻。
  剪不开理还乱,牵扯不清的。
  不说别的。
  就说清云子。
  那老东西都已经半分阴阳了。
  可为了这场战斗,他硬是压制住了满腔杀意,就为保住通玄境收官人的姬无道。
  什么清静无为、什么不染因果。
  好似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厮杀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也就圣人不入战场。
  不然恐怕道门三十三重天上那群老家伙早就嗷嗷叫着跑圣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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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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