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_第465章 天道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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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剑相错,同斩帝境投影。
  千年前古见山和白笑歌杀得疯狂,甚至差点将仙武天下打碎,可以说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可谁能想到,千年之后原本互为死敌的两人竟会忽然联手。
  刀剑相错,魔气与仙气就像泾渭分明的大河相交,霎那间整座天地都好似成了一幅凌乱的水墨画,剑意刀气纵横肆虐,如潮水般向多摩罗的帝境投影斩去。
  “我佛慈悲!”
  多摩罗踏入帝境后身上道韵越发璀璨,如同一尊慈悲大佛。
  面对纵横交错而来的刀光剑影,他只是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所指处,风雪激荡,漫天杀意倒卷。
  那山水泼墨般的黑白画卷顷刻间变得紊乱起来,就如两个惺惺相惜的画道宗师合作描绘的一幅旷世之作,却在最紧要关头被人泼了一瓢水,墨汁染了留白,变成了一张污秽废纸。
  画卷破开。
  古见山倒飞出去,双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犁痕,手中剑不住颤鸣。
  白仙歌也是如此,衣衫半碎,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长发披散开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一指瓦解古剑山和白仙歌的联手出招,那尊帝境投影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情绪,只是平静道:“两位,此地不过一场杀局,两位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又何必趟这浑水白白误了性命...”
  回应他的是一道剑光和刀意。
  无论是古见山还是白仙歌都不是热血少年,近千年的牢狱之灾让他们一颗道心坚硬到了极点,明知须弥山有帝,甚至明知多摩罗投影已至他们依旧选择出手。
  自然不是因为头脑发热,而是因为这座远古遗址下那件残缺帝兵同样是他们必须得到的东西。
  甚至关乎成帝之机,没有半点妥协可能。
  “冥顽不灵,本座送你们一程。”
  多摩罗脸上慈悲褪去,头顶金轮化成一轮无边黑日,帝境威压彻底释放,宛若天地倾覆,整个雪原瞬间变成幽冥,那无边黑暗中,一只金色手掌轰然落下。
  准帝一怒,天地共鸣,大道共颤。
  在那帝威弥漫的金色手掌下,强如古见山和白仙歌仿佛也不过两只蝼蚁而已。
  “洗魔!”
  多摩罗手掌落下,古见山眼底没有半点惧色,猛地发出一声咆哮,肉身节节拔高,瞬间化为一尊高达百丈的恐怖魔躯,同时手中那镌刻‘洗魔’二字的长剑兀自长鸣,竟也迎风暴涨。
  魔躯双手握剑,以一种悍然姿势向天撩起。
  与此同时。
  白仙歌一步踏出,出现在古见山头顶,长刀挥出一道明亮刀光,刀光与长剑交织缠绕,杀意重叠,轰然劈向金色手掌。
  轰隆隆——
  无边杀意席卷,天地之间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
  下一刻,天地重复清明。
  古见山半跪在地上,白仙歌跌落雪原,而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也缓缓消散。
  诸圣看着这一幕,无不震惊无语。
  两尊圣人,竟挡住了准帝一击。
  虽然多摩罗降临此间的只是一尊帝境投影而已,但能挡住这一击,也绝非一般圣人可以做到!
  “看来赵白观说的没错,你果然只是一个伪帝而已...”
  古见山起身,手中长剑布满了裂纹,可他眼底没有半点惧色,抬头看着坐镇须弥山的多摩罗冷漠道:“今日这遗址,老夫去定了,你挡不住我们。”
  “伪帝...”
  多摩罗眉头轻皱,头顶魔轮竟忽然有些晃动,喃喃自语道:“伪帝,我是伪帝...”
  “多摩罗佛,切勿被他言语扰了佛心。”
  多摩罗铺开的佛国中,神秀身上佛光弥漫,忽然开口道:“帝便是帝,何来伪帝之说,大道三千,路有不同,古见山和白仙歌被镇压千年,这一刀一剑是他们养了千年斩出,本就已经超脱了圣境,破你掌中佛国也在情理之中。”
  “秃驴,你倒是诡辩无双。”
  古见山目光落在神秀身上,冷漠道:“纵观岁月长河,你可见过下跪的佛,见过被人堆成的大帝?”
  “我辈修道士逆天而行,与天斗与地斗,一身道则都是抢来来,偷来的,却独独没有跪来的,多摩罗没有一颗无敌道心,当他下跪那一刻起,道途就已经注定走到尽头,何来成帝之说?”
  此言一出,天下哗然。
  就连那些因为多摩罗帝境投影降临而远遁而去的圣人都眼底泛起些诡异神色。
  的确。
  且不说古之大帝,就算是准帝,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是靠跪地乞讨而来的修为。
  当初神帝睥睨天下,抬手镇压诸帝,无人敢撄其锋芒,所以他赐给多摩罗准帝修为后没有人怀疑,甚至诸圣都只是羡慕嫉妒,恨自己不如多摩罗跪得快。
  可此时被古见山一语道破玄机,人们忽然明白过来。
  多摩罗这准帝修为,大概真的有些水分。
  一时间人们看向那尊坐镇须弥佛国的投影,眼底少了许多尊重。
  绝无和惠岸也脸色微变,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我是伪帝...”
  多摩罗的帝境投影喃喃自语,忽然回首看向中央天地那巍峨帝宫,低沉咆哮道:“启,我是伪帝!”
  “放肆!”
  天幕之上,一道威严声音响起:“竟敢直呼本帝真名,跪下!”
  下一刻。
  多摩罗坐镇九重天的庞大佛身轰然跪伏在地,道则涣散,佛国破碎。
  堂堂一尊准帝,竟被神帝一言呵跪。
  如此一来,诸圣对古见山的话更是信了几分,就连多摩罗本人都彻底相信,跪在地上满脸晦暗,那头顶金轮更是摇摇欲坠,再无半分帝境威压。
  “不堪大用,不过如是...”
  见多摩罗瘫跪在地上,金轮涣散,神秀悠悠发出一声叹息,转身向雪原外走去:“可惜了天道石,可窥见过去未来,追本溯源印证大道的帝境道兵,大概与我须弥无缘了。”
  “天道石!”
  “那件帝兵,竟是天道石?”
  神秀话音刚落,只见虚无之间道则起伏,暗中响起无数惊呼。
  天道石,传说中帝兵中最神秘的存在。
  它曾经的主人,是人族第一尊大帝太虚。
  太虚崛起于微末,一路横推直上,冠绝天下,无论什么大道,在他手中都信手拈来,如同天授,甚至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拔高了人族的整体实力!
  无数圣人在他的指引下踏入帝境。
  他镇守人族长城,血战禁区皇族陨落后,天道石也被彻底打碎,一分为三,其中一块被某位转世的佛主所得,炼化为其帝兵因果石,而剩下的两块却一直没有踪迹。
  原本世人都以为是遗失在了禁区,没想到竟会出现在此地。
  这一刻。
  诸圣眼睛都变得猩红,终于明白古见山和白仙歌为何宁愿与一尊准帝厮杀也非要踏入遗址,如此宝物,便是圣人也无法保持淡泊。
  一时间只见虚无中不断有圣人走出。
  道则肆虐,杀机沸腾。
  足足二十三尊圣人闯入那深渊中,都想要争夺那个旷世机缘,一场厮杀彻底拉开帷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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