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_第471章 天道榜前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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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榜前十,一个榜上无名的人,倒成了让人最不能忽略的存在......”
  就在澹台明月和李西宁踏上前往陈留王府的辇驾时,逐鹿天下极西之地的雪原上,徐半卷缓缓收回目光,没由来发出了一声感叹。
  此时天道榜第八人已经缓缓浮现出名字。
  第八,仙武王琉!
  “是他!”
  李青白神色微动,对于剑仙王琉他也有所耳闻,特别是在虚神境战场关闭后,王琉之名每每都伴随着陈知安出现,可以说在仙武天下剑修中已经到了人尽皆知境地。
  剑种天河、映照诸天。
  一道剑意从天外而来,如同天河垂落,映照虚空。
  这是一条未来无比广阔的道路,大道之宽远,几乎可以看到帝境。
  如果说之前王琉是异想天开,但当陈知安以王琉之名行走天下,剑种天河大杀四方,又让道王琉后,当初那些嘲讽王琉的人彻底闭上了嘴。
  本就杀力无双的剑修,立下世间杀力无双的剑种。
  他的本命剑便是一把最恐怖的杀器。
  王琉手握渊河跻身通玄,直接就飙升到了仙武通玄境前十之列,算是一步登天。
  他能够被列入天道榜却也正常。
  王琉的名字彻底显化后,天碑上紧接着又浮现了一个名字,第九,大荒徐长愚!
  “徐长愚是道门掌教天璇子首徒,御气境或返真境。”
  见众人都满脸茫然,徐半卷平静道:“他修行道门太上道一剑术,算是半个剑修,资质平平,修为低微,但他以勤补拙,养了一身太上剑意,出剑时杀力直追返真境,最主要的是,他今年不过四十八岁,算是甲子内最年轻的大宗师。”
  “徐长愚此人,大智若愚,太上道一返璞归真,的确很强...”
  李青白想起当初返真境收官人之战时白玉京十二尊大宗师在徐长愚手下竟没有半点还手余地被尽数被俘,也悠然发出一声感慨。
  白玉京如今有两尊准帝,圣人更多达两手之数,可以说数座天下中都很难找出比白玉京底蕴更深,实力更强的势力。
  可偏偏下一代中只一个澹台明月撑起门脸,有些青黄不接。
  大荒道门虽然圣人寥寥无几,准帝也无,但他们拥有帝兵道始钟,下一代妖孽横生,甚至列入天道榜的就有两位,加上那被拐在白玉京的赵无极也不是等闲。
  如此算来。
  白玉京年轻一代和大荒道门比起来终究还是要稍逊一筹。
  李青白当然也知道原因。
  大荒道门祖庭之地,越是乱世妖孽越多,每一次异族叩关,大荒道门总会仗剑下山,无数天才妖孽陨落,想要有一尊帝境存在诞生极其艰难。
  就如万年前追随荒古大帝镇守人族长城的道人尽皆战死,如果没有那一次禁区动乱,大荒气运或许也不会消亡这么快,大荒道门也不至于连一尊准帝都寻不到。
  而白玉京高悬仙武天下,十二仙剑镇压四方,维持仙武秩序不乱的同时,却也少了许多活力,就像一潭死水,纯阳道君当初留下黄大德,大抵也是因为如此......
  “第十人出来了。”
  徐长愚的名字彻底烙印在天碑后,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也缓缓浮现,大荒,柳七!
  柳七,青楼掌柜,白帝城城主。
  当初他在琅琊,以剑为媒,以青楼为介,立下大道之种,愿以手中三尺剑,庇天下寒士。
  其剑为浩然,不是本命剑却堪比本命剑。
  其道种青楼更是天然契合大道,引来圣人赐福,天道认可!
  随着这些年青楼开遍大荒,他的修为也水涨船高,青楼铺开时,好似一座琼宇临世间,栩栩如生。
  而且他还是无为道体,曾让清云子违背道心也要将之带回道门。
  世人对他的印象最深的还是于他是勾栏女子座上客,可以白朴整座天下,算是勾栏精神领袖般的人物,然而鲜有人知,他全力出手时,杀力之强,在通玄之中近乎没有对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陈知安最粗的那条大腿。
  “最后一人,没想到竟是他...”
  徐半卷抬头看着天碑中那两个大字,忽然幽幽感慨道:“圣人之资,却因他一句庇天下寒士硬生生拔高到了另一重天地,剑修、道士、儒生、他日若能三道合一踏入圣境,青楼柳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惜陈知安已死,让这天道榜多少黯淡了几分!”
  李青白也悠然感叹。
  如今天道榜前十都已经显出真名,如果陈知安未死,必定可以上榜,哪怕不为榜首,至少也会在前十之列,可现在既然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大概是真的死了。
  ......
  “见过夫人,见过澹台仙子!”
  被徐半卷誉为未来不可限量的青楼柳七,此时正站在月牙湖边,向远处走来的两个女子行礼。
  身为青楼掌柜,白帝城主。
  以柳七的身份自然用不着做这些迎来客往的琐事,只是今日前来青楼的客人毕竟特殊,一个是久别长安而回的未来夫人李西宁,一个是白玉京道门行走澹台明月,他只好亲自前来接待。
  “见过柳先生。”
  李西宁向柳七微微颔首,眼神有些茫然,藏在袖中的手轻微颤抖着,听到那句夫人时,脸上更是泛起些微红。
  澹台明月则行了一个道揖,沉默站在一旁并未说话。biqubao.com
  先前在陈留王府,她们见到了钟言,那个当初在琅琊郡喝问姜氏,陈知命为其当街拔剑杀人的奇女子。
  除此之外。
  她还见到了入京的姜氏家主姜白虎,同样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女子。
  她们没有谈及太多,就好像闺友之间的一场不正式聚会,甚至都没有谈及陈知安,只是拉了一些家常。
  诸如修道累不累,用了什么胭脂这些市井话题。
  无论是李西宁还是澹台明月,对这种事情都并不太擅长,只能勉强应对,只是随着一番闲谈下来,她们发现自己的道心竟忽然又变得宁静了。
  也就恰在此时。
  钟言从箱子里取出了一纸婚书交给李西宁,让她从心而决。
  如果选择退婚,不会影响和西伯侯府的关系。
  对于澹台明月,姜白虎也是说了同样的话,并且幽怨地表示这家子的男人一旦沾染上,就很难再甩开。
  最终李西宁没有接下婚书。
  而澹台明月则沉默不语,又一次开始了扪心自问,最终还是没有答案。
  总归这世间天资最高,未来最有可能踏入大道尽头的两个女子,心情复杂地入了陈留王府后,又一次心情复杂地走了出来,不约而同来了青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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