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_第497 章 雨停了,该杀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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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做?”
  李承安看着陈知安苍白的面容蹙眉道:“你现在状况不太好,皇甫明镜有圣人护道,而且他今非昔比,是天道榜第四人,你不要犯傻,我去。”
  “当初我能砍下他的头,今天就能砍下他第二次!”
  陈知安目光落在桌上那方人皇印上,略微有些感动。
  李承安是个谨小慎微到极点的人,或者说和陈知安一样,能够苟着绝不出来招摇,哪怕他做了皇帝,成为大荒天下世俗权力最重的那个人,他依旧很苟,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现在修为到了哪个地步。
  他在位期间北驱北庭,南平巫族,在历代皇帝中都算是极为了不起的成就,换个皇帝早该巡游天下或者向天封禅了,可他没有,因为怕死,他甚至没有出过长安城半步。
  独独一次例外。
  是因为大荒气运被斩,陈知安需要他。
  而现在还是因为陈知安,他决定复苏人皇印出城杀人!
  在清安楼看过那些卷宗后。
  陈知安知道此时大唐如今有很严重的问题,用内忧外患来说也不为过。
  内忧在于国贫和死灰复燃的世家,外患在于数座天下进入大唐的修行势力。
  仙武、逐鹿、神魔、须弥、这四座天下的势力因为天道榜几位天才入住大荒蜂拥而至,如今陈二牛和屠卬未归,大荒无帝,青牛和黄老狗并不足以让他们感到敬畏,更没有人会在乎一个世俗皇朝。
  他们在世间行走,视大荒为囚笼,对这片土地缺少足够的尊重,对这片土地上可怜的修行者甚至普通百姓,更没有半点身为同类的觉悟。
  这一年来,因为各种原因触怒他们被随手杀死的大荒修行者和普通百姓,已经不下十万之数。
  大唐当然表现的足够愤怒,礼部的缉捕文书不知下了多少。
  可还是那个原因,大荒准帝未归,圣人凋零,就连大宗师都没有几个,面对来去如风的修行者,根本没有办法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
  今日唐尧在两仪殿针对礼部,无数大臣落井下石,除了李承安的沉默外,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就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
  李承安没有选择顺水推舟将青楼收入囊中,反倒是出现在青楼,而苏如在两仪殿杀人,这对陈知安很重要。
  当初苏如曾问过陈知安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李承安坐上那把椅子成为另一个武德,他会怎么做。
  陈知安说当然是毫不犹豫砍下他的脑袋。
  先前在清安楼翻阅卷宗的时候,看着那处处透着针对的信息,陈知安以为他终究还是没能成为那个例外,此时看到他眼底依旧清澈如初,才真正放下心来。
  沉默良久,陈知安平静道:“大荒现在有很多外人,每一个都是肥嫩的羔羊,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关门杀羊。”
  李承安双眸微亮,立刻又蹙眉道:“那几座天下上榜之人几乎都有圣人护道,就连王琉都拜了一尊剑圣为师,如今大荒早成一个四处漏风的筛子,若圣人出手,青牛怕是孤掌难鸣...”
  “不用在意圣人。”
  陈知安摇头道:“虽然那所谓的天道榜在我眼里和废纸没什么两样,但既然他们挂在榜上,就必须要有接受挑战的骄傲和勇气,我会正大光明地挑战他们。”
  “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八!”
  “我会让李玄策屯兵白帝城,老子忍他们很久了!”
  ......
  大唐永安六年九月九重阳。
  长安城下了一场暴雨。
  这一日青楼大总管李清儿离开青楼,这一日大荒陈留王、青楼老板死而复生,也是这一日,沉默了许久皇帝陛下连发无数道圣旨。
  令诸帝族、圣地、隐世宗门洞天境以上修士奔赴白帝城,共拒数座天下来客,与此同时大唐军神李玄策率领的三十万铁骑已经在路上。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礼部忽然将那些没有登记道籍的修行者全都列为了流寇。
  要求他们在一日内前往各处署衙登记,过时将会依大唐律缉拿。
  而当初那些被视为遮羞布的通缉令,竟又再一次被礼部堂而皇之地分发到了各处署衙,张贴到最醒目处,而且画了一个猩红的叉...
  “疯了,李承安大概是疯了。”
  徐州萧郡一处庄园里,帝族萧氏在人间的代言人萧九岳随手将圣旨丢给身旁的妻子,气急而笑道:“你看看,圣墟开启,我萧氏为了大荒死伤惨重,如今刚过几天安稳日子,李承安那疯子竟然又要主动挑起祸端,我萧氏看在陈留王面子上尊他一声陛下,他真当自己是人皇了?”
  说到此处,他似乎觉得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掌将上好梨花木打造的桌案拍碎:“居然敢命我们前往白帝城,还要帝星上的准圣出手,简直是混账!”
  “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暴怒的脾气...”
  萧九岳的妻子是唐氏族人,虽然不是嫡系,但她长袖善舞,手腕颇高,这些年早就将萧九岳治理的服服帖帖,这座院子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实际上是她。
  白了萧九岳一眼后,她捡起地上的圣旨随意看了起来。
  她虽然埋怨萧九岳脾气太过暴躁,却也并不觉得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帝族隐于帝星,和人间早就是两个世界,别说李承安只是区区大唐皇帝,便是大荒之主,不至圣境也无法让帝族低头。
  然而当她目光落在圣旨上,看到人皇印旁那有些暗淡的印章时,原本随意雍容的面容瞬间有了变化:“这上面,这上面...好像有陈留王的印章!”
  “谁?”
  萧氏有些不可置信道:“陈留王,陈知安!”
  萧九岳拽过圣旨,看着那熟悉的月牙,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沉默片刻后,他转身走进密室,点燃一支指路香,不多时一座繁琐阵法符文闪烁起来,他将圣旨放入那座阵法中,声音沉重道:“家主,长安来信,上面有陈知安的印章,他可能又活过来了!”
  这一幕在大荒各处上演。
  不多时,大荒天幕上帝星显化,各处隐世宗门和圣地现世。
  有资格接到圣旨的修行道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大荒陈留王,可能又活过来了。
  他死而复生的第一件事。
  是要杀人...
  ......
  “雨歇了,该杀人了!”
  站在知安楼上看着窗外淅沥沥的细雨,陈知安从须弥戒中取出剑匣负在身上,悄无声息离开了青楼。
  此时骤雨初歇。
  长安城街上行人渐密,陈知安走在人群中,就像一个普通的江湖少年,并不惹人瞩目。
  只是路过他身边的人总感觉有一股子萧瑟冷意。
  好似忽然从夏天到了秋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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