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_第 550章 帝兵对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荒是诸天下祖庭,却也是遗弃之地。
  当上苍降怒,大荒气运被斩、元气枯竭,陈二牛和屠卬失踪、圣人凋零,年轻一代在圣墟折损,大荒已然成了数座天下最弱的所在。
  诸天宗门从未在乎过大荒,更没有在乎过所谓的道门!
  圣墟一行,大荒道门的被彻底撕开了神秘面纱,连道门太上掌教清云子都成了神帝寄身,如果不是陈知安力挽天倾,大荒已毁在道门手中!
  谁曾想道门竟还藏着如此杀器,一件无缺帝兵!
  “帝兵又如何,当我逐鹿无帝兵?”
  回归圣地一尊圣人走出,那圣人头角峥嵘,生有两对金色羽翼,是远古神魔后裔,真名叫做屠驮,原本属于古神族一系,屠卢死后他便带着古神族叛逃了神魔天下,如今是回归圣地长老,在回归圣地中足以排进前五之列!
  只见他手中托起一盏琉璃,朝虚空遥遥拜下,一脸恭敬道:“请帝兵复苏!”
  琉璃盏纹丝不动。
  屠驮脸色有些尴尬,再次躬身行礼,恭敬道:“青禾夫人座下屠驮,请琉璃帝兵复苏!”
  琉璃盏这才不情不愿地漂浮起来,散发着朦胧白光,美轮美奂,这神态不像是一件帝兵,倒好似一个傲娇仙子。biqubao.com
  随着琉璃盏开始复苏。
  道门内那若有若无的威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一道急促钟声响彻天下,似乎充满了得意。
  而那琉璃盏感受到帝兵威压也骤然大放光明,自主勾连天外星辰,有星光汇聚成河,化作那琉璃盏中的灯油,竟彻底复苏,飞升而起堵住道门,也堵住了那即将敲响的钟声....
  诸圣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帝兵有灵,可琉璃盏和道始钟并无交集才是,怎么感觉它们是旧识,而且在赌气?
  这琉璃盏据说是当年白帝送给女帝的礼物,曾经在狩猎战场林青禾持灯而行,未曾彻底复苏就挡住了聂九幽和多摩罗铺开的圣境洞天。
  如今彻底复苏,接引星河,散发着恐怖威压,竟半点不输道始钟!
  “诸位,杀入大荒占据先机,等天变瓜分大荒遗泽!”
  屠驮大喝一声,虽然不知道这琉璃盏和道始钟有什么过往,但现在两件帝兵对峙上,正是最好的机会,哪里能放过!
  诸圣也做此想,一时间杀意再起。
  “越过此线者,杀!”
  天璇子持剑立在周天星斗祭前,一朵朵寒梅绽开,每朵寒梅都演化出一柄道剑,剑意如霜,遥指蠢蠢欲动的鲲皇,已然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而另一边猴子撑起法相,化作一尊仰天俯地的圣猿战体。
  只见他玄铁长棍横扫,双眸嗜血,和天璇子并肩而立,死死盯住须弥天下一尊菩萨。
  竟似要以准圣修为逆行伐上!
  猴子是十万年前的一尊大圣,自比天齐,桀骜不驯。
  彼时佛主第七世转世身坐镇须弥,抬手一掌将之镇压封印在十万邙山之中,想要磨去其野性,待转世回归后将之收服为须弥佛国护山斗战圣佛!
  然而恐怕佛主都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从大唐西行的和尚在十万邙山中撞见猴子。
  然后轻而易举便将他留下的道则撕碎,将猴子提前释放了出来。
  一路西行,成了须弥山上杀戮最重的戒律首座。
  如今猴子桀骜是少了些,但是对佛主徒子徒孙的杀性,那是半点没少!
  当初陈知安分身化名玄奘在十万邙山中撞见观自在时,便觉得事情隐隐有些诡异,后来又在那五指山下找到了毛发枯槁的齐天大圣,彻底明白暗中有一道影子在操纵这一切。
  那道影子极有可能就是陈知白...
  陈知安没有挣扎,极为顺从地认下了齐天大圣这个弟子,还传下武道残卷。
  猴子肉身本就极为强悍,天生斗战圣体,得天独厚。
  在武道残卷加持下,其修为几乎可以说一日千里,数年时间便重返准圣境,肉身成圣,到了滴血重生的地步,虽谈不上金身不灭,可便是圣人之中,也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此时他彻底暴露修为,持棍立在大阵之外,仰天俯地,凶煞滔天,竟让那须弥天下那尊菩萨都隐隐生了几分忌惮之意。
  叶氏帝星之上。
  叶擎天剑横膝间,虽然满脸苍白,可那膝间长剑散发着的凌厉剑意,依旧让人感到遍体生寒。
  没有人敢无视一尊握着剑的大剑仙。
  哪怕他只能出一剑...
  此时不止诸圣,破落院子里所有修士都站了起来。
  维持周天星斗祭半月之久,大荒修士几乎都已经气海枯竭,满身疲惫,气海枯竭,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许多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可此时厮杀将起,竟无一人后退...
  “大荒修士,竟悍不畏死至此!”
  仙武逍遥宗那位圣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说到底他想入大荒不过只是想寻个山头建立下宗罢了,包括此地诸多宗门都是如此。
  可大荒自上而下竟似乎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横刀立于阵前,半步不退。
  一时间他倒是生出了几分敬意,站在人群中驻足不前...
  和逍遥宗圣人不同,屠驮看着这一幕,眼里只有不屑和嘲弄。
  蝼蚁哪怕再勇敢无畏,也改变不了是蝼蚁的事实。
  圣人之下如蝼蚁,蚍蜉又怎能撼天?
  大荒天下他唯一警惕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叶擎天、天璇子、还有那个诡异的陈知安!
  如今叶擎天半废,天璇子剑指鲲皇,陈知安独战两圣,多半也是活不成了,此间天地,再无一人可以与他为敌!
  至于这些满脸决绝堵在大阵前的修士,在他眼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只见他两翼铺开,演化一头遮天蔽日的金乌猛然向大阵前的大荒修士掠去,一出手便是最凌厉的杀机。
  “轰!”
  金乌长唳,侵掠如火,瞬间在虚空燃起一片火海,恐怖高温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开天!”
  叶倾天向前半步,一剑斩出,竟想要以一己之力挡住那头金乌!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屠驮不屑嗤笑一声,他承认叶倾天很强,这一剑杀力之重在准圣中几乎无人可匹敌。
  可还是那句话。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天下只有一个朱轻侯,也只有一个陈知命。
  “嗤!”
  只见屠驮双翅颤动,被剑意撕裂的火海瞬间卷土重来,叶倾天倒飞而出,狼狈摔倒在地。
  屠驮手中凝聚一杆金色长枪,居高临下看着叶倾天,漠然道:“你的剑意不够纯粹,似乎较圣墟时还驳杂了几分,有了牵挂,本座很失望!”
  话落。
  屠驮手中长枪缓缓举起。
  只要长枪落下,叶倾天瞬间就会被钉杀当场。
  然而他长枪迟迟没有落下。
  甚至握枪的手忽然变得颤抖起来,仿佛变得重若万钧,其眼底更是爬满了惊惧。
  因为叶倾天身前不知何时忽然多了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身披黑金衮袍,满头青丝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拎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就这么站在叶倾天身前,沉默看着屠驮。
  他只是平静站在那里,屠驮的长枪就不敢落下。
  因为年轻人手里拎着的头颅,属于两尊圣人,也因为这个年轻人,是大荒陈知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033/761720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