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代留过学_第两百七十三章 蔡京:我就要飞黄腾达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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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现代留过学正文卷第两百七十三章蔡京:我就要飞黄腾达了!两宫下发的文书,很快就送进了御史台。
  御史中丞李常循例命人誊抄,然后送到了各位侍御史、监察御史,并抄送了一份去谏院给龙图阁待制兼知谏院赵彦若。
  做完这些事情,李常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位御史中丞上任以来,就对御史台秉持无为而治的原则。
  新党御史、旧党御史们,随便怎么闹。
  只要不搞到他头上,他就装作不知道。
  他只偶尔出手,弹劾一下大臣,完成自己的KPI,剩余时间都在御史台看书。
  闲暇时间,他不是跟张方平一起在金明池钓鱼,就是跟着文彦博去玉津园里游览、唱和。
  完全一副——老夫心向田园风光,就等着致仕的做派。
  但其实,李常却根本不想退休。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混进《元祐字典》的编纂小组。
  所以,李常只将任务分配完,就继续开始看书。
  这就让刘挚很不爽了。
  “这李公择,自任为御史中丞以来,竟对朝中奸臣,无一弹劾!”他愤愤不平的和来见他的王觌埋怨起来:“前有三旨相公,现在难道要出一个诺诺中司?”
  王觌知道刘挚为何如此不满。
  因为刘挚本以为李常来御史台,肯定要带领正人君子,一起对新党小人反攻倒算。
  结果这李常倒好,开始在御史台里公然装聋作哑。
  非但不弹劾都堂上的奸臣小人,就连御史台里的那些小人,他也待之如常。
  如此一来,大家岂不是白高兴了?
  王觌轻声道:“李公择此人,素来以著书为愿!”
  “其家族藏书,曾多达九千卷,皇佑元年全数捐出赠给白石庵,设李氏书房,迄今庐州士民依旧颂其德!”
  这是李常年轻时的壮举。
  将家族藏书全部捐出,任由士大夫百姓借读。
  因他的这个表率,如今的庐州白石庵李氏公房,是全天下最大的公共藏书地。
  数十年下来,累计藏书已经超过两万卷。
  无数文人墨客,都曾去借阅。
  其中就包括了苏轼、苏辙、范祖禹、范纯仁,甚至就连司马光、王安石都曾光顾过,也都曾捐献了带去的书籍。
  王觌年轻的时候,也慕名去过,还在白石庵里留了几个月,走时也循例将他带去的数十卷藏书捐献。
  对这些事情他是无比熟悉也无比清楚的。
  “在下听说,李公择一直想和张节度一起,参与《元祐字典》一事,更曾有意著书,收集皇佑以来,天下士大夫理财之术及天下官员经算之道……”王觌说道:“李公择既起了此念,又如何肯得罪人?”
  刘挚听着,哼哼了两声。
  御史中丞当起了甩手掌柜,固然有利他们可同样也让新党小人猖獗!
  黄履被罢,黄降等人被贬后。
  御史台本来正人君子已经占据上风。
  结果李常一上任就同意了章惇的提议,让出使辽国回来后的满中行恢复原职——依旧以侍御史知杂事。
  于是,原本正人君子们占优势的御史台,再次陷入了拉锯。
  三个侍御史,有两个新党。
  最关键的侍御史知杂事也被人占据。
  很多事情,从此陷入被动。
  可他们也只能叹息!
  “若是司马公早日入都堂就好了……”刘挚说着。
  王觌摇了摇头:“蔡持正一日没有陛辞,司马公就一日难入都堂!”
  都堂上的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蔡确现在虽然已经辞相,但只要他还没有陛辞离京,那么都堂就不会除授新的执政。
  这是官场的规则,也是宰相该有的体面。
  “蔡持正何日离京?”刘挚问道。
  “恐怕还要些时日……”王觌答道:“要等福建的官员入京……”
  宰相出知,当然需要风风光光。
  所以,必须要有人入京迎接,而且按照传统还得是福建转运使等人亲自入京迎接。
  不然,外人可能会以为这个宰相是被贬出京。
  这对于大宋来说,是绝不能接受的。
  所以,都堂上现在形成了韩绛独相的局面——虽然他拜相以来,一直是事实上的独相。
  刘挚想着这些,就不禁有些心浮气躁,忍不住道:“都堂上韩子华独相,吕晦叔诺诺不能反对,章子厚、张遂明等依附韩子华……”
  “熙丰之弊因而不能尽除,天下失望至极!”
  王觌连忙低声道:“慎言!慎言……”
  刘挚冷笑一声:“老夫行得正,坐得直,还怕小人邪党陷害不成?”
  这倒是事实,他刘莘老就是靠着清廉为官的。
  两人说话间,就有着官吏将誊抄好的公文、奏疏,送了进来。
  王觌也不好再留,只能和刘挚拱手道别。
  刘挚送王觌出了门,回头看向那些送来的奏疏、公文。
  他拿起来,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皱起眉头:“不对……不对……”
  “没有开封府僧录司的口供,也没有那惠信僧的供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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