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耀,你脑子给我清醒一点,到了这个地步,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你要要明白,现在你无路可退!” 江北辰目光凶恶地盯着江先耀,警告说道。 其实他可以直接除掉江先耀,但想到自己一旦拿下龙虎会,仍需要一个人来当傀儡,自己幕后操控龙虎会。 而这个人,非江先耀不可。 毕竟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龙虎会的高层,所有高层被控制了之后,就必须要有一个龙虎会的元老来镇场。 这个人就是江先耀。 否则龙虎会下面的上万人的帮众,估摸着不会轻而易举被控制。 “江先耀,江公子说得对,只要这个计划成功了,你就是龙虎会的帮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你反水也来不及的,我们已经在酒水里面下毒了。”天命蛊真人也跟着劝道。 江先耀一脸死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何况自己女儿才一周岁,在周岁礼上摊上这种灭顶之灾,他是不希望发生的。 “好,我答应了!” 江先耀想了片刻,最终低下了头。 “哼!” 蒙面强者见江先耀不再抵抗,这才松了手。 江北辰见江先耀老实了下来,脸色一悦,很高兴地拍了拍江先耀的肩膀,笑道:“哈哈,这才对啊,江先耀,不,我现在要提前恭喜你了,江帮主!” 江先耀却是默然不语。 与此同时。 大厅里。 宴席之中。 程天龙和程天虎等人已经喝上了。 就在刚才江先耀出去拿酒的时候,江家的仆人已经将酒水送了上来。 而其中两个仆人正是江北辰安插进来,按照江北辰的命令,代替江先耀和程天龙等人说可以开席了,请大家随意畅饮。 程天龙等人没有多疑。 他们这些人都是江湖莽汉出身,又是处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根本就没有那么的规矩。 众人早已畅饮起来。 然而怎么会知道这酒水当中,早就下了蛊。 “哈哈!今日我们定要不醉不归啊!” “好,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畅饮了,天龙老大,天虎老大,我斗胆和两位喝一个!” “嗯,来来来,今日借着先耀女儿的周岁礼,我们这帮老兄弟,都喝个高兴!” ...... 席间,龙虎会的高层们互相敬酒,从第一杯酒下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柱香的功夫。 “老鲍,你才两杯酒下肚,脸就开始红了?行不行啊?来来来,继续!” 阿牛拉着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堂主把酒言欢,当见到对方才喝了两杯水酒,脸色就红了,便忍不住地打趣了起来。 那位堂主手里拿着个酒杯,脸色变得通红,坐在椅子上更是身体摇摇晃晃的,根本就是已经有醉酒的前兆了。 但他听到阿牛的调侃之后,很不服气地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道:“阿牛,俺的酒量你是知道的,我告诉你,今天我非得又把你灌醉了不可。” “好啊,来来来,我等着!” 阿牛哈哈一笑。 两人随之碰了一杯。 然而,就在两人碰杯,欲要一饮而尽的时候。 忽地,那名五大三粗的堂主忽地整个人往桌上倒了下来。 嘭的一声,毫无征兆,惊得在场的人都无不是一愣。 “怎么回事?鲍堂主这就倒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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